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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惊魂未定!成功脱身!

    曹嵩?

    许枫一愣,正想亲自去请,没想到他自己来了。

    不对劲。曹嵩早已不理政事,常年居家静养,极少外出。更何况许昌变乱,向来无人会告知于他。

    便是曹操丶曹德,也不会惊扰老太爷。

    许枫对这位长者始终心怀敬重——当年他与甘梅成婚,蔡琰入门为妾,皆是曹嵩亲临贺礼,受过他的敬茶。

    因此他迅速走下高墙。

    走近才发觉,贾诩立于一旁。

    顿时了然:是这老头儿把他请来的。

    这小老头,倒是有趣。

    「阿翁,您怎的来了?」

    「哎呀!」曹嵩拄着拐杖猛敲地面,满脸怒容,皱纹剧烈起伏,愤然道:「我早知宗族那些人对你心存不满,却没料到他们竟敢如此放肆!」

    「阿瞒竟纵容他们胡作非为,我绝不答应!逐风,你跟我走!」

    曹嵩一把攥住许枫的手,拖着他往宫内走去,边走边数落:「等阿瞒回来,我定不饶他!谁敢欺你,就报与阿翁知道!一个都跑不了!」

    「无论是夏侯家,还是曹家,谁都不能动你一根手指!你是我认定的好孩子!你的命,就是我的命……人活一世,底线不能丢!」

    许枫听着这番话,心头五味杂陈。

    两年前初见曹嵩时,他还不曾如此,言谈举止皆有风范,也不似如今这般絮絮叨叨。

    如今再看,老人斑增多了,言语也越发密集,双目更显昏昧。

    唯有那一头白须与发丝泛着银光,气色反倒比往日好了些。

    可终究,还是老了啊。

    「逐风,莫怕,啊,阿翁为你做主,你不必惧怕,谁也不能欺你。」

    许枫苦笑:「我并未受人欺凌。」

    「无妨,无妨……等阿瞒归来,我亲自责罚他。」

    曹嵩牵着许枫的手,一路行至宫门。

    汉献帝刘协此刻正坐在门槛上,浑身颤抖,宦官成叡已在旁劝慰良久,却始终不见回应。

    天子面色惨白,形同枯槁,直到看见许枫,才仿佛抓住了世间唯一可信之人。

    「舅舅!」

    刘协一把推开成叡,猛地扑进许枫怀中。

    一个十五四岁的少年,尤其出身帝王之家,本当临危不乱,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可他从未见过血。

    更未见过——整整一日的杀戮。

    此刻他已然神志恍惚。宫墙上丶广场间,尽是手持屠刀长枪之人。

    更有无数弓弩手列阵而立,目光如鹰,虎视眈眈。

    「朕……险些就没了性命。」

    刘协死死抱住许枫的腰,鼻息抽动,满脸惊怖,他真的怕了,彻彻底底地怕了。

    曹嵩深施一礼,拐杖坠地,随即伏身跪下,高声奏道:「老臣有罪,致陛下受此惊扰,实乃我曹氏之过。令天子蒙羞遇险,遭奸佞胁迫,老臣惶恐万状!」

    曹嵩曾任太尉,位列三公,身份尊贵无比,自有世家重臣之风度。

    一番安抚之后,许枫下令清理宫苑,并遣将士直赴典客府,将杨氏全族拘捕入狱。

    随即昭告天下,公布杨修谋逆之罪。

    当他欲离去时,刘协却不肯松手。

    「舅舅。」

    刘协紧攥许枫的手,「不,舅舅,如今我只剩下你一个亲人了!」

    他眼中仍有馀悸未消,像一只被囚禁已久的幼兽,满心恐惧与戒备。

     许枫将手掌轻轻覆在他头顶,淡淡说道:「嗯,那你便要学会承受这份孤独。你要学会称『朕』,寡人之位,岂是轻易可居?」

    「舅舅……」

    刘协仍在低语,但眼神已渐渐沉入思索之中。

    ……

    此时,刘备已在归途,途中与他的二弟丶三弟会合。

    他马不停蹄,立即折返!

    所有心事都被他深埋心底,直至腐烂无声。

    神情仓皇,面如死灰!

    一路上,无论关羽还是张飞如何追问,他始终缄口不言。

    直到远离许昌,几乎踏出兖州边界,历经一天一夜,他才终于恢复常态。

    太险了。

    从踏入许昌,到今日脱身。

    他仅有一次机会。

    就是这一次。

    而他,抓住了。

    这机会从何而来?是杨修……

    杨修作乱,起兵抗曹,一步险棋,生死难料!赢,则荣华富贵,匡扶汉统;可即便成功,仍需争天下。

    难道许昌一安,天下便可太平?

    绝无可能。刘备答应杨修之时,早已明白。

    纵然他智计百出,眼光终究短浅。

    如同当年司徒王允之辈。

    善用权谋扭转局势,可下一步呢?

    曹操若亡,又该如何应对袁绍丶袁术丶刘表丶刘繇之流?如何面对新兴的孙伯符?

    这些诸侯,哪一个不是高举「扶汉」之名,实则图谋帝王霸业!

    「大哥,究竟发生了什麽!你为何瞒着我们!」

    关羽与张飞皆焦急万分。

    这时,刘备猛然调转马头,冲入林间,勒缰下马。

    奔至河边,俯身掬水不断拍打面颊,又猛饮数口,许久之后,呼吸方渐平稳。

    「二位贤弟。」

    「大哥!」

    张飞与关羽也连忙跪在一旁,心中焦急万分,实在是急不可耐了。自大哥从许昌启程以来,神情恍惚,举止异常,莫非是出了什麽大事?

    难道是在许昌城中受尽屈辱,以致心神失常?

    「我……我险些就丢了性命。」

    刘备声音微颤,仍带着馀悸地开口。

    「大哥,莫非……莫非是曹操那奸贼想要加害于你!?」

    「不,并非如此。此事牵涉极广,一言难尽。总之,我们绝不能再寄人篱下,依附曹操麾下为官,必须另寻出路。」刘备深吸一口气,继而问道:「我临行前嘱咐你们屯兵积蓄力量,如今进展如何?」

    「已有八千馀人,皆经严格操练,堪为精锐。」关羽轻抚长须,缓缓垂落,身披墨绿战袍,神色凝重,双目微眯。

    「毕竟行事需隐秘,不可惊动曹操耳目,故而我们一边悄然扩军,一边积攒财货。此外,在小沛亦发掘了不少可用之才。」

    这些时日,关羽倾注大量心力于练兵之上。

    他的思路清晰:若兵力难以倍增,便当着力提升战技与战力。

    军中多为长枪兵与持刀校卫,战斗力不容小觑。

    且战马充足,装备齐整。

    张飞咧嘴一笑,豪气顿生:「早前还遇着一位马商,听闻是刘皇叔的部曲,竟主动低价售出大批良驹,说是助君讨逆。咱们在小沛,百姓纷纷捐资助粮!」

    说到此处,他猛地睁眼强调:「嘿,可别误会!这些东西可不是抢来的,全是乡民自愿相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