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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莫非,志在远洋?

    江左婚礼告成,许枫暂居衙署数日,算是给孙策丶孙权兄弟留出商议馀地。

    两人确实还有诸多要务需敲定,尤其是江东未来的布局。今年春耕尚有一个月才结束,许枫当即下令北方商船南下,运来良种,对未垦荒地重新翻耕播种。

    同时,一批新式农具随船抵达——铁犁丶曲辕丶水车,皆是北地最新制式,效率远胜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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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日,许枫与孙策丶孙权同巡田间,步履从容,看似闲逛,实则是藉机察民观政。

    春风拂面,稻苗初绿。

    孙策终于忍不住开口:「许公出身农耕,当知我江东多年屯田积粮,根基稳固。不知对荆州局势,有何高见?」

    这话他早想问了。毕竟妹妹尚香如今已被接入许枫行馆,由虎威夫人与神智夫人共同照管,虽尚未圆房,但私下已有肌肤之亲。

    名分已定——无论真假,两家已是姻亲。

    既成亲家,有些话便可直说。更何况,许枫接下来显然要用兵荆州,扩张版图,而江东正是前哨。

    许枫笑了笑,脚步未停:「你说,我为何要亲自前来?」

    「迎娶令妹?」孙策试探着答,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不全是。」许枫摆手,眸光微闪,「若论排场,何须本公亲至?大将军赵子龙亲自来迎,难道还不够格?他乃大汉柱石,掌我军权,武艺冠绝当世,身份地位皆无可挑剔,礼仪上半分不损吴侯颜面。」

    他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笑意。

    「再猜。」

    孙策皱眉,一时语塞。郭嘉与贾玑站在一旁默然不语——他们心知肚明,却不能说破。

    倒是孙权略一思索,低声开口:「莫非……是以商船为掩护,将许印暗中散布于荆州民间?同时派遣黑骑密探潜入各郡县,伺机刺杀要员,乱其政令?」

    此言一出,四下微静。

    许枫缓缓点头,眼中掠过一丝赞许。

    聪明。

    孙权果然比其兄更懂权谋人心。

    这招,正是他在江东用过的老法子——种因于乱世,待时而收果。如今荆州动荡,官吏腐败,百姓苦不堪言,正是播「种」最佳时机。

    几年后,这些种子便会生根发芽,开花结果,最终将整片土地纳入囊中。

    「伯符善战,仲谋善谋。」许枫淡淡道,「一个冲锋陷阵,一个运筹帷幄,倒是天生一对。」

    孙策听罢,面色复杂,却也只能拱手称谢。

    就在这时,周公瑾缓步跟上,立于许枫身侧。

    十日前,他正式投效许枫——此事由孙策兄弟一手促成。他们早已看清局势:棋局已死,挣扎无益。

    与其硬抗到底,不如顺势而降。

    于是,江东英才,尽数归附。

    否则,也不过是徒增杀戮罢了。江东纵然玉石俱焚,胜算依旧渺茫如烟。许枫坐拥青徐之地,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足以支撑旷日持久的鏖战。

    而曹丕——早被他打出了心理阴影,如今闻风丧胆,哪还敢南下挑衅?

    只能转头往西凉方向撒野,试图拿马腾立威。可马腾岂是软柿子?一来二去,西北战场竟僵持不下,战火胶着。

    那位人称「天威将军」的马孟起,在西凉已成神话。一声号令,败兵溃卒皆可重聚,逃散之众纷纷归附。振臂高呼间,连山野农户丶游牧部族都愿为他执戈而起。

    尤以羌人为甚。羌骑善射,来去如风,仗着轻骑游击之术,神出鬼没,反覆冲杀于敌后。南北骑兵谈起与羌人作战,无不皱眉避让。

    唯独马孟起,竟能得其死力。

    此人战术诡谲,手段凌厉。前几日战报传来,他竟以「引君入瓮」之计,将五万虎豹骑诱入鹤阴口。

    四面环山,灰岩嶙峋,铁骑陷于峡谷之中,动弹不得。他则布下方阵,长矛如雨倾泻,步步推进,分割围剿,宛如屠杀碾尘。

    最后一记骑兵突袭,破张合丶败于禁,连夏侯惇亲率援军赶来,也被他硬生生逼退。

    原本镇守冀州的夏侯惇,只得灰头土脸折返——他们怕了。

    而许枫,正因如此,才敢高枕无忧,睥睨天下。

    周公瑾见势,真心归附青徐。毕竟在江东,若无兵权在握,他这个都督不过是士族口中任人嘲弄的傀儡。

    一旦江东投降,士族便脱孙氏掌控,登堂入室,化身为官。官员任免之事,孙策孙权再无插手馀地。

    唯建安丶柴桑几处封地,尚能保留些许话语权。

    此时,周瑜轻声道:「既已归顺主公,容我揣测一二——您手中所握,恐怕不止黑骑。」

    许枫一笑:「不愧是江左周郎,果然敏锐。的确,还有白骑。」

    「人数……」周瑜眯眼沉思,「不少于一万。」

    顿了顿,又道:「甚至逼近两万。且与黑白骑并列的,还有海上那支『逐月』与『踏星』舰队。末将斗胆推测——您的战船,并非为江东而造。即便内陆水涨,楼船亦可溯河而上,直捣腹地。」

    他目光灼灼:「黑白骑,是为平定北方所备。而海船……莫非,志在远洋?」

    这话出口,连他自己都心头一震。

    海外有国?谁曾听闻?

    昔日异邦使节经西域而来,跪拜大汉,诚惶诚恐。可如今时移世易,那些番邦早已不再敬畏,反视中原为可欺。

    多少武将扼腕,文臣含愤,儒生作诗抒怀,叹一句:强汉不再,外夷轻我。

    更无人敢言「犯我大汉者,虽远必诛」——因无此底气。

    但今日亲眼目睹许枫的楼船巨舰,周瑜胸中热血翻涌。

    若论水战,他自负天下无双。只缺一个统帅,愿将千军万马交予他,驶向未知海域。

    而眼前这位主公,似有此意,更有此能。

    他治下粮草自足,农商兴旺,竟连前人不敢想的「工业」也悄然兴起。

    如此人物,军事上岂会落后?

    用有限之年,建不世之功——这正是周瑜毕生所求。

    此刻,他心中已有归属。

    同为青年将领,他看到的,不只是权势,更是未来。

    「你说得对。」许枫淡淡一笑,「我的船队,确实不是为了江东。」

    他目光深远:「至于为何而建……日后,你们自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