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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蔡文姬小姐竟住你府上?

    「授许枫为城阳郡丞,

    授戏志才为城阳郡主簿,

    授简雍为城阳郡功曹。所属掾属,由三人自择任用。」

    刘备话音刚落,任命便尘埃落定。

    实则就是将郡中实务三足鼎立,交到他们三人手上。张飞丶关羽依旧统兵在外,刘备额外拨了两营精锐予二人;赵云仍留守城中练兵,但特命「操演十日,休整一日」,刘备深知他日夜操劳,不敢让他透支筋骨。

    一场分派下来,上下皆安。

    刘备既已挂印为太守,随即转身赴府衙整理旧档丶布置公廨;许枫三人也各自挑出得力人手,一一委以职事,忙至日头西斜,城阳郡的官署骨架才算真正立住。

    整座城池,自此开始依新制缓缓转动。

    许枫领着众人回到宅邸,径直吩咐张飞押解俘虏前来。

    「少爷,今儿怎麽回得这般早?灶上还没动火呢!」周伯闻声开门,见是许枫一行,脸上掠过一丝讶异。

    「周伯,今日无甚公务,玄德公另有差遣。饭食不急,反倒更好——多备几样硬菜,今日人多。」许枫随口应道,见仍是老人亲自迎门,也不多言。早先他就劝过周伯,寻个年轻仆役守门,免得他年岁大了奔波劳累。可老人家倔得很,闲不住,也不惯被人伺候,许枫只好由着他。

    「周伯,文姬妹妹今日可曾出门?」蔡文姬搬进来后,几乎足不出院,许枫每次归家,必问这一句,答案也回回如一。

    「回少爷,蔡小姐照旧读书抚琴,一步也没踏出院门。」周伯不知其意,只如实作答,不多揣测,更不发问。

    「嗯,果然如此。」许枫点点头,心下莞尔——真真是个闺中静女,竟能日日守着一方庭院,纹丝不动。

    他却不知,世家女儿本就如此:深居简出是常理,轻易抛头露面反成异端。那些被轻薄子哄骗而去的娇小姐,恰恰因终日囿于高墙之内,耳目闭塞,才叫人有机可乘。

    ……

    许枫引众人步入正厅,命下人速奉清茶。

    「逐风,蔡文姬小姐……竟住你府上?」戏志才眉峰微蹙,语气里透着迟疑。按礼法,未嫁女子岂能栖身夫家?纵使蔡邕远在别处,规矩也不能破。

    「志才兄莫疑。这宅子一分为二,东院归我,西院另设门户,专供文姬妹妹起居。我唯恐她孤身在外有所闪失,才就近安置,也好照应。当初对蔡伯父所诺之事,半分不敢怠慢。」许枫神色坦然。他早料到旁人会生误会,是以事先点明——外人只知东西两院,却不知那道隔墙另有暗门,蔡文姬那边自有出入通路。

    「原来如此,逐风有心了。不过你怕是还不晓得,外头早传开了——蔡大家已将爱女许配于你。往后若想替蔡文姬小姐另择良配,恐怕难如登天啊。」简雍放下茶盏,笑意微漾,指尖轻叩杯沿,「人言似刀,越传越利。这般沸沸扬扬下去,谁还敢上门提亲?好在许枫始终缄口不言,否则蔡小姐真要羞惭无地了。」

    「宪和所言,我岂能不知?随它去吧。身正何惧影斜,心安即是清白。」许枫眉间微蹙,语气沉静却透着无奈。这事他早已束手无策——若跳出来辩白,旁人反要问:那蔡文姬一路相随,算怎麽回事?更棘手的是,蔡邕大人至今未吐半句口风。没有主家点头,他单枪匹马越解释,越像欲盖弥彰;真闹到撕破脸的地步,他与蔡文姬之间,怕是要横生一道寒冰。

    「依我看,逐风不如乾脆应下这门亲事。蔡小姐出身诗礼之家,谈吐从容,姿容出众,你还挑什麽?」简雍笑得舒展,眼里满是促狭,「娶了她,日后翻阅蔡氏藏书,名正言顺;再说,你们俩站一块儿,倒真像一副工笔画——端方又熨帖。」

    「此事暂且不提。」许枫轻轻摆手,话音淡而坚决。心底那人尚未寻回,怎容他分神?此刻她或许正蜷在某处荒村野驿,孤灯照影,只等他踏雪而来。蔡文姬再好,也抵不过那一声杳然的呼唤。

    他目光飘远,神思游离,众人便随意闲叙。忽闻院外一声粗嗓炸开——

    「逐风!俺老张把活口拎来啦!」

    人未至,声先撞进门框。

    许枫被震得一怔,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下一瞬,张飞已大步闯入,手里拎着个戴黄巾的汉子,咧嘴直乐。

    满屋目光齐刷刷钉在那俘虏身上。

    今日审问,事关全局。瞒着刘备实属无奈——等定下万全之策再去请罪,总强过当头浇一盆冷水。今儿刘备兴致正高,谁忍心搅局?

    「三哥,这人还没醒?」许枫略一皱眉。

    昏厥一日有馀,倒也算个奇人。

    「怪哉!俺这就叫他睁眼——刀来!」张飞挠挠后颈,浓眉拧紧,转身就要抄家伙。

    「将军饶命!小的醒了!真醒了!」黄巾汉子一听「刀」字,魂都飞了,猛地挣脱张飞手掌,缩着脖子站定,脸上青白交错。

    「兄台请坐。请你来,只为问几句话,并无他意。」许枫语调温缓,目光平和。此人是眼下唯一线索,万不可吓破胆。

    「不敢坐,不敢坐!将军但有所问,小的句句实说!」他腿肚子发软,连退半步,脊背几乎贴上墙皮——外头早传遍了:进了这城门的黄巾,没一个活着出去。这群人表面披着儒衫,骨子里怕是嚼肉都不带响的。想到这儿,他肩膀又是一颤。

    「叫你坐就坐,罗嗦甚!」张飞手一伸,直接将人摁进椅中,木凳吱呀呻吟。

    「翼德,住手!」许枫沉声喝止。眼下危局未解,容不得半点莽撞。

    张飞一愣,随即咂咂嘴,讪讪退到关羽身侧坐下,手指无意识搓着腰间刀柄。

    「兄弟莫慌。你既怕我们,想必听过些风言风语?不妨说来听听。」戏志才端坐对面,神色坦荡,声音如溪水淌过石面,「你也瞧见了——昏睡一日,我们没动你一根毫毛,还送饭来。若真要害你,何须费这气力?流言这东西,三分真,七分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