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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深宫秘辛,真

    自唐欢儿侍寝后,一连数日,李幼汀都紧绷着弦,在养心殿与东宫之间谨慎周旋。

    生怕再惹上什么祸事。

    【限时支线任务发布:获取太子萧御珩贴身私物一件,限时:下一次接触机会内。任务奖励:高级道具千面幻颜。】

    李幼汀脚步猛地一顿,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内裤?

    这系统……是不是也太没有底线了。

    一想起萧御珩那双冷的能杀人的黑眸,去他寝殿偷?还是趁他如厕时……

    无论哪种,都无异于虎口拔牙吧。

    他要是知道恐怕会那刀把她砍成八十八块做叉烧。

    她心思纷乱地回到养心殿配房,几乎一夜未眠。

    翌日当差也格外谨慎,直到傍晚也未见东宫传唤。

    刚出门准备回去,李公公低声道:“太子殿下传你,现在去东宫书房回话。”

    李幼汀温顺应下。

    去书房的路上,她脑中飞速盘算。

    踏入书房时,萧御珩正在批阅奏折。

    他未着朝服,只一身墨色常服,玉带束腰却更显矜贵风度。

    “今日父皇用了什么药,说了什么话,见了什么人。”

    李幼汀连忙一一道出。

    萧御珩听罢,未置可否只道:“尚可。”

    他放下朱笔,似是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来人,更衣。”

    李幼汀心中猛地一跳。

    更衣啊好机会。

    旁边侍立的太监立刻上前,李幼汀将他挤开:“我来我来!殿下我来。”

    小太监被她挤的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手足无措的扶了扶帽子。

    萧御珩先是一愣,摸不透这小丫头是要做什么,只摆了摆手:“罢了,你下去。让她来。”

    太监躬身退下,书房内只剩他们二人。

    李幼汀兴奋的搓搓手为他解开玉带,褪下外袍。

    直到只剩中衣,他才走到屏风后。

    “取套干净的常服来,在里间柜中。”

    “是!”李幼汀应声,心跳如擂鼓。

    她快步走向里间。

    柜子里叠着许多套黑色衣物,最下面一层……便是贴身的了。

    就现在!

    她屏住呼吸,冰凉丝绸的触感入手,她想也不想立刻塞进自己宽大的袖袋之中。

    然而,就在她刚合拢衣柜转身的刹那,萧御珩不知何时已无声无息地站在了里间门口,正倚着门框,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从浴桶里走出来,只围了一条薄纱,将她方才那一瞬间的偷摸行为尽收眼底。

    “找到衣服了?”

    他语气淡淡,听不出情绪。

    李幼汀背上瞬间沁出冷汗,脸上却迅速堆起一个略显羞涩又慌乱的笑容。

    “找、找到了……”

    萧御珩缓步走近,凌厉视线压得她喘不过气。

    “手里拿的什么?”

    李幼汀含羞抬头。

    眼中迅速蓄起一层水光,脸颊飞红,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又羞得无地自容,

    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颤音:

    “殿、殿下……奴婢……奴婢该死!”

    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像是豁出去一般向前挪了半步。

    仰着脸,让眼中的泪光闪烁着。

    “奴婢……近来常做噩梦,听说事这宫中太阴了,唯独殿下贴身之物至阳,一时……一时情难自禁……”

    “殿下要打要罚,奴婢都认了!只求殿下……别嫌奴婢脏了心思……”

    她捂住娇羞的脸颊。

    书房内顿时一片死寂。

    萧御珩看着她通红的脸颊和做作的态度,是个傻子都知道是装的。

    良久,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必不由加重了力道:“李幼汀,你嘴里……究竟有几句实话?”

    “孤不管你拿了什么,又想了什么。记住你的身份,我还是去劝你别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

    他松开手,从她另一只手里抽走那套常服。

    “滚出去。今晚的事若有一字泄露……”

    李幼汀如蒙大赦,嘿嘿一笑连忙往外跑。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他都觉得心慌慌。

    即使自己已经是活过一辈子的人了,却看到他还是会下意识躲避。

    她也算是识人多了,愣是没见过这样神出鬼没情绪莫测的男人。

    【系统提示:限时支线任务完成。奖励千面幻颜已发放至系统空间。太子萧御珩好感度无波动。警告:宿主行为已引起目标深度戒备,后续接触需极度谨慎。】

    【另外:三日后丞相会在东宫出现,请宿主务必勾引】

    什……什么?

    连丞相也是?

    【丞相手中的资源可是半个朝廷的大官员,为你往后夺权能打下坚实基础。】

    ==

    这日午后,难得清闲片刻。

    李幼汀刚回到房里,准备闭目养神。

    皇后身边的大宫女春熙便来了。

    瞧着面容不善。

    “李掌事,皇后娘娘有请。”

    来了。

    这突如其来的传召,绝不会是闲话家常。

    她匆忙应下,跟着春熙往凤仪宫去。

    一路上,春熙只字不提缘由甚至一言不发。

    皇后斜倚在贵妃榻上,手里捻着一串沉香木佛珠,双目微阖。

    “奴婢李幼汀,叩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皇后没有睁眼,也没有让她起来。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李幼汀的膝盖逐渐变得酸胀、麻木。

    如同有千万根细针在皮肉里扎。

    后背的衣裳也慢慢被浸湿。

    两个时辰了。

    她垂着眼身体保持着跪姿,纹丝不动。

    直到日头偏西,暖阁内的光线暗淡下来。李幼汀的膝盖已经疼得失去了知觉。

    全凭一股意志力支撑着。

    就在她以为皇后会让她跪到昏厥时,殿外传来了通传声:

    “二皇子殿下到”

    皇后的眼睫终于缓缓睁开眼。

    “让他进来吧。”声音听不出情绪。

    暖阁门被推开,一个身着月白锦袍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眼间带着几分书卷气,行走间步履从容。

    正是二皇子萧景瑜。

    “儿臣给母后请安。”

    皇后的声音明显柔和了几分,“起来吧,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刚得了两罐上好的云雾绿茶,想着母后喜欢,便赶紧送来了。”

    萧景瑜笑道,目光落在李幼汀身上“这位是……”

    “一个小宫女儿,瞧着小喜欢,调教调教。”皇后淡淡道。

    二人聊了起来,丝毫不顾她。

    萧景瑜给她讲宫外有趣见闻。

    皇后听着,偶尔颔首,还带着笑意。

    两人一问一答俨然一副母慈子孝的画面。

    可李幼汀是谁,一眼看出端倪。

    然萧景瑜微微倾身为皇后斟茶,皇后抬手又要拂去他肩上的灰尘。

    那才不是母子之间应有的温情与坦荡。

    皇后的眼神里是一个女子望向心仪男子时才会有的光。

    他们的手指并未相触,身体也保持着距离,但是眼神骗不了人。

    吃到了八卦,她精神为之一振,连膝盖的剧痛都暂时被压了下去。

    【系统八卦小知识来了:听闻当年二皇子与皇后裴氏是青梅竹马,皇帝见裴氏与当年先皇后模样相似,便立为皇后,硬生生拆散这对有情人。】

    难怪皇后膝下无子可地位稳固。

    也难怪如今她会想尽办法折辱皇帝。

    萧景瑜并未久留,稍坐片刻便起身告退。

    临走前,他的目光再次似不经意地扫过依旧跪在原地的李幼汀。

    “起来吧。”

    李幼汀深吸一口气,忍着双腿的酸麻恭谨地磕了个头:“谢皇后娘娘。”

    然后才尝试着站起,膝盖一软,险些又跌回去,她硬生生撑住了。

    “倒是个能忍的。”

    “奴婢愚钝,承蒙娘娘教诲。”

    “皇上那边本宫听闻你伺候得妥当,这张脸只当个小宫女可惜了。”

    “本宫向来赏罚分明,你是个聪明人,若想要大前程往后该知道往后该如何行事。凤仪宫这边,偶尔也需要听听养心殿的动静。你可明白?”

    “奴婢明白。能为娘娘分忧,是奴婢的福分。”

    “很好。今日跪得久了,回去好好歇着。春熙拿那瓶舒筋活络的膏药给李掌事。”

    “谢娘娘恩典。”

    李幼汀捧着那瓶膏药步履有些蹒跚地退出凤仪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