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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国师大人,危

    第十二章国师大人,危

    老皇帝日薄西山,随时可能丧命,虽然讨好他有用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而萧御珩是储君,掌控局势大权。

    虽阴晴不定,心思难测……但只要能增加好感值或许就能在关键时刻获得助力。

    “兑换。”她心中默念,毫不犹豫。

    【当前萧御珩好感度—10%,权势值清零。】

    ……

    几日后,养心殿。

    李幼汀照常伺候皇帝汤药。

    她动作轻柔地擦拭皇帝嘴角的药渍,心思却飘到了别处。

    张嬷嬷悄声示意她出去。

    殿外廊下,一个面生的小太监垂手站着,见她出来,上前一步低声道:“李姑娘,殿下让奴才传话,西苑荷池的今年第一茬新莲已开,煞是好看。”

    说完,也不等她反应,便躬身退走了。

    西苑荷池?

    那般偏僻的地方……

    太子让她去那里看什么莲花?难不成是要分尸?

    她看了看天色,寻了个由头向张嬷嬷告假片刻,说是去内务府领些夏季用的驱虫香囊。

    张嬷嬷见她近日安分,皇帝又睡着,便允了。

    李幼汀依言前往西苑。

    荷池边果然静悄悄的。

    萧御珩今日一身玄色暗纹锦袍,衬得身姿挺拔。

    “奴婢参见太子殿下。”李幼汀上前行礼。

    萧御珩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倒是没有上一次杀人般的眼神了。

    “听闻你近日在养心殿,愈发沉稳了。”

    “奴婢分内之事,不敢懈怠。”

    “那你可知,何为分外之事?何为……该看该听之事?”

    来了。

    这是要布置任务了。

    “请殿下明示。”

    萧御珩却反问她“父皇近日,可曾召见国师玄明?”

    李幼汀回忆了一下,摇头:“回殿下,奴婢当值时,未曾见国师大人觐见。陛下近日多眠,清醒时见的多是太医和几位老臣,偶尔……严相会来禀事。”

    萧御珩神色不变,只微微颔首:“国师精通炼丹养生之术,老东西近年来颇为倚重。他炼的九转还生丹,也是每日必服。去查查那丹药的配方原料,究竟有哪些。”

    见她瞬间绷紧的神色,萧御珩似是嘲笑:“怎么,怕了。”

    李幼汀连忙迎上笑脸:“殿下吩咐,奴婢自当尽力。只是……丹药由国师亲自炼制呈送御前。奴婢一介御前侍女恐难近身。需……需些时日。”

    “契机?”萧御珩轻笑,忽然伸手,从她鬓边拂过。

    李幼汀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

    “你不是很会伺候人吗?父皇信任你,这便是最大的契机。如何让这份信任,延伸到你能接触到药渣、药方,或是……能让国师放松警惕,那就是你该想的事了。”

    李幼汀垂下眼,心跳仍未平复。

    “七日后,还是此时,此地。我要听到有用的消息。做得好,自有你的好处。做不好……”

    “奴婢定当竭力!”李幼汀恭声应下。

    萧御珩不再多言,转身似乎准备离开,却又停住侧头瞥了她一眼。

    “回去的路,走东边那条宫道,亮堂些。”

    李幼汀站在原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

    只有七日时间。

    七日……调查皇帝丹药。

    任务好重。

    但高风险,往往也意味着高回报。

    太子愿意用她做如此隐秘之事,说明是信任。

    若能办好,她在太子心中的分量必然不同。

    就算他是太子的棋子也势必做最有用最厉害的那颗。

    李幼汀揉了揉刚才被他指尖擦过的耳廓,转身却选择了西边那条更近一些的宫道。养心殿内弥漫着熟悉的药味,皇帝已沉沉睡去。

    张嬷嬷见她回来,抬了抬眼低声道:“回来了?领个香囊去了这么久。”

    李幼汀晃了晃手中新得的锦囊,笑容温顺:“路上遇见相熟的姐妹多说了两句,耽搁了。嬷嬷可用过饭了?”

    张嬷嬷没再多问。

    “用过了,陛下今日睡得早,夜里警醒些。药在炉子上温着,子时若醒了记得服侍用一些。”

    “奴婢记下了。”李幼汀应道。

    皇帝每日辰时、午时、戌时,固定服用三次丹药。

    每次都由国师府内侍亲自送来。

    用温水分三次送服。

    空了的丹药玉瓶会被立刻收走,根本不留半分痕迹。

    第三日午后,机会似乎来了。

    皇帝难得精神稍好,还靠在榻上听吴公公读一份地方进贡的奏章。

    “……南边水患,拨了八十万两赈银,怎么还有流民涌入京城!”

    “还有这本!江州知府贪银的证据呢?空口白牙底下人做事,就是这般敷衍朕吗!”

    皇帝气的胸口起伏,喘了几口气,最终竟落在了正准备弯腰去拾奏章的李幼汀身上。“你,”

    “你觉得,这弹劾所奏是实是虚?”

    后宫不得干政,何况她一个宫女。

    吴公公和张嬷嬷都吓得脸色发白。

    使劲在一旁使眼色。

    “奴婢愚见,不敢妄断是非。只是王御史既敢上奏,想来手中应有凭据,至少也是听到了切实风声。奴婢以为,当下之急或许不在于查验堤坝实情,若真有险情,即刻抢修,二则暗中查访王御史所奏款项去向。”

    “先防灾,再查案……”

    皇帝喃喃重复了一遍,他摆了摆手,“罢了,这些烦心事……按……嗯,就按方才这丫头说的意思,拟个条子让他们速办。”

    “幼汀……你父亲李忠良,朕记得,是个耿直之人。看来,虎父无犬女啊。”

    “皇上谬赞,奴婢愧不敢当。家父常教导,为人臣子当以忠君体国为本。奴婢虽愚钝,亦不敢忘怀。”

    “起来起来别跪着了,日后朕若倦了,这些无关紧要的奏报,你便念给朕听。有什么想法亦可说。”

    从这一刻起,她在皇帝眼中的角色又悄悄变化了几分。

    皇帝咳了几声,有些烦躁地挥挥手。

    “去,传国师来。”

    吴公公忙应声退下传旨。

    约莫半个时辰后,国师玄明子到了。

    他依旧一身深紫道袍,手持拂尘,仙风道骨。

    向皇帝行礼问安后,两人便在屏风后低声交谈起来,李幼汀等人皆被挥退到外间。

    她垂手站在外间门边,里头的声音断断续续飘进来。

    “……陛下,此丹火候已至八成,最后需一味珊瑚心为引,延寿之功方可再增三成……”

    “可是东海的百年珊瑚心?……咳咳……内务府可有库存?”

    “回陛下,内务府记载,去岁倒是进献过一支,但年份不足五十年,药力恐有不及。不过陛下放心,臣已经派人去寻……”

    李幼汀倒掉香炉里的灰仔细又点上香。

    直接接触丹药风险太高,且国师府看管严密。

    但若从原料入手呢?

    那些珍贵药材内务府是否有记录?……只要留下过痕迹,或许就有迹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