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四合院:泼妇老娘,我截胡秦淮茹 > 第184章 娄晓娥带球跑了

第184章 娄晓娥带球跑了

    一九六六年,四九城的风里还带了刀子。

    高兴还没一个月的许大茂哭了!

    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那叫一个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娄晓娥,我媳妇带球跑了,呜呜!」

    赵石几人有些无奈地陪着许大茂喝酒,边喝,许大茂边哭嚎。

    「大茂啊,这都过去一个多月了……你这……算了,节哀……」

    这事得往回数。

    自从五个多月前,何雨柱家生了个千金之后。

    许大茂卯足了劲,不知道是身体真的调理好了,还是怎麽滴。

    娄晓娥居然真的怀上了!

    两个月前的产检的!

    老许家是欢天喜地!

    许大茂那阵子走路脚后跟都不沾地,见人就发上海大白兔,连胡同口修鞋的老瘸子都得了一整包。

    那阵子许大茂逢人都是笑嘻嘻的,左边一个您吉祥,右边一个您捧了!

    路边一条狗都能得到他的笑脸。

    但是这个日子,在一个月前戛然而止!

    「她怎麽就这麽狠心!那是我的种!老许家三代单传的香火!她凭什麽……凭什麽带着就跑!」

    许大茂趴在酒桌上,泪水混着口水还有酒水就那麽流淌下来。

    赵石看着许大茂这精湛的演技,也是有些佩服了!

    对,在赵石看来许大茂就是在表演……

    原本他也是很惊讶娄晓娥魄力这麽大,居然明知怀孕了还要带球跑,整的许大茂以后会跟追妻火葬场一样的剧情……

    但是,这许大茂表演的过了!

    起码算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赵石看来,许大茂并不是什麽专情的人!

    娄晓娥是怀孕了!实现了许大茂多年的夙愿!

    但是也不至于让他能够一个月的时间都在颓废!

    他证实了自己能够生孩子!

    正常情况下……大概率就是难受几天,然后恢复过来准备找新媳妇再重新怀孩子!

    起码原来的电视剧里面他就是这麽个人!偷腥!出轨!离婚!报复!

    不过这些事情跟自己无关!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车间主任……」赵石在心中暗暗说了一句。

    倒是何雨柱,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对于颓废的许大茂有些同情还是怎麽滴。

    「许大茂,戏文里面不是说了嘛!大丈夫何患无妻!娄晓娥跑了,那是她不识好歹!你再找一个,找一个比她更好的!」

    趴在桌子上的许大茂眼睛眨了眨,觉得这个建议可以啊!

    反正娄晓娥已经跑了!自己也得了好处!

    他想着自己床底下那几箱子的黄金,还有娄家带不走的几万的钱!

    至于为了约定,守身如玉?想屁啊!

    我许大茂可是翩翩公子哥!现在有钱了,老婆跑了!再娶个年轻的!十八的娄晓娥没有了,但是十八的姑娘一大堆!

    赵石悠悠地接着说道:「柱子这话在理。大茂,后勤那块可传出来风了。你再这么喝下去,这放映员工作,就要考虑你合不合适了……」

    这话像盆冰水,许大茂肩膀猛地一僵。

    他抹了把脸,再抬头时,哭腔里已掺进别的调子:「石头哥,我……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她娄家瞧不上我许大茂,我偏要活出个人样!」

    许大茂突然站起来,如同宣誓一般握着拳头,高声呐喊。

    「我你妹!吓我一跳!」

    赵石说完话,正往嘴里倒酒,被吓得差点一口喷出去。

    阎解成连忙给赵石拍了拍背,缓缓气。

    「大茂哥,你能想通就好!要我说,你得赶紧登报声明。现在这风声……万一有人拿你前妻的成份做文章……」

    许大茂「啪」地一拍桌子:「登!明儿一早就去!咱四九城爷们儿,站着是根钉,倒下是块铁!离了她娄晓娥,我许大茂还能打一辈子光棍?」

    他说这话时背挺得笔直,眼里的水光不知是酒气熏的还是月光照的。

    只有赵石瞧见,这人垂在桌下的左手,正无意识地搓着手指。

    何雨柱浑然不觉,反倒被激出几分豪气:「这就对了!赶明儿我让我让后厨的大妈帮你寻摸寻摸!」

    「成!」许大茂端起剩的半杯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时,嘴角极快地勾了一下。

    那晚散场时,月亮已爬过房檐。

    许大茂摇摇晃晃看着三人到垂花门,他挥手的姿势潇洒得像谢幕。

    他走到床边,蹲下身,从床底拖出两口樟木箱子。

    箱盖掀开,金条折射的暗光跳在他脸上,映得那双红肿的眼睛亮得骇人。

    「十八的姑娘……」他捻起一根小黄鱼,对着窗缝漏进的月光吹了口气,笑了。

    笑着笑着,那笑意渐渐淡去。

    「娄晓娥,你应该已经到香江了吧!也不知道那娃娃是不是安全,是男还是女……」

    他将小黄鱼倒在床上。

    思绪回到一个多月前。

    「许大茂!你跟我一起去香江吧!」

    温情过后,娄晓娥的一句话打的他措手不及。

    「去香江?为什麽要去香江?!我爸妈都在这里,咱们日子过得这麽好,为什麽要去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是发生什麽事儿了吗?!」

    娄晓娥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他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她轻声说:「我能信你吗,许大茂?」

    他当时真有些恼了,「我是你丈夫!孩子的爹!你不信我信谁?」

    娄晓娥低着头:「前几天我们家的一个世伯被抓了!后面通过关系才被放出来了!只留给我们家一个字:逃!第二天他们就全家失踪了!」

    许大茂闻言瞳孔紧缩起来:「叛逃?你们没报公安?!」

    当时,他能感觉到身边人身子一紧,随后才缓和下来:「你说的对,我们需要报公安!」

    「我有些口渴了,要喝水,你要来一杯吗?」

    「好,给我一杯!」

    那晚的记忆就停在那个画面。

    再醒来时,天已大亮,娄家小洋楼人去楼空。

    客厅桌上除了那封离婚信,还有张字条,是娄晓娥娟秀的笔迹:「钱和金子留给你。孩子我带走了!就当是你许大茂,留给我的念想。」

    回过神来的许大茂盯着手里的金条,突然狠狠攥紧。

    金属棱角硌得掌心生疼,他却咧开嘴,对着空荡荡的屋子笑出声来。

    窗外,秋风卷起满地黄叶。

    许大茂吹灭了灯。

    黑暗里,只有金条相碰时发出极轻的脆响,一下,又一下,敲打着六六年早春的北平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