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巨术/缩小术？」
莫雷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但之前并未细看。
「是的。」伊法尔娜详细解释道，语速清晰。
「它能让自身丶其他人或者物品的体型变大或变小，施法的时候需要保持专注状态，不能施展其他法术，否则会中断效果。」
「它的持续时间取决于你的熟练程度，最多不超过五分钟……」
随着伊法尔娜的描述，莫雷逐渐理解了这门法术的用途。
施展「变巨」，能使身体尺寸翻倍，在攻击时更容易造成重击。
施展「缩小」，则使身体尺寸变为一半，体积更是缩小到原来的八分之一，变得更加敏捷，不过攻击时造成的伤害会降低很多。
值得一提的是，施展这门法术会使目标的着装和携带的武器尺寸也随之变化，但从目标身上脱离的物品都会恢复其正常大小。
「听着很不错。」莫雷暗自点头。
相当实用的法术，不仅可以自己用，还可以强化队友，配合他买来的山丘巨人力量药水说不定有奇效。
而且这个法术只有一种魔网构造，变巨和缩小只需要用正向和逆向两种方式交织就行。
「那就选它了！」
向伊法尔娜道谢后，莫雷径直来到了学院的选课中心。
这是一座繁忙的石砌大厅，学生们排着队，将自己的学习计划提交给柜台后穿着学院制服的负责人审核登记。
轮到莫雷时，他递上两张申请表。
「你好，我想申请学习二环法术『树肤术』，和二环法术『变巨术/缩小术』。」
柜台后的中年负责人推了推眼镜，拿起申请表扫了一眼。
看到第二份申请时，他眉头轻皱，手指在桌面上的一份名录上快速翻找起来。
「嗯，『树肤术』没问题，」负责人点点头，熟练地在表格上盖了个戳，「这门课常年开，下周就有德鲁伊导师授课，学费是五个金币。」
他拿起另一张申请表：「至于这个『变巨术/缩小术』……抱歉，这门课你暂时报不了。」
「啊？为什麽？」莫雷一愣。
负责人公事公办的语气回答道：「这门法术比较冷门偏门，选修人数太少。」
「学院有规定，一门法术课程，最少要有十个学生报名才能正式开课。现在算上你，才三个人申请，达不到开课要求。」
他抽出一张印着几个名字和联系方式的羊皮纸递给莫雷。
「喏，这是学院里登记在册丶有能力教授这门法术的导师名单。如果你实在想学，只能去找他们开私教课了。」
莫雷接过名单，心里咯噔一下：「私教课？那……费用大概多少？」
负责人瞥了他一眼，报出一个数字：「五十金币一门，导师一对一指导。但提前说明，私教课的导师不包教会，能领悟多少看你自己本事。」
「哈？五十金币？」
这简直是抢劫！莫雷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上次地下城冒险的收获，扣除药剂补充和学费开销，他兜里总共就剩下了不到二十个金币。
负责人似乎见惯了这种反应，耸耸肩：「嫌贵？那还有一个办法。图书馆里有完整的法术库，仔细翻肯定能找得到这门法术的教程，完全免费，你大可以自己去学。就是嘛……」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道：「自己摸索，风险自负。嗯，你应该明白的。」
「……」
怪不得伊法尔娜选择在图书馆自学，这高昂的私教费绝对是重要原因之一！
莫雷捏紧了拳头，看着名单上那几个陌生的导师名字，又想想那令人绝望的五十金币，最后目光落回负责人那张公事公办的脸上。
「那……我先报『树肤术』吧。」
莫雷咬着牙，摸出五个金币依次排在柜台上，声音有些发闷。
至少这门防护法术是确定能学的。
「明智的选择。」负责人收起金币，麻利地办好手续，将一张标明课程时间和地点的凭证递给莫雷。
等待「树肤术」开课的日子里，除了上公共必修课外，莫雷都会被布鲁克导师抓到实验室做苦力。
在布鲁克近乎狂热的推动下，混凝土的研究进展神速，产出了了不少成果。
例如他们发现，掺有史莱姆凝胶的混凝土硬化后，结构异常致密，水几乎渗透不进去，属于抗渗混凝土。
同时，这种混凝土的凝结时间大大延长，莫雷称之为「缓凝剂」。
而掺入了石像鬼的身躯或翅膀的粉末也具有抗渗的性质，并且在不施法的情况下凝结速度变得极快，属于良好的早强剂。
如此高频率的实验，对于材料的消耗也相当之多。在布鲁克的追问下，莫雷不得不贡献出了之前从石溪镇运回来的两袋水泥。
就这样过了三天，他终于等到了「树肤术」开课，暂时摆脱了苦逼的打灰试验生活。
授课的是一位气质温和丶身上带着草木清香的青年德鲁伊。
与气质狂野，来自「月亮结社」分支的哈尔不同，这位导师属于「大地结社」。
据莫雷所知，大地结社的成员们们守护着远古的知识与各种传统仪式，他们的魔力一定程度上受到大地的影响，属于最传统的一派德鲁伊。
「树肤术，一种很常见的自然系防御类法术。它能让你的皮肤变得紧实，如同树皮一般。」
「它的作用生效期间，我们的防御力会有相当大的增幅，甚至不输于很多昂贵的护甲，而施法材料仅仅需要一小把橡树皮。」
「接下来，我将详细介绍这门法术的施法要素，同学们请注意看……」
导师讲解得很细致，从感受自然生命力的法力流动，到引导这股力量在皮肤表层构筑坚韧的树皮结构。
原理听起来并不复杂，但实际操作起来，莫雷却感觉相当困难。
直到这堂课结束，他也没能释放出来。
好在绝大多数人都和他一样，只有极少数人在课程临近结束时勉强成功。
「唉，慢慢来吧，我还需要多加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