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大晚上,把他当鸭脖和猪耳(第1/2页)
听着隔壁屋愈发猖狂的声音,林清缦终是忍无可忍。
酒壮熊人胆。
这些日子晚上窝的火,总算在这一刻爆发。
“这两口子当我们两是缩头乌龟吗?天天以为我们听不到!”
“当真以为我们不会叫吗?”
她站上桌子,叉着腰冲着隔壁,也“啊啊啊啊啊”地大叫起来。
原本还坐在长椅上晕晕乎乎的周祈擎,被她这一大动作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
看着桌上胡乱浪叫的女人,只觉得自己耳朵都不能要了。
他想站上椅子扯她下来,却反而被这失去理智的女人揪住衣领恐吓。
“狗蛋爹,你也赶紧配合吼几句,不然以后咱狗蛋都要被人笑话是软蛋了!”
“快点低吼一声啊!”
“你刚才打蛇不是挺厉害的吧,咋这都不会,快点……”
周祈擎被她这醉酒模样吓到,目露惊恐,正想配合地学着吼几句,就见眼前的人影晃了晃,便朝着他栽了下来。
周祈擎眼疾手快,伸手就揽住了她的腰。
掌心触到她温热的软肉,刚想把人扶到床上,怀里的人却突然手脚并用再次缠了上来。
女人柔弱无骨的胳膊箍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侧,温热的呼吸喷在肌肤上,痒痒的。
周祈擎僵了僵,刚要开口,颈侧突然传来一阵轻啃,带着点酒气的软唇蹭着他的皮肤,像小动物磨牙似的,一下下啃得认真。
他瞪大了眼。
那力道,那架势,竟像是把他的脖子当成了卤得入味的鸭脖子,啃得津津有味。
周祈擎的身体彻底定住,黑眸里翻起惊涛骇浪。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耳廓又被温软的唇瓣咬住,紧接着……“咔”一下咬了下去。
那一下咬得很重,活脱脱是把他的耳朵当成了刚卤好的猪耳朵。
周祈擎“嘶”了一声,抱不住怀里的人,带着她一起滚到了床上……
一夜好眠。
林清缦是被窗外“喔喔喔”的鸡叫声吵醒的。
宿醉的头疼来得凶猛,她捂着头坐起来,脑子里一片混沌。
昨晚的记忆断片到跟周祈擎碰杯的那一刻。
可随着意识渐渐清晰,零碎的画面突然涌了上来……
她好像抱着什么东西,软乎乎又硬邦邦的。
好像是卤味摊的鸭脖子,啃得不亦乐乎。
还有个软软的、带着点软骨的东西,她咬了好几口,觉得口感像极了孤儿院院长妈妈做的卤猪耳朵……
林清缦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又红了,最后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连耳根都烧得发烫。
她猛地转头,看向床里头正坐着系衣扣的周祈擎。
男人脊背挺直,肩宽腰窄,只是脖颈处似乎有淡淡的红印,耳廓上也有清晰的牙印,还渗着血丝。
此刻他正垂着眼,指尖扣着军绿色的衣扣,动作慢条斯理,可那眼神扫过来时,竟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意味。
林清缦的魂儿都快吓飞了。
鸭脖子是周祈擎的脖子,猪耳朵是周祈擎的耳朵!
林清缦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双手捂着脸,手指缝里露出的眼睛偷偷瞄他。
而周祈擎扣完最后一颗纽扣,抬眼看向缩成一团的林清缦,清咳了一声,“醒了?昨晚的‘鸭脖子’和‘猪耳朵’,味道咋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章大晚上,把他当鸭脖和猪耳(第2/2页)
林清缦:“……”
她想原地去世。
一整个早上,林清缦连看都不敢看周祈擎,见他端上来一碗红糖鸡蛋羹,三两下就吃完。
狗蛋像是同她比赛般,周祈擎一口一勺鸡蛋羹,吃得小嘴砸吧个不停。
林清缦吃了一半,一抬头却见周祈擎正吃着地瓜稀饭配腌萝卜,下一秒她眼圈都红了。
多贤惠的男人啦……
老婆孩子吃鸡蛋羹,自个却跟老妈子一样勤俭。
“我吃不完,剩下的红糖鸡蛋你吃吧。”
林清缦将吃了一半的红糖鸡蛋端到周祈擎面前,“家里不是还有很多鸡蛋红糖吗?以后你就多煮点自个吃,知道不?”
见周祈擎不动,只是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她吃剩的碗,林清缦突然反应过来,瞬间羞得面红耳赤,“对……对不起,我不是想让你吃我口水……”
让他吃她剩下的,不就等于间接接吻。
林清缦端起红糖鸡蛋正想撤退,因宿醉整个人晕晕乎乎,手上一个没端稳,手上的红糖鸡蛋一下子尽数倒到周祈擎裤裆上。
红黄交加的液体瞬间污浊男人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劳动裤。
还好温度不是很高,周祈擎并没烫到,起身拍打着裤裆上的红黄蛋液。
“对不起,对不起!”
林清缦满脸愧疚,压根没多想,下意识就伸手一同拍掉他裤裆上的蛋液。
蓦地她手上的动作顿住,脑袋如醍醐灌顶般,突然涌入一段石破天惊的记忆,惊得她当场石化。
昨晚。
她好像不止把他当鸭脖子、猪耳朵啃!
她好像还……
还笑得跟个没见过世面的二世祖般,一把拉住周祈擎不让他走,非得让他看自己的……
后来还想看他的!
要不是周祈擎死死拉住她的裤子,又拼命护住自己裤子,她估计能把天都捅破了。
人醉酒后怎么能闯这么大祸呢?
“啊啊啊!”
林清缦内心疯狂尖叫,恨不得原地消失。
她再也待不下去,捂着涨红的脸直接跑走了。
周祈擎在身后一直喊“等等他”,她却还是跑得飞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重新来到养殖场。
赵铁哥和嘎子娘已经早早等在那了。
两人脸色都不太好。
嘎子娘把林清缦拉到角落里道歉,“清缦,对不住啊,我和嘎子爹平常不知道隔壁能听到,所以都没控制好音量,对不住啊!”
林清缦想起昨晚醉酒,她竟然和嘎子娘pk谁的叫声大,当真是无地自容。
她摆手正打算说没事,赵铁哥却率先开口酸溜溜阴阳她,“嘎子娘你有啥错?毕竟人家清缦作为老板,都不担心养殖场死活,晚上该干嘛就干嘛,咋还倒怪上你来了?”
想来是昨晚声音太大,连赵铁哥都听到了。
林清缦长叹一口气,正想同他们解释养殖场不仅不会倒闭,还立马会赚大钱。
还没开口,就见前些日子同她签订合同的李老板和张老板跟着走在前头的周鑫,几人威风凛凛朝他们走来。
显然他们是听到风声赶来要赔偿款的。
嘎子娘吓得脸色煞白,直呼完了。
林清缦却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不要慌,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