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剁碎了喂狗(第1/2页)
第三十五章剁碎了喂狗
回到雨娇的练功房内,就见小金警惕地跑了过来。
“老爹,门口有个女人在修炼,小金不是对手这才一直没敢动。到现在,我连尿都瘪着。”慌忙间,小金神识传音给张岳。
“女人?啊,放心吧,那是老爹新认的义姐;她应该是在帮我护法。”神识扫过之后,张岳轻松地回答,本来是想让儿子放松一下,结果反而搞得它更加紧张。来到黑石城次日小金就进入深度休眠状态,张岳进入青册后方才醒转,对当下之事一无所知。
略一沉吟,张岳又用神识与小金沟通:“你先回去,现在你还不方便露面儿。”张岳做事有时是很执拗,但并不鲁莽;小金同样是他的底牌轻易不能泄露。
“嗯。”小金乖巧地答应返回青册放水“施肥”去了。
“姐,辛苦你了。”神识探查之后张岳对门外喊道。
“进来吧。”张岳撤去禁制。
丽影闪现站在张岳面前。
“你进阶到纳灵中期了。”对于张岳此番突破雨娇并无意外。
“丹药练的怎么样?”雨娇焦急地问道,她太想了解当下这个弟弟的确切炼药等阶。
张岳拿出新炼制的“洗髓宝丹”直接递给了姐姐。
“哇,弟弟你是极品炼药师?”看着一枚枚带着丹晕的极品洗髓宝丹,雨娇惊呼道。
“还不算,只能算中品偏上的级别。”
张岳难得地谦虚了一回,这是出于扎木合的标准。当下他只要服一枚“洗髓宝丹”,不说纳灵之期可轻松达到四层圆满,就是成为高级炼药师也是轻松至极的事。但短期内张岳绝不会这么做,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要夯实根基稳定基础。
“反正我弟弟是最棒的。”雨娇行使着女性特权毫不讲理地夸赞着。在她认知中能炼制出极品洗髓宝丹的就无愧于极品炼药师之名;同样这也是修真界评定极品炼药师与炼丹师品阶的衡量标准。
在魔云大陆最具权威“神药门”的品阶评定中,能炼制出带有“莫比乌斯环”极品丹药的“洗髓宝丹”方是成为初级“炼丹师”的基础。
“给姐一瓶极品的,我要拿到拍卖会上去。”
张岳只留下十枚极品丹药,剩下的一股脑儿都送给了雨娇。
“姐,这些都拿着吧,剩下的给大家做福利也好。”多日的相处已与众伙计熟络的很,兼之现在的他除了极品“洗髓宝丹”其它的根本就看不上眼了。
“那姐就不客气了。”雨娇欣喜异常,这可是有钱也难买到的好东西。苏和王谦停留在大圆满状态已达两年之久,用它来冲关绝对机会大增。况且还有满楼的伙计有待提升;哪怕她自己留着用也是大有裨益。
刚收起丹药,一张“灵符”就凝聚在雨娇眼前。
雨娇接过灵符,神识探扫。
“弟弟,快跟我回商楼,我师伯他老人家来了。”惊喜过后雨娇用坏笑的眼神看着张岳,内中满是奸计得逞的味道。
商楼四层平时是雨娇坐镇之所,此刻两名中年男子正恭谨地陪着一老者说话。
张岳认得,正是苏和王谦的师父赵常、王义,两人与雨娇一样皆是入道九层大圆满的高手。
老者却是个慈眉善目、和蔼可亲的胖老头儿,就是有些不修边幅,须发过于蓬乱了些。其神气内敛,连张岳都无从感受对方的修为境界,不过看着却有些眼熟。
望见满是疑惑的张岳,雨娇骄傲地传声提醒:“我师伯岳啸天位居‘玄丹榜’之首,连掌门师尊都要略逊其一筹;是真正超越大圆满的假婴之境。不用紧张,这老头人儿好着呢。另外告诉你个秘密,他老人家可是最顶级的极品‘灵符师’哟。”如此的替自己长辈炫耀,雨娇之言大有深意于其中;要知道“灵符师”这种秘密可是绝对不容暴露的。
对于“灵符师”当下的张岳已然在姐姐这里有所了解不再陌生了。据说他们不止能炼制出普通用于传音通话加速遁逃的实用型辅助符箓,更能将生死战中改变战局以弱胜强当作保命手段的高等级符箓炼制出来。若是那些符箓够多的话,修士拼杀间就是越级挑战斩杀远高于己的高阶对手也是极有可能的。但有一点,想购买如此高等级的灵符却是千难万难:不说价格,最起码能炼制出这些符箓的“灵符师”根本就无法寻见。
“师伯,您老人家怎么亲自来了。”雨娇打着招呼上前施礼,样子却轻松随意,末了更是直接上前挽起老者的胳膊。
张岳忽有所悟,急步上前一躬到地:“三月前感谢前辈仗义出手,相救之恩张岳永铭于心......”
“哈哈,换件衣服就不认识了?怎么样这件衣服漂亮吗?丫头的手艺,就是有些板人——容易脏。”胖老头儿旋转身体,展示身上崭新的翠绿色衣袍,借机打断张岳的话。
“在你面前老头子可不敢居功,我不是特意帮你。当初那家伙到这里寻衅虽败于丫头手中,但也令得丫头元气大为亏空,继而萎靡了许久。我是为了给丫头出气才想教训他一顿,没想到他竟然敢在协议时节于我大韩胡来。对于这样的狂蜂浪蝶,我自然要假公济私一并处置了。”岳啸天的话竟谦和的有些过分,与其地位大不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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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岳大是震惊,没想到姐姐竟如此强悍,将生死境修士败于手中;那可是经受劫雷碾压境界的存在!不是说玄丹之下皆蝼蚁吗?看来姐姐的真正实力远非表面上所见到的那般简单。
“丫头啊,我可被你害惨了。头几天你让人给掌门送了两盒‘赛神仙’,我去讨要他不给,还要换我的‘宝贝儿’衣服;我没搭理他。结果,他天天叼着‘赛神仙’在我跟前晃悠,馋死我了!这不,一气之下我就亲自来向你要。”
“丫头,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小时候我可比他疼你。”老头儿煞有介事地报着“撞天屈”,还不忘扒扒“小肠儿”翻旧账。
“这可不能怪我!”雨娇娇笑着看向张岳。她可不相信师伯的“鬼话”,以师父的性格哪怕自己一根不抽也能全部送给师兄。
“我也是向人家要的,就不知人家那儿还有没有。”
“有,有,必须得有。”张岳赶忙从怀中取出一摞锦盒一并送与老者。那可是自己最顶级的存货,在他看来这方是真正的物尽其用。
对此,两眼放光的胖老头儿见状赶忙将香烟一股脑儿塞进怀里的纳物袋中,像是怕被人抢了一般。对旁边的赵常、王义根本视而不见,连客气一下的意思都不曾有。
张岳无奈苦笑,又取出两盒香烟送给二人这才皆大欢喜。正所谓宁落一群不落一人,处事圆滑乃是商海中张岳被磨砺出的眼界。
胖老头儿见此情形方安心地取出一支香烟放在鼻下轻嗅,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张岳。
“不错,不错,不但有敢与玄丹一战的勇气傲骨,更有济世救人的胸怀。品高德厚根骨奇佳万中无一,确是良才美玉世所罕有。修为虽低根基却扎实无比,小小年纪竟还能经得起诱惑通晓取舍之道,实是难得!”
“我这个弟弟不错吧。”听闻师伯的品评,雨娇在旁得意地插口,语气中更满是炫耀。
“何止不错,简直是人中龙凤;将来成就远胜于你。就是老夫,嘿嘿——”
“小伙子,成亲了吗?”岳啸天乐呵呵地问道,另一支手则捻着乱蓬蓬的墨髯。
“晚辈已有未婚妻子。”张岳恭谨地回答,对于眼前的恩人不敢有半丝虚言。
“那就是没成亲,好、好。”胖老头儿说道。
“师伯,你问这个干嘛?难道是要做‘月老’!”雨娇打趣儿道。
“随便问问,随便问问;再说了有何不可啊。”老者大有深意地望了雨娇一眼,把雨娇臊得脸通红;随后更大手一挥指向张岳。
“你们以为九岭十八村为其所立的三十六个长生牌位是那么容易竖起来的?你们知不知道这小子为救一个难产的妇人,行那个叫什么‘剖腹产手术’:不但救下了孩子性命,还用真元将那濒死的妇人硬给解救回来。无亲无故更不可能得到一丝补偿下,对于一个普通的山野乡民竟仁善若斯!你们那个能有这样的手段与襟怀?”
岳啸天的话令在场之人皆为惊佩,没想到这“张神医”还果真是名不虚传。
要知道在这个世界对于请不起郎中的产妇而言,难产就意味着死亡根本无从救治。故而对每一个贫民百姓家中的妇人而言,每一次生产都意味着跨越生死的考验。
“他一路行来,就我所知道的就活人命二十九条,诊病治伤更是有数百人之多,可接受的谢仪却不过区区四百金币;大多是一粥一饭而已。这如何能与他损耗的精力真元相提并论!”岳啸天语气颇为激动,在他眼中“张仁医”才是实至名归。
老人的夸赞令张岳都大为汗然,更没想到自己从“黄树湾”出来后所做的一切竟大都落在了对方眼中;这“韩月派”对大韩的掌控竟能详尽若斯?
“前辈谬赞了!救死扶伤是医者天职,当初若不是您仗义出手,张岳恐怕已陨命当场性命不保了。”此语为张岳有感而发。随着修为的提升,对于当初的冒然出手与玄丹对峙已隐隐有些后怕的味道。那时对方完全有能力将自己一击毙杀,根本不给自己逃回青册的机会。
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长出犄角反惧狼;天才的陨落大都是因为过分的自负使然。
而对于被高度认同,张岳则身感荣耀,这是其曾经的誓言与信念所在;真没想到自身大公无私的抱负理想却只能于异时空方能得以实现。若身在旧环境,此刻他定然已是因为“无证行医”而麻烦缠身了!
张岳之所以敢屡屡不惜真气精元救护病患,其实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原因他无法解说。那就是他的功法迥异于常:施惠于人后只要抓紧修炼就能很快补充回来,甚至会愈加凝实精纯更胜以往。
“我是过后才详知你身份的;要是当时知晓,我会将‘怒海派’那个孽畜剁碎了喂狗!”老者愤愤不平地说道,言语间犹自心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