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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5

    华掀开被子下了床,几步走去温如玉身边,打量着他给花浇水时专注的神情。

    对于他这个举动,荷华觉得还是挺意外的,一个变。态突然之间显得不变。态了,荷华有点难以形容这种感觉。

    她轻咳一声:“那个......我为什么会在你这儿醒过来啊?”

    温如玉目不斜视答道:“你晕倒了,是我把你抱回来的。”

    “啊......”

    荷华更尴尬了。

    “我当时不是在......”

    等等。

    荷华的话在此顿住。

    当时她是在给温如玉渡灵力,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灵力损耗太大所以才晕倒了。

    可按照头一次渡灵后的情况,她现在不是应该是灵体状态吗?

    荷华再次低头确认。

    但她现在确实有实体啊!

    犹疑间,荷华将目光落在了温如玉的两只手上,已经过了一夜,就算他的伤口不易愈合,那两处伤口也不该是一副刚被割开的样子,随着他的动作还在往外渗血!

    荷华立即踮脚一把将他的手拽了过来:“你这又是怎么弄的?!”

    温如玉没有反抗,任由着荷华用力拽着他的手腕。

    “你恰好提醒了我。”

    说着,温如玉缓缓转身,另只手从他身后的架子上端来了一碗不知名的暗红色液体。

    他举着碗,往荷华面前递了递。

    “喝下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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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了温如玉的床,就当*******

    (以下被屏蔽了,也可能被灭口了/bushi[抱抱])

    第15章缘生缘起(二)

    一股浓重的腥气从碗里争先恐后地往荷华鼻子里面钻。

    她被熏得皱了皱鼻子,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与温如玉拉开了些距离。

    荷华:“这什么啊?”

    温如玉:“我的血。”

    言罢,温如玉就像是没看见荷华惊愕的神情一般,又自顾自地将手里的碗往前递了递。

    在听到温如玉说出那三个字后,荷华再低头看那碗里的暗红色的液体时,眉心已经紧紧皱在了一起。

    哪怕他们二人相隔了一段距离,荷华仿佛也能闻到那股血的腥气。

    她不知在脑中联想到了什么,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竟是捂住了嘴,没忍住转身干呕起来。

    荷华弓着腰背对着温如玉,手不断朝着身后示意:“快,快拿走......”

    她语气虽虚弱,可却难掩其中抗拒。

    荷华一只手扶着窗沿,背对着温如玉平复呼吸,她没有在身后听到瓷碗搁在桌案上的声音,反而有脚步声徐徐传来。

    只见温如玉不紧不慢地走到荷华面前,如她一般,缓缓弯下腰,端着瓷碗的手用了些力,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格外明显。

    他复又将碗稳稳地送到了荷华眼前。

    “不喝吗?”

    温如玉语气淡然得像是在问荷华‘要不要喝水’那般简单,可动作却一如既往的强硬,恨不得要直接将碗递到她嘴边,按着她的头给她灌进嘴里。

    荷华终于被温如玉这种仿佛对什么事情都无所谓、无底线,同时又想要掌控所有的态度惹怒了,浓重的腥气也铺天盖地的侵占着荷华的每一根神经,让她的理智彻底崩裂。

    “我不要喝!”

    她猛地抬起手来将那一整碗红色的液体打翻在地。

    瓷碗摔落发出一声脆响,在一瞬间碎得七零八落,腥红的血洒了一地,有几滴溅在了温如玉洁白的袍角上,凄美孤决,却又仿佛处处透露着危险的气息。

    荷华的胸口急促起伏,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真的动了怒。

    她一只手仍旧扶着窗沿,仿佛若不是这样她的身体就会彻底脱力栽倒下去。

    荷华在气喘间抬起头来,对上了温如玉那双沉寂的眼。

    他的瞳色很深,如同黑曜石一般,矜贵、冷寂,又毫无人情味。

    他的眼睛在连续的几十秒钟里都未曾眨一下,只是一直与荷华对视,直将荷华盯得心里发毛,慌忙移开了视线。

    荷华强维持着面上的镇定,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她并没有错,没有哪个正常人会把血当成水,毫无波澜地喝下去。

    想到这些,荷华也渐渐有了底气。

    “没有人会想要饮血,还,还是活人的血,总之我是不会喝的。”

    说完以后荷华立即又补充了一句:“你不要再说什么‘你我都不是人’这种话,在我眼里我们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话音落下后,屋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四目相对中,温如玉轻轻地笑了一声,哪怕是青天白日,也让人没由来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荷华瞧见他弯下腰蹲在了地上,纤长的手伸向碎了一地的瓷片,锋利的瓷片将日光折射在他侧脸的同时也毫不留情地割破了他的手指。

    暗红色的血将瓷片的边缘描摹出了一条血线,顺势滴在了光滑整洁的地板上,一滴接着一滴。

    温如玉置若罔闻,像是不知疼痛一般,任由自己的手指被割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直至他将碎瓷片全部拢于掌心,放置在了一旁的桌案上,徒留一地残存的血迹。

    荷华站在原地看得愣了神。

    她一直按捺着没有说话,温如玉也没有开口。

    只见他转过身,从架子上重新拿了一个崭新的瓷碗,“咚”地一声轻响放在了桌面。

    荷华看着他将自己的手隔空放在瓷碗的正上方,凝气为刃,在掌心本就没有封口的伤痕上面又重重割了一下。

    撕裂的皮肉声在寂静的空气里传入荷华的耳中,她牙齿都恐惧地在打颤。

    荷华看见从他掌心伤口处流出的血仿佛汇聚成了一条溪流,源源不断地落进碗里,荷华甚至能听见隐约的水流声。

    温如玉,他正在往碗里放血。

    意识到这一点后的荷华浑身都在发颤,仿佛割开手掌心的人不是温如玉,而是她。

    直到暗红色的血重新装满了瓷碗,温如玉才停下动作,另只手覆在掌心上,淡蓝色的光芒迅速闪过,他掌心处的伤口止住了血,但却合不上口。

    眼见着温如玉端起了碗,荷华下意识后退,后背倏地撞上了屏风发出一声响,连带着她的脚步也跟着踉跄了一下。

    身后已无路可退。

    温如玉一手垂在身侧,另只手稳稳地端着瓷碗,嘴角含笑,稳步来到荷华面前。

    “喝下去。”

    他不厌其烦地又说了一遍这句话。

    荷华的后背紧紧靠在屏风上,仰起头才能看清楚温如玉的脸,他虽然一直在笑,可荷华看在眼中心里却越发地慌乱。

    她紧张地急促呼吸。

    温如玉不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