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有必要拉踩一下吗?
荷华默默翻了个白眼:“是是是,你说的都对,你最厉害,你的反应异于常人,行了吧?”
“满意了吗亲爱的温如玉大人?我们现在可以解决如何前往春安镇的问题了吗?”
尽管荷华的语气与说出口的话再敷衍不过,但温如玉听了以后怔愣几瞬突然轻笑了一声,心情似乎由阴转晴。
他半搂着荷华,温声道:“我带你一起。”
顿了一下后,他似因第一次尝试,不大自然地紧跟着吐出三个字:“亲爱的。”
“......”
荷华:?!
等等!这这这,这对吗?!这不对吧!
敢情刚刚荷华说的那一大堆阴阳怪气的话,温如玉竟然只听到了“亲爱的”那三个字?他还真是会抓重点啊!
眼下,温如玉已然松开了搂在荷华腰间的手,斩邪剑腾空而至,他已一脚轻松跃上,正转头朝着荷华望来。
“上来。”
荷华愣了一下:“你你你,你行吗......?”
温如玉:“......”
他突地深吸了口气:“你以为我是那两个废物吗?”
说的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荷华战战兢兢地抓住了他递来的手,手指刚刚搭上去,整个人就被他用力拽了上去,一个踉跄差点栽下去。
“温如玉!”
荷华没好气地朝着他腰间掐了一把,引得他一声闷哼,将荷华那两只不停作乱的手按在了原地。
“你最好抱稳一点,如果你还想要活命的话。”
说着,温如玉也不等荷华做好心里准备,竟然就这么直接御剑飞了出去,疾风迎面而来,惯力险些将荷华吹飞。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温如玉我*你**!”
荷华边骂便搂紧了温如玉的腰,整张脸几乎都靠在了他的肩背上面。
她迟迟未曾休止的尖叫声混着温如玉的轻笑一同回荡在山间,渐渐消散在风里。
温如玉御剑飞行的速度极快,没用多久便已赶至春安镇,几乎是贺知朝与问鹤凝二人前脚刚到,他们二人便紧随其后。
一落地,荷华便不受控制地身子往下栽倒,迷迷糊糊中将温如玉当成了大树一般,死死地攀着不放,脚有些站不稳了,显然是“晕车”了。
荷华也不知道温如玉是不是故意报复,这剑让他御的,跟“火箭”似的,一路上荷华都勉强压抑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如今虚得跟那什么一样。
此处落脚点是天清宫在春安镇的据点之一,几乎是温如玉刚到达此地,里面便有人迎了出来,身后还跟着贺知朝与问鹤凝二人。
“大师兄。”
来人先朝温如玉见礼,打了招呼,这才将目光落在了正抱着温如玉死死不撒手的荷华身上。
那人显然怔了一瞬,待见到温如玉虽一言不发、但并未将荷华扒拉开的模样,眸子微微瞪大,神情更加难掩震惊。
他求助一般望向身后的问鹤凝与贺知朝:“咱们大师兄......何时与人结道侣了?我为何不知?”
“.......”
沉默过后是突然的爆发。
“谁和他结道侣了?!老娘!没有!”
荷华现在怨气滔天,嗓门无比的大,这一嗓子把对面几人都吓了一跳,也让温如玉的脸色阴沉下来。
温如玉这一路上明知她害怕,却依旧故意不断加快御剑的速度,荷华自然生气!
她现在甚至恨不得把温如玉的脑袋给拧掉了!还跟他是道侣?是怨侣还差不多吧!
呸!什么侣不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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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乃荷华剑灵是也!记住了,我是荷华剑灵,以后不知道实情不要胡说八道!”
“还有,你是谁啊。”
一通怒气撒完,荷华一把推开温如玉,因没了支撑,她脚下踉跄了一下,又被温如玉伸手扯了一把,这才勉强没有倒在地上。
再偏头对上温如玉的视线后,荷华竟莫名其妙地有些心虚,但分明对方这次什么表情都没有,神色无波无澜。
可荷华心里却忍不住觉得......她自己刚刚做的那些,尽是无理取闹之举。
想到这些后的荷华冷不丁打了个激灵,立即甩开了温如玉。
太可怕了!
她一定是不知不觉被温如玉给cpu了!
对面那人经此一事后也难免有些尴尬,只挠了挠头,朝荷华深深行了一礼。
“原来是荷华剑灵。”
“.......”
“什么?!荷,荷华剑灵?!”
待一切都与这人解释完,已经是一炷香之后的事了。
将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都听完,那人拍了拍贺知朝的肩膀。
“没想到啊,贺师弟竟然这般出息。”
此人名叫张冼容,原本是内门弟子之一,后因境界迟迟未能突破,最终主动请缨,来山下做天清宫的内应,一待就已是许多年。
“稍后我会派弟子将你们几位安排到城内,以方便你们在镇中探查,只是......最近我并未瞧见有什么可疑之人啊,也未感到魔气波动。”
闻言,问鹤凝看了眼荷华:“姐姐可有所感应?”
早在他们几人交谈时,荷华似乎便有些心不在焉,如今反应更甚,问鹤凝一连叫她许多声都没有应。
就在她想要上前轻拍荷华时,荷华猛地朝身后伸出了手,示意问鹤凝先不要动。
一时之间,除了温如玉,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荷华身上。
荷华表情神神秘秘的,眯着眼朝着身后方向打量张望着,像极了已经有所发现一般,惹得那几人纷纷屏气凝神,也跟着荷华的眼睛望来望去。
不知过了多久,荷华猛然间转回了头,一眼便对上了那几人张望的模样,冷不丁地疑惑问道:“你们干嘛呢?”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脸不解,似乎在纳闷荷华为何突发此问。
还是张冼容先笑道:“我们是看姑娘你望来望去的模样,想着是否是有所发现,这才......”
“啊。”
荷华恍然大悟。
“害,我当是怎么了呢。”
她轻抬手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其实我也没什么发现,方才不让你们打搅我也是怕因分心错过线索,只是可惜......”
说到此处,荷华停顿了一下,不知是在犹豫些什么,但最终又很快地勾唇笑了一下:“我暂时没有感知到有魔气的存在。”
话音落下以后,对面三人皆是一副落寞的表情。
贺知朝与问鹤凝心岁都不大,脸上也挂不住事,几乎是瞬间就蔫了下去,相比之下,张冼容模样就好上许多。
他只是笑了笑:“原是如此,我想也是,那魔族多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