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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您看!我没有骗您吧?!”
说着,她看向一直站在一旁看的入神的温如玉,似是求证:“不信的话您大可问问您的郎君。”
到了这时,荷华才想起来反驳:“不,不是,他不是......”
反驳的话还未说完,就已被温如玉截声打断:“可还会梳其他样式的发髻?”
谁都没想到温如玉会突然问这么一句话,就连店中的姑娘也不曾料到,但她还是点了点头,胸有成竹般笑道:“自然。”
温如玉颔首,语气温润有礼:“那便有劳姑娘都为我娘子梳一遍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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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你小子,还没得到名分呢,就先“我娘子了”[吃瓜]
开始了,某人开始打扮老婆了[害羞][害羞]
第39章情愫暗生(五)
荷华的头发在短短一段时间内经历了许多次拆开与重组。
谁也不知温如玉用意究竟为何,他也一直没再开口,只是默默地盯着荷华身后被绾来绾去的乌发,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那位店里的姑娘悻悻地放下了手。
“公子,这已是我会绾的最后一个发髻了。”
随着那姑娘话音落下后,一时之间,屋内的几双眼睛全都落在了荷华身上,包括她自己。
只见铜镜里的人满头编发,耳下是两处双环般的发髻,仿若明月坠耳的珰饰,将发丝盘成了对称圆环,乌发光洁如月,简约中藏着精巧,散发着一种温婉静谧的古典美。
而发顶盘起来的编发中穿插着几支珍珠发簪,如同星星作点坠,又在温婉中平添了几分灵动,将少女姿态尽显。
梳过这么多回发髻,唯有这一个,是最衬荷华的。
温如玉终于站起身来,走到了荷华身后询问:“这是什么发髻?”
“回公子,是月珰髻。”
温如玉兀自喃喃:“月珰......”
他倏地笑了一下,与镜中的荷华对视:“很美。”
一直到荷华跟着温如玉从店里走出来的时候,她人还有些晕乎乎的,至今都没有反应过来。
如今,她身上穿的、梳的发髻包括头上戴的,全是从这家铺子里面买的,都是温如玉一人的手笔。
他们二人在外逛了小半天,天都有些黑了,正事却一件没干。
荷华低头看了眼自己这身衣装,头又隐约开始疼了。
“温如玉......我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我们......”
温如玉闻言回眸看了她一眼:“有什么不好?这一身很衬你。”
他语气笃定又自然,仿佛这句话他已经想说很久了。
荷华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小贺他们应该在外面调查了小半天,而我俩却一直......”
话不必说完,温如玉自然也能懂她的意思。
见荷华满面愧疚与纠结的神色,温如玉嗤笑一声:“你是在急这个本不属于你的任务,还是急正做此任务的人呢?”
尾音一扬,却让荷华觉出了不对劲来,尤其当配上温如玉现下这幅似笑非笑的表情。
荷华心中霎时警铃大作,并未被方才的脉脉温情冲昏了头脑,忙不迭回道:“你是天清宫的弟子啊!我是担心你这样会不会有失大师兄的威信!”
温如玉眼神轻飘飘地扫了她一眼,像是一瞬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但他并未恼怒,也没有多说什么,只道:“魔族只会在夜间行动,几乎无一列外,所以你的‘小贺’与‘小问’,多半只能空手而归。”
问鹤凝与贺知朝什么也找不到,便不会觉得同样什么也没有追查到的他们有什么问题了。
当真是......
荷华一时之间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温如玉能有此心思,定然不是一时兴起间刚刚想好的借口,他做事向来会给自己留退路,如此便说明他今日从一开始就没想着要认真去搜捕那魔族的下落。
荷华心中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冷不丁指着温如玉:“你......”
伸出的手指被温如玉一点点包裹在掌心,他的五指顺势挤进荷华指缝中,缓慢地插。入,那双仿佛能摄人心魂的眼睛一直在荷华的脸上不曾移开,直勾勾的活像只狐狸。
十指相缠。
温如玉牢牢将荷华的手扣在了二人中间,如此拉着她往前走,略显强硬的动作却也止住了荷华未问出口的话。
他牵着她,温度在此时交织相缠,无端引人心颤。
荷华愣愣的,轻声问:“我们去哪?”
温如玉:“回去。”
本是很正常的一段对话,他偏偏要再补上一句:“见你心心念念的小贺。”
荷华:“......”
她愤愤地用力夹紧手指,以此来表达心底对温如玉阴阳怪气的愤怒!
二人回到落脚点时已然黑了天,街上灯火通明,夜晚也无法抵挡春安镇的热闹。
兴许是有天清宫的庇护,所以此处的人生活格外安逸,人人乐得自在,如同世外桃源一般。
荷华与温如玉一前一后回了客栈,一进门便发觉贺知朝与问鹤凝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大堂背对着他们。
见状,荷华立即加快了脚步。
问鹤凝闻声转身,刚想开口,却在看清荷华的那一刻生生止住,话到嘴边已然换了一句:“荷华姐姐怎得换了打扮?”
问鹤凝最为心细,如今却也让荷华最为头疼,然而此次她还没来得及解释,身旁人便先替她圆了谎。
“行动途中荷华姑娘的衣服被划破了,无奈下只得去换了身行头,也算是报答恩情。”
温如玉撒谎撒的脸不红心不跳的,就像是事实如此。
问鹤凝不疑有他,但转眼间似又想起旁的事来。
“大师兄与荷华姐姐是一起行动的?”
这回荷华抢先一步解释:“我灵力还未完全恢复,温如玉担心我单独行动不安全,这才与我一同。”
提及此,问鹤凝与贺知朝二人的神情俱是一愣,随后便是懊恼。
“我们竟忘了此事。”
荷华见状连忙摆手:“没事没事,又不是什么大事。”
撒个谎引得他二人这般,搞得荷华都有些不大好意思了。
沉默间,四人相对落座于桌前,比起荷华与温如玉的淡然,对面的贺知朝与问鹤凝显然一脸严肃和沉寂。
半晌后,由问鹤凝先语:“我与贺师弟什么线索都没发现,不知大师兄这边如何?”
温如玉启唇:“亦然。”
如此,便等同于今日什么收获都没有,问鹤凝的神情不禁更凝重了。
见状,荷华于心不忍,正想开口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