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剑灵她每天都在阻止男二黑化 > 分卷阅读103

分卷阅读103

    但至少行动上还会一点[吃瓜]

    以及......荷华啊荷华,梅开好几度了,这次真是要逃不过去了[狗头]

    ——

    另外以防大家误会,特在此提前说一声:没有白月光!没有白月光!没有任何白月光!大家千万放心![摸头]

    第41章情愫暗生(七)

    温如玉眸色晦暗不明,手中紧攥着刚刚镌刻好的玉簪,目光死死盯着那道急速从眼前掠过的身影。

    她正被贺知朝牵着,少年的掌心与少女的手腕紧密相连,那是他曾经与她肌肤相亲的动作。

    而今,她身上穿的、头上梳戴的皆是他的手笔,唯有发髻间的那支百合簪格格不入、分外刺眼,像是在嘲笑炫耀一般,暗自得意、沾沾自喜着。

    包括她脸上如今的笑意,也本该独属于他。

    温如玉口中溢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她竟然还笑得那般明媚灿烂,是在他面前几乎从不曾有过的。

    温如玉眸中闪过一瞬猩红。

    不知不觉间,手中的簪子被他掰断成两截,尖利的玉石划破了掌心,殷红的血染遍玉簪,将原本洁白如玉的荷花染成了赤血的红。

    耳边是摊贩的低呼声,吵得温如玉烦不胜烦。

    他没转身,也没开口,只将几锭银子朝着身后随手一扔。

    “咚”地一声闷响,白花花的银子准确无误地坐落在了桌案上——那摊贩面前。

    叫嚷终于消退,温如玉面无表情地迈步离去,手中依旧紧握着那支断簪,任由掌心的血点点滴落在地,将地面晕染出了一条血线。

    风将天边的云吹散了些,荷华隐隐在空气中闻到了一丝血腥气,却又在转瞬间被身前食物的香味取代。

    只见贺知朝笑着将一袋板栗饼塞进了荷华手中。

    “姐姐在想什么呢?”

    面前是少年近在咫尺的笑意,可荷华眼中渐渐聚焦的方向,却仿佛瞧见了一抹稍纵即逝的白衣身影,难以言说的熟悉,让她心头一热。

    下一瞬,少年稍显青涩稚嫩的嗓音再度自耳边响起。

    “姐姐?”

    那装着板栗的袋子在她眼前晃了晃,晃的她眼睛一花,大脑“嗡”地一声逐渐变得空白,空气在一瞬间都仿佛稀薄起来。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艰难,渐渐难以维持,心口一抽一抽地跟着疼。

    荷华原本娇俏如花般的面容骤然变得扭曲狰狞起来,连紧绷着的下颌都在彰示着她如今的痛苦。

    眼前一阵黑一阵白,无边的恐惧被放大涌上心头,贺知朝急躁的语气像是被模糊了一般,听不真切,仿佛大梦一场的虚幻。

    喉间不受控制地涌上一股腥甜。

    当鲜红色的血从嘴角溢出时,荷华脑中的系统音在同一时刻响起:

    “宿主!温如玉的危险值上升到85了!而且还有继续上涨的趋势!”

    也是到了如今她真正难受痛苦的时候,她才想起温如玉的存在来。

    不,是开始寻找起温如玉的存在!

    荷华终于意识到不知何时起,温如玉便已然不在附近了,似乎从踏上这条街时的那一刻。

    她只顾着今日是贺知朝的生辰,光与贺知朝玩乐。

    这个内心阴暗的人,指不定又脑补了些什么,开始祸害起她来了!

    荷华捂着胸口,疼得咬牙切齿。

    耳边贺知朝的声音不停,也将她吵得心烦意乱,身上早已出了一层薄汗,单薄的衣裙紧贴在身上,无比黏腻。

    额头上的汗珠沿着鬓边缓慢地往下淌,带上了一阵如凌迟一般的痒意。

    荷华被折磨得恨不得抓心挠肝,几乎是红着眼一把挥开了挡在她身前满脸关切的贺知朝,直将他推得一个踉跄。

    但现下,荷华根本顾不上这么多,她一边捂着胸口一边跌跌撞撞往前走,目光左顾右盼,正在找寻那道熟悉的身影。

    温如玉!

    温如玉他一定在暗中躲藏着!否则无缘无故,他的危险值怎么会涨?!

    荷华如今被折磨的恨不得要发疯,偏偏脑中的系统音也不安生,那刺耳的警报一声比一声高亢,无论她在内心如何尖叫,警报声都半分不减。

    她勉强还能维持着那点残存的理智,这才不至于让她在人来人往的街上破口大骂,当着贺知朝的面像个泼妇一样去喊温如玉的名字。

    但当贺知朝重新出现在荷华面前时,她终究还是忍耐不住,双手紧紧攀上了贺知朝的手臂,如同将要溺死的人终于抓住了浮木。

    荷华几近上气不接下气:“温,温如玉......温如玉呢......?!”

    “大师兄?”

    贺知朝愣了一瞬,但很快便反应过来,目光跟着四处追寻温如玉的身影。

    可最先看到的却是注意到他们这边动静、正快步赶过来的问鹤凝。

    只见问鹤凝拨开层层人群,一路来到二人面前,见此情形,立即眉目一凝,伸手搀住身体正不断下坠的荷华。

    “荷华姐姐这是怎么了?!”

    贺知朝忙摇头,神色难掩焦急。

    见他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问鹤凝便又将目光落在了荷华身上,隐约间,似是听到了荷华不起眼的呢喃声,她忙弯下腰来凑近去听。

    “温......温如玉......”

    这已是荷华强行维持理智后仅能吐出的几个字音。

    问鹤凝愣了一下,再抬眸时,对上了贺知朝同样凝重的目光。

    “问师姐,你可有见到大师兄?”

    贺知朝虽然不知为何荷华会在痛苦至极时会想要找寻温如玉。

    但他知晓温如玉的能耐,既然荷华欲寻其身影,那温如玉便一定掌握着能帮荷华缓解痛苦的法子。

    他几乎不曾起疑,只是同荷华一样,朝问鹤凝问着同样的问题。

    见状,问鹤凝紧锁着眉头:“大师兄方才寻到我,与我说他先一步回山上找掌门师父复命去了,让我们不必挂心门派中的事情,只好好游玩便是。”

    贺知朝:“这......”

    他满面无奈,不知该如何是好,相较之下,荷华听到这番话后猛地抬起头来:“他回去了?!”

    语气与神情皆是不敢置信。

    问鹤凝迟疑着点点头。

    荷华咬了咬牙。

    如今痛楚已经得到缓解,脑中的警报声也渐渐撤离,但荷华并没有因此松口气。

    此番危险值突然涨又突然降已是可疑,更别提今日从始至终她都没怎么见到温如玉的人影,如今这人更是单独回了天清宫。

    她原本就没那么信他,而那潜逃的魔族死的那样突然,又与温如玉似乎早早相识。

    所有种种,看似为温如玉洗清了嫌疑,但若细细想来,他那日为何好端端地会出现在禁地?还有赵淮断掉的那只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