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开了一小部分距离,脚步正在往后撤。
就在这一夕之间,荷华反应飞速,登时便转身,双手皆聚了灵力,趁他不备先发制人,一齐攻向温如玉面门。
电光火石,荷华透过光看见了温如玉嘴角轻微翘起的讥讽。
下一瞬,邪气从四周争先恐后席卷而来,将荷华手中的灵力打散,随后那邪气又击打在她腰腹之间,将她整个人掼在了门上,身子磕上坚硬木板,发出一声响来。
荷华吃痛间身体止不住下滑,却又在眨眼间被温如玉欺身而上重新抵住,双手被他交缠着一齐按于头顶,他的右手抬起,重重捏上荷华的下颌。
“你还真是......很担心我啊。”
温如玉的语气几近咬牙切齿,身上邪气暴涨,像是想要将荷华彻底淹没一般。
“三番五次这般,是我平日太纵着你了,让你觉得我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你骗?”
他渐渐收紧了手劲,惹得荷华禁不住痛呼出声,整张脸都出满了一层薄汗,身上衣襟全然湿透。
但荷华依旧还是咬牙艰难回了一句:“我只是.......想让你变得正常一些......”
“你身上的邪气...太重了......”
“呵。”
不知为何,听到此处时,温如玉讥讽冷笑一声,语气异常的冷。
他俯身上前一步,膝盖抵着荷华的腿,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好似咬着耳朵般,沉声道:“这不是你一手促成的吗,我还以为,你很喜欢呢。”
所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挑战他的底线。
察觉到荷华停滞一瞬的呼吸后,温如玉不满般重重地咬上了她的耳垂,一声痛呼,温如玉呲着牙,头缓缓后撤,松开了叼着荷华耳垂的两排牙齿。
那白如瓷玉般的牙齿上沾染着鲜红的血迹,似与荷华耳垂上的红色印记遥遥相对。
于是温如玉看着那里,突然低低地笑出声来,笑声并不大,低沉着,却在寂静无声的黑夜里如同鬼魂一般,邪气四溢、诡异至极,尤其是他的牙齿与唇上还沾染着荷华的血。
面对温如玉的质问,荷华迟迟没有开口回应,她在这一瞬的沉默好似刺激到了温如玉,让他突然发起了疯。
他原本掐着荷华下颌的手缓缓下移到了脖颈处,只是稍稍用了些力,便让荷华不受控制地仰起了头,呼吸被渐渐剥离。
“你对着贺知朝笑、偏袒他、与他交好,你说他是你的主人,我便信以为真。”
温如玉几乎用着气音,脸缓缓凑到荷华近前,似恶鬼低语:“那赵淮呢?”
他倏地笑了声,半讥半疯。
“难不成他也是你的主人吗。”
“嗯?”
温如玉轻轻摩挲揉捏起了荷华的玉颈,见她急喘着迟迟不语,眼中闪过一瞬猩红,手上稍微用了力,虎口卡着荷华的脖颈,将她的后脑都按到了门板上,发出了一声不轻不重的响。
荷华被磕得有点头晕,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时,又被温如玉紧紧扼制住了脖颈。
哪怕动作再恶劣强硬,他嘴角却始终挂着笑,以一种看似温柔却极其残忍的神情笑睨着荷华。
“怎么不说话?”
温如玉的手卡着荷华的咽喉,分明也没有给荷华说话的机会,但他偏偏要做出这样一副模样。网?阯?发?布?y?e?í????????ē?n??????????????????м
荷华只能在喘息之余狠狠瞪他一眼。
她这幅顽强不屈的样子,倒是更引得温如玉的笑声越发放肆,也更加癫狂。
他猛地用手捏住了荷华的脸颊。
“骗过我多少次,自己还算的清吗。”
“喜欢赵淮是吗?”
“是否需要我成全你二人?”
说着,温如玉神色一凛,突然伸手撬开了荷华的嘴。
“我在同你说话。”
荷华只声线颤抖着吐出一声:“不......”
得到否定答案的温如玉于是笑了,温柔中却透露着残忍。
他的拇指轻轻刮过荷华的嘴唇,明明是痒,可荷华的身子却忍不住地抖,就像是已经形成的生理反应。
温如玉突然停下了动作,随后手指沿着她的唇畔,一路下移至下颌,用着漫不经心地语气问她:“既如此,那你又是为了谁留在那里,迟迟不肯回来呢。”
闻言荷华心下一惊,这才恍然若觉:温如玉或许从一开始,目的就不是冲着贺知朝亦或是赵淮来的!
眼下情形荷华已不敢撒谎,只得真假掺半,哑声回道:“......同你们的清泉长老请教了一些问题。”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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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如玉懒洋洋地拖长了尾音。
“只是这样吗。”
他的目光与语气皆晦暗莫测,一时之间竟让荷华揣摩不透。
或许从一开始,荷华就从未看透过温如玉。
今日同清泉探讨的那些事情,是荷华在这个世界里独有的秘密,若是被温如玉发现......荷华不敢想这个疯子会做出什么事来,左右她也并未撒谎。
于是荷华突然变得理直气壮起来:“对。”
她又补了一句:“只是这样。”
良久的沉默后,是温如玉如同疯了一般突然爆发的大笑,那笑声有些凄厉,在如今这样的环境下听在耳中只让人不寒而栗。
他的手突然下移,只听“刺啦”一声,在荷华的惊呼中,她身上的衣裙被温如玉暴力撕开,破碎的布料被门缝中渗透进来的风吹落在地。
随着大片春。光泄露的同时,那瓶清泉赠予荷华、被她揣在身前的药也突然坠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药瓶破碎,烟尘四溅。
荷华愣住了,在这一瞬,竟是连呼吸都跟着一同停滞。
见她如此反应,温如玉嘴角的讥讽愈渐扩大,癫狂彻底蔓延到了眼底。
他猛地加大了手中力道,虎口死死地按着荷华的脖颈,使她面色都开始苍白,像是要折断她的脑袋。
温如玉的语气也染上了狠厉:“有时候我真想直接杀了你。”
荷华胸口剧烈起伏着,因这句话而心脏急速跳动。
她张了张口,似乎想说话,却被温如玉手上突然加大的力道硬生生止了回去。
荷华望着温如玉似疯似笑的模样,神色中隐含着若有似无的悲凄,荷华不知他为何反应如此之大,但心中已对清泉送她的那瓶药的实际作用存疑。
她有意想解释,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荷华的这番纠结被温如玉尽收眼底,他嘴角瞬间扬起一道讥笑,一时之间,竟难以分辨这嘲意究竟是冲着谁去的。
“想好该怎么继续说谎话来骗我了吗?”
荷华立即摇头:“我......我没有骗你......”
“没有?”
温如玉低低笑了两声,左手垂在身侧,只是略微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