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修仙之人的锁链,越挣扎.....它便越兴奋。”
正如它的主人一般。
荷华闭了闭眼,仿佛浑身上下都能感知到他晦暗侵略的注视,未曾掩饰。
他以那般极尽占有的目光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让她无端想起了先前数不尽的交锋,身体不自觉地发颤。
温如玉极度迷恋她,每一个日夜。
他几近没有心,只有欲,他从不掩饰自己的阴暗心思,索取是他作为那一半魔的血统的本能。
包括现在。
邪气暗自增生,正在侵蚀着温如玉那名为理智的弦。
他的手早已抚上了荷华的脚踝,轻车熟路。
“该给你一些惩罚。”
温如玉的语气笃定。
“或许这样才会让你长记性。”
尤其是像她这般不听话的人啊。
她最惧怕什么?
温如玉想:他应当知道。
她最怕的,就是他啊。
思及此,温如玉又笑了,笑里夹杂着疯长的邪气,与他手上的动作一同,变本加厉。
说是惩罚,但不过片刻,屋内的声音已变得婉转,锁链“叮当”作响,随着屋内摇曳的烛光一同晃动着,落在窗上的雨都仿佛带着节奏。
“嘀嗒”
“噼啪”
一下又一下。
时而缓慢,时而急促。
雨势时而渐弱,时而又激烈滂沱起来。
窗外的风雨像是要毁掉万物、摧残一切,将屋内的声响一并掩盖。
那些情啊、欲啊,都被尽数掩埋在风雨当中。
当雨势渐退时,屋内的烛火早已燃尽。
黑暗中,温如玉高大的身躯靠坐在床头,两侧的锁链将他的身体圈在其中,而他的双臂,亦将瘦弱的荷华圈在了身上、怀里。
肌肤相贴。
荷华的四肢仍旧被禁锢着,就连身体也被他的手臂禁锢着。
她筋疲力尽地背靠坐在温如玉的身上,痉挛间,听得他的低语响在耳畔。
“相信你会永远记得这样一个难忘的夜晚。”
荷华身子一抖,在他的尾音中又一次仰起了头。
温如玉:“......而我亦然。”
窗外的雨停了。
可屋内的,仍在继续。
......
次日早,天光大亮,昨日夜里到最后入睡时温如玉解开了束缚着荷华的锁链,但早晨,她却是被上锁的声音惊醒。
彼时的温如玉已穿戴整齐,正站在床边居高临下望着她。
“醒了?”
荷华偏过头去,没有搭理他。
见状温如玉倒是也不恼,自顾自地用湿帕子为她擦脸梳洗。
荷华挣扎得厉害,被他硬掰着头,他恶劣地用言语敲打:“还不肯听话?”
荷华默默停下了挣扎,由他摆弄。
见她如此,温如玉一时间竟不知是还笑还是该怒,只是在给她喂饭时,他倏地笑道:“我瞧你昨夜一副**的模样,应当也是喜欢的紧。”
否则,昨日夜里温如玉也不会持续那般久,毕竟若她不喜,那便甚是无趣。
可昨夜于二人而言,当真是有趣的很。
荷华猛地一噎,别开脸咳嗽起来。
温如玉就像是故意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
目的已然达成,温如玉勾着唇,端着剩下的食物出了屋。
兴许昨日让他足够餍足,今日束缚着荷华的锁链多出来几截,足够让她在床上可以活动四肢,只不过还是下不了床罢了。
若温如玉也在床上的话,束缚着荷华的就会变成他。
他今日也不知是在忙些什么,坐在屋内桌案一直在写东西,想来是为了之后的秘境大会一事。
这是直接在家里看着她了。
荷华一时之间只觉身心俱疲。
昨日反抗也无用,骂的嗓子都哑了,越骂他他越来劲,所以今日荷华直接选择装死,左右他危险值没涨,那就这么地吧,贺知朝暂时也没什么生命危险了。
至于昨夜在禁地的那个魔族......天清宫都不着急,那干她屁事。
少操心点吧喻荷华!
她躺在床上发呆,时不时便能感觉得到从桌案那边传递过来的注视,浑浑噩噩间,她竟是又要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荷华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猛地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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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她这么嗜睡,该该该......该不会怀了吧?!
系统听到她的心声突然冒头:“宿主你在想什么!不会怀孕的!”
荷华听到肯定的答复后渐渐冷静下来,并适时发出疑惑:“为什么?”
她记得温如玉每一次都弄进去了。
难道......
“他不行?”
系统:.......这是它能听的吗?
“咳咳咳。”
系统故作正经地咳了几声:“总之,宿主您放心,不会怀孕的,暂时有那个什么......生。殖隔离来着。”
荷华:?
她不是人还是温如玉不是人?
哦对。
他俩都不是人来着。
想到这里荷华再次躺平。
那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于是她再次闭上了眼。
寂静的屋内,唯有温如玉“唰唰”落笔声格外清晰,还有.......
“笃笃笃”。
三声敲门响。
温如玉下笔动作骤停,荷华也在这一瞬间睁开了眼。
有人来了。
荷华感觉到有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那是独属于温如玉的。
只是她察觉到了,却没有转头去看,大抵是心里犹带着气。
很快,那道目光就转而消失了,脚步声逐渐远去,荷华支起耳朵去听。
“吱呀”
开门声响起,与之一并传入耳中的,是熟悉的少年声。
“大师兄。”
少年向前一步,面容沐浴在日光之下,灿烈似火。
温如玉站在屋里,被阴影隔绝在内。
而他身后守着的,是与他们一门之隔的,荷华。
阴影中,温如玉神色难辨,唯有嘴角轻微上扬。
他启唇应了一声,招呼紧随其后:“原来是......贺师弟啊。”
温如玉嘴角带着笑,看起来一如往日天清宫大师兄的“和善”形象。
他一贯会装,包括眼下对着他打心眼里厌恶至极的贺知朝也依旧如此,让人无法从他的模样与神情中找出半点破绽。
一门之隔。
比起满面云淡风轻的温如玉来说,荷华紧张得一颗心都快要跳出了嗓子眼。
她不敢想,若是贺知朝一进屋瞧见了她这幅样子,会惹出什么样的乱子。
纵使——她如今身处与他们尚有一段距离的卧房。
门外。
贺知朝到底还是年轻,沉不住气,面上神色也几乎是半点都不装了,纵使有心想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