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楚。
下意识的反应,最不会骗人。
至少在荷华心里,温如玉同她,要更加亲近。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他们,什么时候变得那样熟了?
熟到.......有肢体接触时都不会去闪躲。
少年人心里藏不住事,连试探都显得别扭。
“姐姐......大师兄那里,叨扰你很久了吗?”
他问的也算是比较委婉了。
但再如何委婉,对于有关温如玉一事上本来就上心的荷华,听了以后只会更加戒备。
她几乎答的毫不犹豫:“也没什么,都是些小孩子的小打小闹,我一般都不放在心上。”
以“长辈”的口吻,回答的天衣无缝,像是对所有人都委以纵容。
包括贺知朝。
这话,亦是说给贺知朝听的。
霎时,听懂了弦外之音的贺知朝脸腾地一红,忙垂下了头,悻悻的模样,一路上都没有再开口。
沉默一直持续到面前出现了一座院落。
这里虽比不上汀兰水榭,但也比贺知朝从前住的弟子居好上很多,只有一处院子,分出了一间客房出来,正好供荷华居住。
两间屋离得不算近,距离对于男女而言正好。
荷华还算是满意。
进了院,贺知朝才终于重新活泼起来,兴高采烈地拉着荷华在院子里转,一一为她介绍起来。
可以看得出来,贺知朝很喜欢这里。
他孤儿出身,从小到大,兴许都没有见过如此宽阔的院落了,最重要的一点,是属于他自己的。
贺知朝双颊微红,在月下稍许喘息着,眼中是满足的幸福。
期间,荷华一直笑着回应,给他提供了许多价值情绪。
意识到时候有些晚了,贺知朝才红着脸同荷华道歉,各自道别以后回了各自的屋。
客房显然被贺知朝用心打扫过,屋内一尘不染,就连床铺与被褥都是崭新的,想必早就起了让荷华住在此处的心思。
荷华心头一暖。
温如玉虽也待她用心,但他与贺知朝却始终都有一点不同。
贺知朝,才是荷华从异世而来以后,唯一一个,无条件信任她,并对她委以真心的人。
而温如玉,从最初开始,便是各持目地的接近,各自心怀鬼胎,最终一发不可收拾。
论赤诚,最初的温如玉大抵是不如贺知朝的。
至于现在......
现在就不比了,她已经有了私心。
“唉。”
荷华在屋内叹了口气。
要是贺知朝真是她的弟弟就好了。
最终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荷华这样想。
夜半,睡的正迷迷糊糊的荷华后颈处突然感觉到湿热的吐息,正不断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游走。
似蛇信般将她缠绕,又带着疯狂的炙热,如同火山熔炉,想要将她融化在无声无息之间。
她每下意识躲闪一下,那呼吸便缠的更紧,最终一阵刺痛引得荷华在梦中惊叫一声,猛地睁开了眼。
荷华额角的碎发全都汗津津地黏在脸上,瞳孔因乍醒来时有些发散。
意识凌乱之际,她恍然察觉到了紧紧缠着她腰身的手,正轻车熟路地将她寝衣揉乱。
颈后的湿热感频频袭来,与那只手一同,让她浑身一哆嗦,瞬间睡意全无。
荷华几乎未曾多加思索,便知晓了来人是谁,因为也只有他,深谙于荷华的每一处,只是勾勾手指,就能让她坠落深陷。
此时亦然。
她在颤声之中按住了温如玉的手背,红着脸斥道:“温如玉......你疯了吗?!”
本想声疾厉色,不料声音在出口时就已变了调,即便按住了温如玉的手,但他的手指也依旧不老实。
荷华靠在温如玉身前,灼热的气息一点点蚕食着她的理智。
温如玉垂眸看着正在自己怀中失神的荷华,禁不住咬着她的耳垂侃笑:“喊我喊的这么大声......就不怕被你的‘好弟弟’听到。”
荷华神智已然不甚清晰,只颤巍巍地下意识回道:“应当......不会,两个屋子隔得远......!”
荷华下意识捂住了嘴,阻挡住了这声从口中溢出的惊叫。
温如玉抽出手,身子朝前挪动,身下的床铺发出一阵小频率的摩擦声。
紊乱的喘息中,温如玉似在咬牙切齿地发力:“不是不怕吗。”
荷华正想回答他,半天却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屋内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响,来自被褥与衣料之间的摩擦。
褶皱叠起,在二人之间的空隙当中堆积。
荷华眼角挂泪,在软声求他,换来的却是温如玉恶劣的变本加厉,将她整颗心都吊得不上不下的。
混乱的声响中,温如玉的喘息沉重。
“你说......贺知朝会不会突然闯进来,见到你我如此银乱的模样。”
荷华身子骤然一抖,哭腔可怜:“你......你别再说了!”
温如玉不自觉发出一声喟叹,抱着她不住地低语:“这可是你喜欢的偷。情......怎么样,够刺激吗?”
但此时的荷华已经说不出话了,只知道张着口汲取呼吸。
温如玉突然将她的身子调转,惊呼声只溢出一个音节,便被温如玉的吻瞬间吞噬。
他吻的用力,和他的动作一般无二。
在激烈的吻声中,真气被一股一股渡入荷华体内,全然被她纳入吸收。
她身子不自觉地打着颤,在温如玉怀里低声啜泣着,用牙齿不停地咬着他肩上的肉,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牙印。
温如玉吃痛嘶声,危险的气息再次席卷而来。
“你没尽兴?那正好,我亦如此。”
荷华一听瞬间松开了嘴,愤声道:“你根本不管我的死活!我还没有恢复好!”
温如玉摩挲着她光滑的肩头,应道:“嗯,所以今夜我只收你这一次的补偿。”
说完以后,温如玉似是觉得自己话里有歧义,又补充了一句:“走之前我已经问过清泉,如今你体内的浊气已被恢复的灵力逐渐压制,但却未被彻底祛除,为防止浊气反扑,我可以适当地协助你。”
荷华听后险些背过气去。
“你趁着我睡着强*我还成了你是在帮我不成?!”
温如玉似乎想要通过吻她来安抚情绪,被荷华察觉后立即偏头躲开了。
见此,他也只是笑了笑,抚过荷华眼前的碎发,语气宛若低声的引导与诱哄。
“你并未拒绝,况且......方才不是也很喜欢吗。”
荷华愤愤地咬了咬牙:“我要,和你强行给我那是两码事!”
温如玉并不理解这有什么区别,两指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