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温如玉的杰作,临睡前,他也只是粗略地帮她穿好了衣物,但环抱着她的时候难免还会触碰到身前的曼妙。
温如玉也不是那种能管得住自己手的人。
如今荷华衣襟半敞,还维持着昨夜被他蹂。躏后的模样,白皙的肌肤上布满暧昧错落的红痕,尤其是肩颈处,最为明显。
每一处痕迹,都昭示着她与温如玉之间的亲密关系。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不自觉地在想,若今日进屋之人是贺知朝,她也会让他看见如此春光吗?
温如玉的眸色瞬间暗了下去。
荷华吃的正香,哪怕温如玉突然起身她也并没有过多在意,直到对方突然开始往她身上套衣服。
“喂喂喂!你干什么?我还没吃完!”
温如玉周身气压很低。
“为何不先将衣服穿好?”
荷华见他状态不对,虽不知因何而起,但心中直觉恐怕没什么好事,以转移他的注意力为目的,故意娇媚一笑,搂着他的脖子撒娇:
“我这不是因为......在等你来帮我穿嘛。”
荷华美眸中流光熠熠,一颦一笑都尽显百媚千娇,她像是笃定如此便能拿捏住温如玉一样,嘴角噙着势在必得的笑意,娇媚中又难掩狡黠。
温如玉将她转变的神情与模样都尽收眼底,但身体上最先感受到的,是她柔软纤细的手臂,虚搭在他的肩膀,堪堪勾着。
似有似无的引。诱最为致命,更不要提他们此时的距离有多近。
呼吸都近在咫尺,绵密的情网在此刻编织密布。
四目相对,荷华言笑晏晏,见他神情微怔便知他心已凌乱。
正想推开他向后撤开,动手时双腕却被他一只手紧抓在掌心。
只是用力一扯,荷华便跌进了温如玉的怀里,隔着木制的椅背,半侧着身子,被他圈在一小隅方寸之中。
温如玉俯下身,与她鼻尖相蹭,面上无笑,双眸紧紧地对上了荷华的眼,侵略性弥漫,昭然若揭。
荷华预感到了仿佛要发生什么似的。
她瞧着温如玉的喉结性感地滚动,下一瞬,侵略的气息铺天盖地袭来,像是想要将荷华彻底席卷其中,大掌攀附上她的脸,压迫着她靠近,嘴唇相贴的那一刻,呼吸渡入口中。
他吻的用力,嘴唇严密地将荷华的唇尽数包裹,带着要将她吞之入腹的架势,发狠地亲吻着她,声响不断在屋中放大弥漫。
津液交替,吞咽不止。
温如玉肆意地品尝着唇间甘甜,在昨夜还未褪去的痕迹上一个接着一个的加深,直吻的荷华身子发软,禁不住地向后躲,随时都有要从椅子上跌落的错觉。
于是荷华开始伸手推他,试图以此来唤醒温如玉的理智。
但几近“发。情的野兽”哪里有理智可言?
衣衫半褪,香酥裸。露,俨然有种昨夜情形再现的架势,不论荷华怎么捶打,甚至咬破了他的嘴唇,他都不肯撒开手、或是松开嘴,像是强劲顽固的胶水一般,整个人黏在了荷华身上。
直至院中传来一阵不小的响动,有人笑着喊道:“小师弟!我们来接你一起去镇子啊!”
那声音略有些耳熟,像是......温如玉的那位不大聪明的二师弟。
突如其来的动静致使荷华有些许的分神,温如玉察觉到后恼怒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如此,他们两个人的嘴唇都添了血痕。
外面依稀传来贺知朝慌乱的语气:“师,师兄......们,你们怎么都来了?”
在众多亲传弟子中排行老二的陈宁孜笑道:“小师弟~”
说着,陈宁孜上前亲热地搂住了贺知朝的肩膀,呲着牙,笑得颇有些没心没肺。
陈宁孜:“我说小师弟,没人陪你下山怎么不来找师兄们呢?要不是大师兄与我们说了,我们几个压根都不知道!”
眼见贺知朝的神情逐渐变得僵硬,陈宁孜只当他是害羞了,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师弟!既然你已经与我们拜入同一师门,那以后就是一家人!想找我们亦或是需要我们帮忙的,你千万不用不好意思!”
说完以后,他立即转身吆喝着:“师弟们!走!带小师弟下山采买去!”
贺知朝一边被陈宁孜热情地夹着脖子走,一边挣扎着回道:“师,师兄......咳咳咳。”
要被勒死了。
“我已经与人约好了.......”
眼见贺知朝被勒的快要翻白眼了,经过身边弟子提醒后陈宁孜才反应过来,连连道歉松开了胳膊。
“不好意思啊小师弟,师兄平日下手没轻重惯了。”
解释完后,陈宁孜又转而问道:“小师弟同谁约好了,大师兄吗?”
贺知朝的脸颊红了红:“不,不是大师兄,是......”
“行,我知道的师弟,你一定是不好意思,觉得大师兄太过优待你了是吧?”
陈宁孜爽朗一笑,用力拍了拍贺知朝的肩,直将他拍得往前一个踉跄。
“放心吧小师弟,大师兄就是这种性格,人好着呢!我们这些师兄弟们,哪个没受过他的优待?你跟我们都一样!不必太过有压力!”
很显然,陈宁孜不是那种有耐心倾听之人,他似乎沉浸到了自己的世界里自说自话。
“不过话说回来,大师兄呢?”
说着,陈宁孜上前几步,眼睛胡乱地看着,最终将目光落在了客房门前。
“诶?”
陈宁孜面露惊奇,毫不见外地走了过去,边笑着说边伸手去推门:“小师弟,掌门师父对你还真的挺好的啊,我那都没有客房啊,这太偏心了吧!”
说话间,门已经被推开了一条缝。
贺知朝瞬间大惊失色,礼数也不顾了,扑着往前跑:“屋里有人!”
陈宁孜愣了一下,但手已经收不回来了,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他下意识往里张望,什么都没看见,一道白光先径直朝他打了过来。
“嘭”的一声,伴着陈宁孜的惨叫。
他整个人嗖地一下从门口飞了出去。
“二师兄!”
“快!快接住二师兄!”
其余的几位弟子手忙脚乱地往前跑,几人合力,试图接住突然飞过来的陈宁孜,但这白光的劲头可不小,冲击力将来接他的几人也一同带着飞了出去。
一声巨响,地上躺了一群人。
贺知朝:“......”
尘土飞扬间,贺知朝似有所感,将目光从陈宁孜他们身上挪开,猛地回头,瞧见了正从屋内阴影中缓步走出来的男人。
白袍飞扬,不染纤尘。
墨发半束,玉冠琢琢。
步入日光下的那一瞬间,面庞也仿佛镀上一层细碎的金辉,圣洁如同神祗,连一眼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