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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98

    有星河流转,“不知来日,可否真正一见?”

    海浪声隐约传来,时卿望着夙珩,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悄然松动。

    她眼中的困惑和抗拒,在他这番直指本心的言语下,终于开始一点点瓦解。

    是啊……她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她自诩并非弱者,在这一件事上,却总做不到勘破,或执拗,或退却,却又总是两相交缠不休。

    倒不如夙珩这观戏人看得分明。

    许久,时卿再度望向夙珩,神色如同被冰雪洗x过般澄明,牵唇应道:“我明白了。”

    她没有再说任何道谢的话,又或许,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

    “我将长空安置在我那里,也留了信给他。待他醒来,会自行离去,不会扰你。”

    夙珩像是倦极了,早已懒懒倒回了方才小憩处,闻言只随意地抬了抬手,连眼皮都未掀开,只从喉间溢出一个含糊的音节:“嗯。”

    时卿最后看了他一眼。

    日辉落在他阖眸半倚的身影上,侧脸在薄光下俊美得不似凡俗,红衣如旧,风华依然。

    “告辞。”

    二字落定,简洁利落,再无赘言。

    随后,时卿转身,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地朝外走去。

    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桃林深处,惊落的花瓣在空中打着旋,最终落在夙珩手边。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底没有丝毫睡意,望着空无一人的桃林,看了许久许久。

    倏而,夙珩极轻地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点释然,也带着点自嘲。

    他伸手,拈起面前那块早已放了许久的桃花糕,随意瞥过一眼,送入口中。

    糕点的酥皮早已软塌,糖霜黏在唇齿间,甜得发腻。

    夙珩皱了皱眉,似乎颇为嫌弃。

    但最后,他仍旧将其一点点吃了下去,像是在品尝某种难言的滋味。

    待终于咽下最后一口,夙珩才端起旁边的茶,匆匆一饮而尽。

    待那残留的甜腻涩意终于淡去,他方轻叹一声,目光悠远地投向天际流云,唇边勾起一抹无奈与纵容交织的弧度。

    “真是个没良心的,”他摇了摇头,低声自语着,“说走就走。”

    静默一瞬,他又不觉一笑,声线放得更轻,几近呢喃:“不过,还好……”

    还好什么?

    夙珩没有说下去,那未尽的话语,如同被风吹散的落花,悄然隐没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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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2章

    此时,魔宫。

    一道摇摇欲坠的深紫色结界,勉强笼罩在护法殿外。

    数十名魔卫背靠殿门,结成一个圆阵,身上逸散的微弱魔力,如同最后的薪柴,源源不断地注入结界光罩中。

    人人带伤,气息粗重,却无一人后退半步。

    桑琅拄着长剑立在殿前石阶上,身上的玄色软甲几乎被撕裂,鲜血顺着手臂滑下,将他半边身子染得暗红。

    他额角冷汗涔涔,显是强弩之末,然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却燃着明火,死死盯着结界外如潮水般涌动的叛军。

    “桑护法,”身后一名亲卫踉跄着上前,“兄弟们撑不了多久了,结界怕是随时会破。”

    闻言,桑琅面色一沉,随即闭了闭眼,咽下涌上喉头的腥甜。

    他回眸,目光越过魔卫们视死如归的脸,深深看了一眼身后那扇紧闭的殿门。

    殿门之内,是他誓死也要守护的人。

    只犹豫了一瞬。

    桑琅再转过头,眼底已是一片决然的死寂。

    “墨风。”他声哑如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你带着还能动的兄弟,从西侧密道走,能走一个是一个!”

    被唤作墨风的魔卫猛地抬头,眼中写满了震惊:“那您……”

    “我留下。”

    桑琅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目光坚定地看着殿外。

    墨风急急摇头,便要再劝:“您跟我们一起走吧!留得青山在,日后卷土重来,才好雪今日之仇!”

    “不必说了。”桑琅余光扫了眼紧闭的殿门,嘴角扯出一个苍白却无畏的笑,“君上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墨风看着桑琅眼中不容动摇的坚定,又看了看身后伤痕累累的部下们,几番挣扎后,终是咬牙抱拳:“属下……遵命!”

    语罢,他转过身,便准备带人撤退。

    “想走?”

    一道阴冷如毒蛇的嗓音骤然响起。

    “嗡——咔嚓!”

    结界应声而碎,光幕如同琉璃般迸溅开来!

    与此同时,强劲的魔气迎面轰至,桑琅猛地挥剑格挡,却被震得连退三步!

    烟尘血雾中,一道身影缓步踏入。

    来人一身暗金纹路的玄袍,面容阴鸷,正是此次叛乱的主谋——长老凌越。

    目光扫过桑琅身后那些挣扎着站起的残兵,凌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讥讽:“怕是晚了些吧。”

    他声音不高,却浸透了掌控生杀予夺的傲慢。

    墨风等人脸色骤变,瞬间握紧残破的兵刃,满是戒备地看着他。

    桑琅则强撑着站直身体,缓缓抬起头,布满血污的脸上扯出一个同样讥诮的笑容。

    “凌长老终于舍得露面了?我还以为,你会等尘埃落定才敢现身呢。”

    “如此畏首畏尾,贪生怕死……也配染指魔君之位?”

    “你!”

    被桑琅的话精准戳中痛处,凌越脸色一青,眼中杀机暴涌,旋即又恢复了那副虚伪的和善。

    他强压下怒火,故作大度地叹了口气:“桑护法何必逞口舌之快?我也是为了顾全大局。”

    “君上早已不在人世,魔族不可一日无主,你为何偏就执迷不悟,非要与我作对?难道真要拖着我族中精锐陪葬吗?”

    “放屁!”桑琅冷笑着打断,“君上明明就在——”

    “在哪?”凌越目光阴冷地扫过桑琅身后紧闭的殿门,“在你身后的殿中?那为何事到如今,还不出面一见!?”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刻意的煽动性:“桑琅,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桑琅握剑的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蓦地大笑出声。

    “凌越,你口口声声称君上已死,却为何不敢亲入一探,反倒率兵逼宫?狼子野心早便昭然若揭,又何必再找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

    “放肆!”

    凌越被彻底激怒,脸上伪装的仁慈荡然无存:“我说他死了,他便死了!若他活着,何须你这走狗挡在门外替他摇旗呐喊?!”

    说着,他目光扫过护法殿,神色阴鸷更甚。

    “真是可惜,原本好端端的魔君殿,偏被他一把火烧了,既然他如此钟情此处……”

    凌越顿了顿,嘴角勾出抹残忍的弧度:“今日,我便大发慈悲,连这护法殿一同送他上路,也让你这忠心的“护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