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你轻点~弄疼我了~」
洞房红烛夜,一娇柔女子的玉足踢出帐外,美腿雪白,玉脂修长,随之被踢出的,是一名华服半解,发丝凌乱的男子。
「我没死?我重生了?」
林玄瘫坐在地,难以置信地看着四周的红绫与婚烛,以及幔帐内那妖娆的身段。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已经参透天道,一言一行即是天地法则,只可惜,在他即将突破飞升之际,他的妻子云曦玥居然勾结三皇子,害他性命,夺他造化!
「林玄,你本就配不上我,对我而言,你就是一条狗,当年下嫁给你,只是为了借你林家的钱财来弥补我云家的亏损,我心里爱着的,一直都是萧战哥哥。」
云曦玥一脸恶毒地嘲笑着林玄的付出,并在林玄濒死之际依偎在一个身着龙袍,五官邪魅的男子怀中。
萧战,大庆皇室三皇子,利用林玄对云曦玥的痴情,安排云曦玥与林玄形婚,从而借林家兵马夺位登基。
最后,林玄不仅失去了自己的造化,还把自己未开封的妻子拱手让人。
回忆至此,林玄猛然抬头,看着帐内身材妖艳的云曦玥,一股恨意顿时涌上心头。
他痛恨自己当初的愚蠢,居然为了这麽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提亲250次,最后甚至为了娶到她,不惜花费千万两黄金作为彩礼。
结果呢?这女人非但不知感恩,反而依然把他当成舔狗,对他呼来喝去,连碰都不让他碰一下!
想到三皇子萧战那得意的表情,以及云曦玥依偎在他怀中的模样,林玄便怒不可遏。
自己不舍得骑的女人,别人站起来蹬!
可笑!可悲!可怜!
林玄猛然站起,冲上床榻,一把将帐帘扯开。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云曦玥吓得花容失色。
此时的云曦玥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肚兜,雪白的双腿宛若凝脂,修长而温润。
「林玄,谁让你看我身子的?滚去偏房睡!你只配睡偏房!」云曦玥愤怒地说道,以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般发号施令,仿佛根本没把林玄当人,完全是把他当成了一条狗。
啪!
没有多馀的动作,没有多馀的废话,林玄直接给了云曦玥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一耳光下去,云曦玥傻眼了。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林玄。
「林玄,你疯了!你敢打我!」
「打你?老子还敢杀你呢!」
林玄再次甩了云曦玥一耳光,「老子花一千万两黄金娶你过门,这些钱,别说是娶你了,取你狗命都够了!老子打你一巴掌怎麽了?」
「你……你说什麽?」
云曦玥懵了,震惊地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林玄。
这还是林玄吗?这还是那个一直以来对她言听计从的舔狗林玄吗?
他现在居然都敢这麽跟自己说话了?
云曦玥愣神了片刻,忽然就想明白了其中缘由。
许是因为自己不让他碰,让他觉得委屈了,所以才用这种方式引起自己的注意。
想到这,云曦玥恢复神态,语气也再次变得高高在上了起来。
「行了行了,我懂了,你不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吗?既然今晚是我们两个的洞房花烛夜,那我就破例赏你和我同床一次。
「但是,我要跟你约法三章。
「第一,不准碰我。
「第二,不准逼我。
「第三,不准跟我说话!」
字里行间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姿态。
闻言,林玄笑了。
气笑了。
那云曦玥却还以为林玄是被自己哄开心了才笑的,不由得心生轻视。
果然是想引起我的注意,稍微给他点甜头,他就被哄得五迷三道。
舔狗就是舔狗,居然还想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幼稚!
谁知,那林玄却突然驳斥道:「赏我同床?我堂堂镇北王之子,需要你一个女人赏赐?你也配!」
云曦玥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旋即,恼羞成怒的她指着林玄的鼻子嗔道:「林玄,你别给脸不要脸!信不信我现在就退婚?」
云曦玥嘴上说着退婚,身体上却没有任何动作,甚至连衣服都不穿一下。
在她的认知中,只要自己一提离婚,林玄就会立刻服软,然后屁颠屁颠地来哄自己。
但是这次,她错了,因为林玄早就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舔狗林玄了。
「退婚?好啊,把我家的彩礼退回来,你现在就可以滚!」林玄指着门外说道。
云曦玥一愣,张口结舌地看着林玄。
怎麽会这样?他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以前只要自己说话语气稍微重一点,他就会过来舔自己,怎麽这次他非但不舔,反而让自己滚?
而且,彩礼她也没法退,因为她爹最近官场失利,需要大笔钱财打点关系,那些钱早就花完了。
这也是为什麽云曦玥会屈尊下嫁给林玄,嫁给这个她一直都不屑一顾的男人。
为的就是那一千万两彩礼!
「我不退!还想要回彩礼?你怎麽这麽抠门呢?彩礼是你自愿给我的,凭什麽让我退?」
「不退,那就履行你作为妻子的义务!在这个林家,我说了算!」
「你……你要干什麽?你别过来!」
嗤啦!
红烛疯狂摇曳,床板吱呀作响,幔帐疯狂摇动。
「不要,那里……不可以,好疼,萧战哥哥,救我……救我……」
……
云销雨霁,林玄吐出一口浊气,默默地感受着体内的变化,发现自己体内的于伤与堵塞的经脉全都畅通了。
原来这云曦玥乃是嫁裳之体,第一个与她交合的男子,将会获得洗髓锻体之效。
这也是当初萧战让云曦玥为他守身如玉的原因之一。
「林玄,你……你强迫于我,我会告诉我爹的,我爹乃是青州城主,他会为我做主的,呜呜呜!」
云曦玥哭诉道,掩面而泣。
而对于云曦玥的威胁,林玄根本不屑一顾。
他乃镇北王之子,北境一带,各方蛮夷,听到林家黑甲名号,谁人不胆寒,谁人不丧胆!
当初一把北王刀立于边境,蛮夷数十年不敢进犯,在整个大庆王朝,镇北王之名如雷贯耳,仅仅只是一个名字,都能让敌军闻风丧胆。
因此,在林玄眼里,青州城主,连个屁都算不上。
有如此底蕴,自己当初居然还会当云曦玥这贱女人的舔狗,真是愚蠢。
这一世,林玄再也不可能舔这个贱女人了,他要把失去的一切都夺回来。
还有三皇子萧战,林玄照样不会放过。
「萧战。」林玄攥紧拳头,冷笑了一声,「这一世,没有我的兵马援助,你的夺嫡之战,能有几分胜算呢?我很期待。」
「少爷!」
就在这次,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紧急军情!老爷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