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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结婚4

    方初没有理会周围的喧闹,他的目光始终落在知夏身上。他微微侧过头,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谨慎,轻声询问她的意见:「……要不,我抱你回去?」

    知夏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避开他的目光,语气平淡却坚决:「不用。我自己会走。」

    方初眼底那簇刚刚因众人起哄而燃起的小小火苗,瞬间熄灭了,一抹清晰的失落掠过他的眉宇。

    他点了点头,没再坚持,只是握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众人见新娘子不答应,还不死心,七嘴八舌地劝:

    「嫂子!就让方政委抱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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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嫂子,给他个表现的机会!」

    「你放心,他肯定稳当,绝对不敢把你摔了!」

    知夏像是没听见这些声音,她微微用力,挣开了方初的手,低着头,加快脚步,几乎是有些固执地丶独自一人朝着前方那个已经被布置成新房的小院快步走去。红色的裙摆在她身后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

    方初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在原地停顿了一秒,随即立刻迈开长腿跟了上去。

    留下身后一群意犹未尽丶互相挤眉弄眼的围观群众。这场婚礼的热闹之下,那丝若有若无的隔阂,明眼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婚礼在众人喧闹的祝福声中热热闹闹地进行着,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烈。不知是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忽然高声提议:

    「来来来!新郎新娘喝个交杯酒!这杯必须得喝!」

    这一提议立刻得到了全场宾客的积极响应,叫好声丶起哄声此起彼伏。

    知夏看着递到面前的酒杯,里面是辛辣的白酒,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眉头微蹙,实话实说:「我……我不会喝酒。」

    「诶!新娘子这可不行!」李云霄立刻跳了出来,担当起「闹洞房」的主力,他端着酒杯,不依不饶,「就这一杯!图个吉利,必须得喝!剩下的让方初帮你,但这交杯酒,你得自己来!」

    方初看着知夏为难的样子,心疼不已,伸手就去接那酒杯:「我替她喝。」

    「不行!」李云霄一把拦住,故意板起脸,「老方,这你可不能代劳!交杯酒交杯酒,讲究的就是个交心,新娘子不喝哪行?就一杯,辣不死人!」他其实是存了点坏心思,想着把知夏灌个微醺,也好让方初这小子今晚能顺利些。

    众人也跟着起哄:「对!就一杯!嫂子喝了吧!」

    方初还想再说什麽,知夏却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不过这一关,这群人是不会罢休的。她不想因为自己扫了大家的兴,也不想让这场戏露出太多破绽。

    「好,我喝。」她轻声说,接过了酒杯。

    手臂交缠,在众人的欢呼和注视下,两人仰头喝下了那杯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知夏被辣得瞬间蹙紧了眉头,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性的泪花,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方初赶紧放下杯子,轻轻拍着她的背,眼里满是心疼和懊恼,低声问:「没事吧?」

    李云霄看着方初这副心疼得跟什麽似的样子,简直无语问苍天,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恨铁不成钢地吐槽:

    「我说你这个时候护什麽媳妇儿啊!让她多喝两杯,晕乎乎的,晚上你不就省事了吗?现在好了,她清醒着呢,晚上难受的丶搞不定的,还不是你自己!」

    方初狠狠瞪了李云霄一眼,懒得理会他的歪理邪说。

    他看着知夏被辣得通红的眼眶和鼻尖,只觉得心里堵得慌,那点可能存在的旖旎心思,早被心疼覆盖得乾乾净净。

    喧嚣散尽,红烛高燃。

    新房里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人。知夏安静地坐在床沿,身子微微摇晃,低垂着头。

    那三杯白酒的后劲彻底涌了上来,在她本就不胜酒力的身体里烧起一把迷糊的火,脑子里像是塞了一团浆糊,外界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说好只喝一杯,结果在李云霄那家伙不依不饶的起哄下,她又被迫多喝了两杯,方初拦了,却没完全拦住。

    「知夏,你怎麽样?」方初蹲下身,仰头看着她酡红的脸颊和迷蒙的双眼,声音放得极轻,带着试探。

    知夏循声抬起眼,目光没有焦距地落在他脸上,看了半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

    方初看她这完全懵圈的样子,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无奈,耐着性子柔声问:「我们……睡觉,好不好?」

    回应他的,依旧是沉默和那双失去了平日清冷丶只剩下纯然迷茫的眼睛。

    方初叹了口气,知道跟一个醉鬼是讲不通道理的。

    他起身去打来温水,用浸湿的毛巾,动作极其轻柔地给她擦了擦手和脸。指尖偶尔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都让他心弦微颤。做完这一切,他扶着她躺下,给她盖好薄被。

    「你先躺着,我去洗漱。」他低声交代,也不知她听没听见。

    等到方初快速洗漱完毕,带着一身湿气和水汽回到卧室时,眼前的景象让他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呼吸骤然停滞——

    床上,知夏不知何时自己扯掉了那身红裙,就这麽毫无防备地丶光溜溜地躺在那里,白皙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曲线毕露。她似乎觉得有些热,薄被被她踢到了床脚。

    方初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所有的理智丶愧疚丶以及那些关于尊重和协议的念头,在这一刻被最原始丶最汹涌的男性本能冲得七零八落。

    这是他明媒正娶(至少外人看来如此)的媳妇。

    此刻就毫无防备地躺在他的床上。

    他怎麽可能还做得了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烛火噼啪一声轻响,拉回了方初一丝神智。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暗沉汹涌的决心。

    他走到床边,吹熄了跳跃的烛火,在黑暗中,俯身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