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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 章这一世方初你可抓牢了

    而前世直到她和方初离婚,方初也没回过京都那个家。他像是刻意避开了所有与知夏有关的地方和消息。

    这曾让前世的沈杏在无数个孤寂的夜里,滋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意和疑惑。

    快意的是,方初心里显然装着那个他得不到的「姑姑」,这或许是她婚姻不幸的源头之一,但至少,她沈杏是法律上拥有他的人。

    疑惑的是,方家上下,为何对知夏如此特别?仅仅是因为老爷子的偏爱吗?那偏爱又从何而来?

    而今生……

    沈杏翻了个身,冰冷的被褥让她打了个寒颤。

    今生的一切都乱了套。

    知夏没有在高考后去京都,反而早早地来到了部队家属院,甚至阴差阳错地和方初绑在了一起,现在还怀了胎。

    方初不仅娶了她,听大哥说方初还对她珍视非常。

    为什麽?

    沈杏在黑暗中蹙紧了眉头。

    为什麽知夏这一世没有选择她的竹马?

    为什麽她会答应嫁给方初?以她对知夏前世那模糊的了解,那不该是一个会轻易屈服于命运或强权的女子。

    是哪里出了错?

    是她重生产生的蝴蝶效应?

    还是说,在更早的丶她不曾知晓的时空里,有什麽东西已经悄然改变?

    沈杏心里没有答案,只有一种命运脱轨的恍惚感和隐隐的不安。

    她原本以为,重活一世,只要避开方初,抓住高考,就能彻底扭转败局。可现在看来,命运的织机似乎被一只无形的手拨乱了经纬,编织出的图案与前世截然不同。

    方初和知夏……他们这一世,会幸福吗?

    这个念头莫名地闪过,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丶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前世的怨,有今生的惑,或许,还有一点点冰冷的丶事不关己的……好奇?

    她甩了甩头,将这份杂乱的情绪压下去。

    无论如何,那都与她无关了。

    这一世,她的路,只有一条——那张即将到来的高考试卷。

    只是,在沉入梦乡前,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是:方老爷子……这一世,还会如前世一样喜欢知夏吗?他如果知道方初娶了知夏,又会是什麽反应?

    夜色愈发深沉,将所有的前尘往事与今生变数,都掩埋在寂静的黑暗里。

    沈杏闭上眼,将最后一丝关于前世的唏嘘和关于今生的杂念驱逐出去。

    无论如何,那都是别人的故事了。

    她的故事,必须由她自己,用笔和纸,重新书写。

    只是,在彻底陷入沉睡之前,一个冰冷的丶来自重生者的预判闪过脑海:

    方初,这一世,你可要抓牢了。

    别再像前世那样,只能远远看着。

    毕竟……谁能说得准,命运会不会再次开玩笑呢?

    大年初二,王春要回老家了。她收拾了一个小包袱,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归家的兴奋和「衣锦还乡」的小小得意的光彩。

    「夏夏,我回去住几天就回来!」王春拉着知夏的手,眼睛亮晶晶的,「我得好好显摆显摆!让亲戚们看看,我现在自己能挣钱了,不用再伸手跟哥哥嫂子要了!」

    知夏被她逗笑了,但还是忍不住叮嘱:「路上小心点,在家也别光顾着显摆,多帮父母干点活。」

    「知道啦!」王春用力点头,随即神秘兮兮地凑近,压低声音说,「对了,我们老家那边山里,有时候能采到野生的灵芝!等我回来,我给你带点!那可是好东西,补身子最好了!」

    知夏一听,连忙摇头:「那东西多金贵啊!又难找,听说都长在深山老林险要的地方,你怎麽给我带?你千万别去冒险!」

    王春拍拍胸脯,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架势:「哎呀,你就别管了!我有门路!大的丶好的我弄不到,那种小的丶年份浅一点的,想想办法肯定能弄点!你别操心我了,好好养身子就行!」

    知夏还是不放心,拉住她的胳膊,认真地说:「小春,你听我说,千万别自己一个人傻乎乎地进山!那太危险了!你一个姑娘家,万一出点什麽事……」

    「放心吧我的好夏夏!」王春反握住她的手,语气也认真起来,「我比你惜命多了!我有分寸,不会乱来的。你就安安稳稳在家等着我,等我回来给你带好东西!我没回来之前,你不准跟方政委走,听见没?」

    知夏心里暖暖的,点了点头:「嗯,方初说了,我们过了元宵节才动身去京都。」

    王春这才彻底放心,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那就好!元宵节前我肯定赶回来!我还要送你呢!」

    两个好朋友又说了好些体己话,王春才在知夏和晁槐花的目送下,踏上了回乡的路。

    知夏摸着肚子,心里默默盼着王春一路平安,也期待着好友归来时,带给她的不仅是山里的灵芝,更是那份沉甸甸的丶毫无杂质的情谊。

    春节假期,部队里事情不多,方初几乎整天都腻在家里。白天陪着知夏,晚上……则开始了他的「得寸进尺」。

    自从除夕夜那次在双方清醒状态下的亲密之后,食髓知味的方初,每天晚上都理直气壮地蹭进知夏的被窝,软磨硬泡地要她「帮忙」。

    知夏起初又羞又恼,但架不住他黏人又可怜兮兮的哀求(大半是装的),加上自己也并非全无感觉,便半推半就地依了他几次。

    可一连几天下来,知夏毕竟是双身子,本就容易疲惫,初五这天晚上,她是真的有些倦了,也隐隐觉得腰腹有些说不出的酸胀。

    当方初洗漱完,又带着一身热气钻进被窝,手脚开始不老实时,知夏心里一阵烦躁,用力推他:

    「你别闹了!今天不行,我累。」

    「卿卿,就一次,我轻轻的……」方初压低了声音哄着,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耳畔,手已经探进了她的睡衣。

    「我说了不行!」知夏的脾气也上来了,怀孕带来的情绪波动让她比平时更易怒,她猛地坐起身,拽着被子打算睡在外侧,让方初睡里侧,「今天你自己睡一个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