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激情岁月:在北大荒渔猎的日子 > 第56章 以后我们就是老兵了?

第56章 以后我们就是老兵了?

    第56章以后我们就是老兵了?(第1/2页)

    “同志们!”

    张铁军声音不大,被风一吹却显得格外厚重。

    “根据上级指示,饶河荒原的前期踏查工作,于本周就彻底结束了!”

    这话一出,底下不少知青眼神晃动了一下。

    踏查结束?

    这意味着什么,是他们要撤了吗?

    可他们不是刚来半个月吗?

    怎么就撤了呢!

    没等大伙儿胡思乱想,张铁军接着说道。

    “但这不代表结束,而是开始!”

    “经过团委研究,并上报铁道农垦局批准,将于明年开春,正式开始饶河荒原的前期垦荒工作!”

    “这里,将不再是荒原,而是战场!”

    “是向冻土开战,向荒原要粮的战场!”

    张铁军顿了顿,目光变得柔和了一些。

    “你们第六先锋连所有人,将全体转为驻守第六前哨垦荒点的垦荒队员。”

    “我还是那句话,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有两条路。”

    他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拿着回城证明,风风光光回家。”

    “你们就算是完成了前期踏查任务,是功臣,回去没人敢说闲话。”

    接着,他又竖起第二根手指,声音陡然拔高。

    “第二,就是留下来!”

    “但这留下来,可不是继续当支边青年,而是就地转为农垦职工!”

    “虽然有编制,拿工资,也是农垦的正式职工!”

    “但同样的,成了职工就是要把根扎在这儿了,以后这就是家,是要在这儿娶妻生子,过一辈子的!”

    “现在,我再问最后一遍。”

    张铁军目光如炬。

    “刚才那是意气用事,现在这是你们的终身大事。”

    “你们要仔细考虑清楚。”

    张铁军话说完之后。

    一片安静中,孙大壮吸溜了一下鼻涕,拿胳膊肘捅了捅边上的江朝阳,压低声音,但那大嗓门跟没压一样。

    “朝阳,这教导员是不是记性不好?”

    “刚才不都说了不走吗?现在给工资给编制,傻子才走呢。”

    “他咋还问?”

    这话一出,屋里那股子严肃劲儿瞬间崩了不少。

    关山河坐在前排,脸皮抽搐了两下,硬是把笑憋了回去。

    台上的张铁军脸黑得像锅底,瞪了关山河一眼,意思很明显。

    管管你的兵!

    但他没法跟个愣头青计较,只能干咳一声,强行把场面圆回来。

    “都想好了?确定不回城?”

    江朝阳站了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教导员,你就别反复说了,我们要是不想干,早就回去了。”

    “既然说了要建北大仓,这就不是句空话。”

    “朝阳说的对!我们可是第一代北大荒人!”

    “教导员,你这都问三遍了,我都替你累得慌!”

    看着这帮小年轻一个个嫌弃他不爽利的眼神,张铁军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成!既然都要当职工,那就得干活!”

    张铁军把文件塞回包里。

    “这次车队来,除了接人,还得帮着把你们这段时间砍的柈子拉回去。”

    “砍多少就先装多少。”

    “过几天我再派车帮你们拉剩下的。”

    这话刚落地,底下又是一阵哄笑。

    王勇怪叫一声。

    “教导员,你也太小瞧人了!就你外头那三辆小嘎斯?怕是一趟都装不下!”

    “就是,我们早就超额完成任务了!”

    “走走走,装车去!让教导员看看咱们的战斗力!”

    “诶,一队的,这次是我们赢了吧!”

    “昨天下午咱们可都没干活呢!”

    “咱们最后可差着几百斤呢!”

    “哼,这次是看你们年龄小,就让你们一次,我们后面就不让你们了。”

    一群人呼啦啦往外涌,嘴里还互相打趣,那股子朝气,把屋外的寒风都冲淡了不少。

    看着这帮年轻的背影,张铁军转过身,一拳捶在关山河胸口上。

    “老关,做的不错!”

    “我跑了八个连队,有哭着喊着要回家的,也有装病号赖床的。

    全员留下,还这么团结,你这还是独一份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章以后我们就是老兵了?(第2/2页)

    “要不是我重复问了几遍,我自己都不信。”

    关山河揉了揉胸口,眼圈有点红,脖子却梗得笔直。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带的兵!”

    “这帮娃娃,皮肉嫩,骨头硬!那股子精气神,可是随我!”

    “得了吧,你就别顺杆爬了。”

    张铁军笑骂一句,“我听出来了,这里面有个叫江朝阳的,是个好苗子。”

    “这种能服众,脑子活的年轻骨干,你得给我培育好了。”

    “要是折在你手里,我拿你是问!”

    说完,他又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脸孔。

    “陈国强那事儿,经验总结和你的检讨,回头给我交上来。”

    “这半个月我们的教训太惨痛了。”

    “上面叫停了明年的支边青年宣传,要求咱们农垦系统,趁冬休期间开总结会。”

    “所有事故,经验,都要编成册子,组织全员在冬天深刻学习。”

    “后面大部队进驻,不能再拿人命去填那个无知的大坑了。”

    关山河收起笑脸,沉重地点点头。

    “确实,我们之前工作主要是在荒原踏查,对这片林海,敬畏不够了解不多,这也是出问题重要一方面。”

    “后面我会组织他们学的。”

    说到这,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

    “对了,说到经验,我们连还真搞出了两样用得上的东西,不知道别的连队有没有。”

    “一个是冰爬犁。”

    “这法子很简单,用树枝绑个架子,底下一层层浇水冻成冰坨子,用来拉柈子下山,只要地形不是特别崎岖,都可以省不少力气。”

    “虽然只能用几次就磨坏了,但这玩意儿满山都是材料倒也不心疼!”

    “反正比我们用肩膀一次次的扛着省劲多了。”

    张铁军一听,摸了摸下巴点头。

    “还是你们连这个想法好!”

    “别的连队不少都在跟当地人做那个运货雪橇,我看那个费工费料,稍微拉的太重就容易磨坏底部。”

    “你们这个要更实用一些,下面全是冰磨坏了也不怕!”

    “另一个呢?”

    两人一边说一边往外走,关山河指了指远处山上的红松林。

    “另一个是掏松鼠窝,榨成松子油。”

    “什么?”

    张铁军脚下一顿。

    “油?”

    这年头,油水可算是最难搞的东西了,就没有地方不缺的。

    他们团部为了迎知青杀了猪,可那点油水早就刮干净了,他们正愁过年油水怎么办呢。

    关山河嘿嘿一笑。

    “教导员,我们这虽然方法看着土,却都能解决大问题呢!”

    “你是不知道,第一天上山,江朝阳那小子就带着大伙儿把那片红松林给抄了。”

    “那山上的松鼠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一冬天存的口粮,全让我们给缴获了。”

    “不过我们也给留了点。”

    “当时那个场面,好家伙,一人背一小布袋!”

    “今年这山上的松鼠,估计都得去要饭吃了。”

    说着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

    “靠着这批松子油,我们最近伙食硬得很,那是顿顿见油花啊。”

    “这要没这点油水撑着,这帮孩子哪能天天嗷嗷叫地干活?”

    张铁军喉结滚动了一下,显然是馋虫被勾起来了。

    “快说说,怎么找?”

    “那么多树,总不能挨个锯开看吧?”

    “那功夫可就海了去了。”

    “江朝阳有一套法子,看树皮,看痕迹,特别是下过雪后,还是挺简单的。”

    “具体的我说不明白。”

    张铁军一拍大腿,当机立断。

    “行!正好后天就有一场总结会,你带他们俩直接来团部!”

    “这种实打实能改善生活的经验,必须立刻推广!”

    “到时候总结会上,让他们当知青代表,上台讲讲!”

    关山河愣了一下,转过头眨巴眨巴眼。

    “哪来的俩人?”

    “这冰爬犁和松子油,都是一个人琢磨出来的啊。”

    “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