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治纨绔的386天(第1/2页)
墨风眯起眼,扯了扯嘴角,“呵,本以为是何方神圣,原来是只闻着味儿就扑上来的苍蝇。”
郁桑落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甜了,一双杏眸弯成了月牙儿。
她歪了歪头,“你说的没错,而且一般来说,农村那露天旱厕,是最招苍蝇的。”
她顿了顿,在墨风骤然阴沉下来的目光中,慢悠悠补充道:
“因为啊——”
“屎、招、苍、蝇。”
“……”
空气瞬间凝固了。
夜影简直想鼓掌大笑。
虽说她这话是将整个落星殿骂进去了,但能看墨风吃瘪,他心情颇好。
“......”夜枭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不得不承认,论起气死人的本事,这丫头堪称登峰造极。
果然,墨风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沉下去,额角青筋跳动。
他死死盯着郁桑落,那眼神,像是要将她千刀万剐。
若不是国主有令,需尽可能招揽或掌控这女子,他此刻真想立刻冲上去,亲手掐断她的脖子。
墨风眸色阴冷看着她,声音更是粘稠得令人头皮发麻,“郁四小姐,落星殿确有与你合作的想法。
可若你屡次不识抬举,执意阻拦殿中事务,便别怪我们,不留情面了。”
郁桑落手腕灵巧一翻,掌中那两柄夺来的长剑挽了个利落剑花,寒光四溅。
她眉眼弯弯,唇角笑意却满是嘲弄,“呦,无情哥,我好怕哦,瞧瞧,怕得我这两把剑都快拿不稳了呢~”
这极具挑衅意味的话语,让墨风本就所剩无几的耐心彻底熬干殆尽。
“上!”他沉声低喝,不再废话,“抓住她!”
既然好言相劝不听,那便用最粗暴的方式。
将她擒住,关进落星殿那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几日,削一削这身不知天高地厚的硬骨头,看她还能不能如此牙尖嘴利。
落星殿众弟子闻令,立即如狼似虎般扑上前,将郁桑落团团围住,封死了所有退路。
气氛陡然绷紧,杀机四溢。
郁桑落蓦然扬起手臂,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停。”
众弟子:???
脚步一顿,面面相觑。
这是,要投降了?
就连墨风眼中掠过轻蔑,果然只是个会耍嘴皮子的。
谁料,郁桑落仅是侧身,朝着旁边围观的百姓们颔首示意:
“烦请诸位父老乡亲再往后退些,摊贩大哥大姐们也辛苦将摊位稍微挪一挪位置。
刀剑无眼,待会儿要是碰着磕着就不好了,大家保护好自己哦。”
围观人群沉默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呼啦啦向后退开了一大圈。
待人群退开,场地清空,郁桑落这才施施然转回身。
她左手右手各持一剑,剑尖斜指地面,抬起眼眸。
那双杏眸里的笑意倏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冽冷光,
“来吧。”
“一群混账东西。”
“让你们见识一下......”
她双臂骤然展开,双剑随之扬起,鹅黄裙摆无风自动,猎猎飞扬。
“什么叫,真正的剑开血花。”
话音未落,她身影已动。
那抹鹅黄如炸开流光,不退反进,主动撞入落星殿弟子形成的包围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整治纨绔的386天(第2/2页)
最前的两名弟子只觉眼前一花,随着鲜血在眼前炸出过,手中兵器脱手飞出。
他们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出剑的,便觉手腕传来割伤之痛。
郁桑落在刀光剑影中穿梭,她的剑法根本不像是在对敌,更像是一场华丽致命的舞蹈。
“一刀一个!两刀两个!”
剑光交织成网,每每剑锋划过,必有一名弟子惨叫着将武器松开,手中的兵器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不过几个呼吸间,地上已倒了七八人,哀嚎一片。
夜枭和夜影看得脸色凝重。
他们早知她身手不凡,却没想到她的剑法都如此精妙,加上之前那巷间一战。
由此可见,她的箭术定也是超群。
墨风脸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他看出郁桑落未下杀手,但这般戏耍,比杀了他们更折辱落星殿的颜面。
“废物!”他低骂一声,知道不能再等。
这女子的实力超出了预估,寻常弟子上去只是找虐罢了。
“找死!”
他脚下一蹬地面,身形射出,手中长剑目标直指场中那抹鹅黄。
郁桑落腰肢向下一折,险之又险避开那长剑,右手长剑反手一撩,剑尖直刺墨风手腕。
墨风变招极快,一掌拍在剑身侧面,试图震飞长剑。
郁桑落左手剑早已等候多时,剑身一横,精准挡住。
两人瞬间战在一处,看得人眼花缭乱。
夜影看着墨风身上接二连三的伤痕,忍不住扬唇笑出声,“你说这墨风是不是傻,没看到殿主上次都被她打得节节败退吗?
哈,最聪明的还得是我,自她与你打了一架后,我从未与她对过战。”
“呵。”夜枭冷哼一声,满眼不屑,“打不过就打不过,能挑这么个理由,也是难为你了。”
夜影:.....
有点不礼貌了哈。
郁桑落眸光冷厉,捕捉到墨风因久攻不下而渐生的急躁,薄唇稍勾。
心急,可是吃不了热豆腐的。
果然,因他渐起的急躁,招式衔接间露出凝滞,回剑格挡时,右肋空门稍现。
郁桑落立即放弃原本虚招,剑尖一抖,直刺墨风右肩关节。
这一剑又快又准,若此剑落实,必能废掉他一条手臂。
墨风眸中映出那急速放大的剑尖,惊恐之色漾满眼底,想要完全避开这一击已绝无可能!
“砰!!!”
正于此刻,一声突兀爆鸣撕裂夜空。
声音来自斜侧方,并非弓弩箭矢的破空声,而是某种更沉闷的轰鸣!
郁桑落劈向墨风的长剑竟在距离其右肩仅有三寸之遥时,应声而断。
郁桑落蹙眉,顺着那道声音看去——
梅白辞姿态闲适坐在檐角,一条腿曲起,另一条随意垂下,素白衣摆轻拂。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握着的一件奇物。
通体乌黑,泛着金属光泽,形制奇特,非刀非剑。
刚才那声震耳欲聋的爆鸣,显然就是此物发出。
此刻,那黑洞洞的管口尚余一缕青烟袅袅逸散,而枪口所指的方向,正是郁桑落手中断裂的剑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