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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治纨绔的第389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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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招扫踢,看似险中求胜,实则对自身控制力要求极高,用不好就是送上门给人打。

    她想试图阻止,可喊声终究慢了一拍。

    就在晏中怀的扫踢即将触及梅白辞脚踝的刹那。

    “啧。”梅白辞眼中红芒一闪,薄唇稍勾。

    他右腿抬起,低扫勾踢,脚尖勾住晏中怀蹬地的左腿,顺势一缠一勾。

    晏中怀本就用左腿维持平衡,梅白辞这一勾,简直就是正中他的死穴。

    “砰!”

    重心被破坏,他毫无悬念被勾倒在地,后背重重砸在屋瓦上,激起一片灰尘。

    “唉......”

    郁桑落忍不住抬手捂住了脸。

    她就知道。

    再怎么样梅白辞也是跟她切磋了几十年的人。

    那些招式他看过,接过,甚至拆解过无数次。

    而且这家伙的天赋本就高得吓人,学什么东西都快,举一反三更是家常便饭。

    晏中怀纵使过目不忘又如何?

    他才跟自己学了多久?哪里是这家伙的对手。

    梅白辞将他击倒后,顺势将他桎梏于地,扬唇,

    “待你能接住她的全力三招后,才有与我打的资格,你如今,还打不过我。”

    要知道,平时的落落和被激怒使出全力的落落,两者的战斗力可是不同的。

    与她切磋时,落落会稳着打,给别人一种能打得过她的错觉。

    实际上,她只是怕没收住力给人送医院了。

    可对敌的落落,那可是招招致命。

    但凡挨她一下,要么进医院躺着,要么入棺材躺着。

    不用问他是怎么知道的,问就是血的教训。

    “......”晏中怀棕瞳冷色迸发,胸腔中燃起的妒火近乎要将他燃尽。

    以往交手他没看出端倪,如今他看出来了。

    这人的招式与她像极了,就像是她曾亲手指导了数十年一般。

    他自诩自己所学招式已是极快,可面对这梅白辞,自己却只有甘拜下风的份。

    “......”甲班其余人也看得目瞪口呆,脑子嗡嗡作响。

    九皇子可是他们之中天赋最高,学到格斗技巧也最深入的一个。

    平时在演武场上,他能接住郁先生好几招不落下风,已经让他们望尘莫及。

    可眼下,他竟然被这个落星殿殿主,用着和郁先生相似的招式,如此轻易就撂倒了?

    梅白辞居高临下看着被自己单膝压住肩颈,动弹不得的晏中怀。

    “这般弱,”他略一倾身,压低了声音,确保只有身下的晏中怀能听清,“你还敢惦记她?”

    ‘惦记’两个字,被他咬得又轻又慢,狠狠扎进晏中怀的耳朵里。

    晏中怀呼吸一窒,棕色瞳孔骤然收缩,随即迸发出更冷的寒光,“那又如何?”

    “呵,不如何,就怕你今日要带着这份爱慕之情,死在这里了。”

    梅白辞慢条斯理从怀中掏出几颗子弹,不紧不慢地塞进火铳枪膛里。

    装填完毕,他手腕一转,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抵上了晏中怀的太阳穴。

    冰冷金属触感紧贴皮肤,带着死亡的气息。

    梅白辞脸上的笑意淡去,红眸深处凝结起真实杀意,“我早就说过,你与我是一样的垃圾,不许你接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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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中怀眸中冷意未褪,甚至连丝毫的胆怯都没有。

    他迎着梅白辞压迫感十足的目光,反而扯了扯嘴角,露出带着讥诮的冷笑:

    “呵,至少我与她可随时随地一起用膳,不像某人,连想安安静静吃顿饭的机会,都要靠威逼利诱才能换来。”

    “......”

    这句话,狠狠捅进了梅白辞心口最不愿被人触及的旧伤疤。

    他眼中的红芒变得危险而暴戾,握枪的手指倏地收紧。

    他现在恨不得立刻扣动扳机,让这小子血溅当场,死在自己的枪下。

    “梅白辞!你做什么?!”

    郁桑落捕捉到了梅白辞那几乎要失控的杀意,心头一紧,厉声喝止。

    梅白辞抵在扳机上的食指稍颤,少女清越的声音像道清泉,骤然浇灭了他心底燃起的火气。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那骇人的猩红已强行敛去大半,只剩下冷冽。

    梅白辞移开抵在晏中怀太阳穴上的枪口,但桎梏着他的力道并未放松。

    他低眸,朝她挑眉一笑,“落落,他们这般弱,怎配得你亲手传授?

    我落星殿无数精锐,你若离开国子监,入我落星殿传授武艺,未来定许你荣华富贵,如何?”

    墨风眯了下眼,他好像明白了。

    殿主这是想用美男计诱这郁姑娘入他们落星殿共事,难怪这般出言轻浮。

    殿主真是聪慧,竟能想出这样的妙计,想必不用多久,这郁姑娘就会拜倒在殿主膝下。

    秦天也终于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看着梅白辞刚才那与师父如出一辙的招式,忍不住插着腰冲着屋顶上的梅白辞嚷嚷:

    “喂!戴面具的!你要不要脸啊?竟敢偷学我师父的招式?还用它来打我们的人!你不要脸!”

    梅白辞压着试图挣扎的晏中怀,听到秦天的质问,忍不住勾了勾唇,似觉得很有趣。

    他转过脸,看向下方那个一脸愤慨的少年,红眸中掠过些许玩味。

    “师父?”他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尾音略一上扬。

    秦天傲娇一抬下巴,掷地有声,“没错,我就是师父唯一的徒弟,你又是谁?从哪儿偷师的?”

    梅白辞薄唇边的笑意加深了几分,看向郁桑落,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笑着问道:

    “落落,我是何人,你怎不同你这唯一的大徒弟好好说说?”

    郁桑落嘴角狠狠一抽,拳头硬了。

    这混蛋,绝对又没憋什么好屁。

    梅白辞轻笑一声,重新将视线转向一脸茫然的秦天。

    他微微俯身,看着秦天,一字一顿:

    “小徒弟,听好了啊,我是你师父曾捡回家的童养夫。”

    “你若叫她师父的话......”

    “往后,便叫我师母就好了。”

    .......

    空气瞬间凝固。

    夜枭和夜影同时沉默了。

    殿主,你这是还没被打够是吧?

    你要送死我们可不拦着你.......

    啊不对。

    就算想拦,我们也拦不住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