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被打断说话，秦老看着狂妄至极的秦渊，气得脸都黑了。
“进来之前，不会先敲门吗？”他低喝道。
“自家门，为什么要敲？”秦渊根本不把老头子放在眼中，大摇大摆地坐在乔言正对面的沙发上。
男人双手搭在扶手上，双腿曲着，坐姿极其张狂霸气。
俊逸张扬的面孔，完全是件完美的艺术品。
嘴角噙着笑，尽显邪性帅气。
在秦老的眼中，他像极了正处于叛逆期的青少年，无法管教。
“没看见我和乔言在谈话吗？”他命令道：“你现在出去。”
秦渊微歪着头，无视秦老，直视乔言：“侄媳，和我说说，老头子刚和你说了什么？”
“秦渊！”
“怎么？”秦渊视线一斜，对亲生父亲都没给正眼的意思，“我和我未来侄媳培养一下长辈晚辈间的关系，不可以？”
“吓坏了我孙媳妇，我要你好看！”秦老真要被气死了。
秦渊好歹是他儿子。
这些年来，他什么德行，秦老都看在眼中。
他现在好端端说这样的话，纯属就是他对乔言有些感兴趣了。
他怎么可能不生气。
反观乔言，因为秦渊突然问自己，被吓了一跳。
再看秦老，她心跳已经在加速了。
秦老......会不会在怀疑什么了？
秦渊的右手胳膊肘抵在扶手，两指撑在太阳穴上，黑眸里含着隐晦的暧昧，只看着乔言。
他说：“侄媳，你不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吗？”
看似没什么脾气的话，言语中却是在明确的暗示。
你再不说，我就要生气了。
乔言瞬间双手紧握，脸部僵硬着，乖乖回答：“爷爷......只问我工作的事。”
看得出乔言是被秦渊给吓坏了，秦老这回是拿着拐杖在空气里摆了摆：“好了，你出去，别在这里捣乱。”
秦渊挑眉，看老父亲的眼里尽是冷意和轻蔑：“隔着两代，你能跟她聊出什么有趣的话题？”
秦老气结：“秦渊！”
他扭动了两下脖子，对乔言冷酷道：“出去。”
“你做什么！”
“别让我说第二遍。”这语气已经是威胁。
乔言浑身紧绷，看了眼秦老，下一刻起身了，微微鞠躬道：“爷爷，我看小叔是有事找您，那我先走，我们改天再聊。”
秦老知道再把乔言留下，估计真要被秦渊这混账给吓着，便慈祥地点点头：“好，那我们下次再聊。”
直到出门，她主动把门合上时，还不忘瞥了秦渊一眼。
恰好，男人在看她。
乔言头皮发紧，等关上门的瞬间，她才彻底松了口气。
刚才短短的几分钟，简直是修罗场！
书房里。
气氛没有因此得到缓解。
秦老更生气了：“瞧瞧你刚才有半点做长辈该有的样子吗？乔言是博文追了三年的女孩子，要是把她吓走了，看博文以后还会不会叫你小叔！”
“当我侄子那么废物，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秦渊的话登时让秦老的脸更绿了：“你说的是什么混账话！你要你侄子去死？”
他一笑，更邪：“我说了吗？”
秦老指着他的手臂都是抖着的：“这些话，你在我面前说说就算了！现在，滚出去！”
此刻，秦渊双臂压在膝盖上，抬着头，灯光照在他的侧脸上，更衬得他的轮廓深邃。
他慢悠悠地开口：“高盛区十一号地皮，你私底下给了大哥。这件事，二姐他们知道吗？”
眼看老头子的惊愕表情，秦渊笑意更浓，也更冷。
他调侃道：“要说这个家里，谁最喜欢拱火。老头，非你莫属。”
秦老眼皮狂抖，故作镇定地问：“你怎么会知道？”
此刻，秦渊已经起身。
“做事这么偷偷摸摸，也不怕鬼敲门？”
“混账东西！”秦老险些要拿起几百万的茶杯砸过去，眼看他要走，登时命令：“你给我回来，把话说清楚！”
秦渊丝毫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门关上的瞬间，秦老当场捂住了胸口，呼吸有些急促。
缓了片刻，他好似想起了什么，当即拿起手机，拨通秦汉松的电话。
“你立刻上来，带着博文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