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你说等？”
秦渊不会等，只会带着乔言沉沦于疯狂。
直到这场结束，两人已经汗流浃背。
卧室里的氛围暧昧而又黏腻，秦渊的手机这时候突然响了。
乔言一惊，就跟做错事的小孩子似的，裹着床单，跑进了洗手间。
秦渊露出餍足的笑意，躺坐着，随意看了一眼渗着红的伤口，先接听了电话。
“爷，事情调查清楚了，这次的杀手一部分是老爷子安排的，另一部分是冲着西门野去的。”
听见这话的秦渊杀气腾腾，“确定了？”
“是。”瑞克说，
“因为什么。”
“估计是前两天您的吩咐让秦氏集团损失了十五亿，被老爷子查出来了。至于西门野，还没查出原因。”
“只为这十五亿要我的命，不是老头子的作风。”说话间，秦渊掀起眼皮，望向洗手间。“叫人盯着秦博文。”
瑞克一听就明白什么意思了，见五爷对西门野的事没多大兴趣，也懒得再说。
“明白。”
—
洗完澡出来的乔言已经穿上了衣服。
瞥向秦渊的伤口时，她呼吸一滞，“伤口出血了。”
“待会儿再重新包扎一下。”秦渊满脸无所谓，“想不想听听今天的事是谁安排的？”
听他这样说，乔言就觉得事情不会太简单。
甚至她都开始犹豫要不要听了。
“老头子估计察觉到我们的关系了。”
乔言一听，头皮发麻。
再看秦渊，他随意的样子，就好像说的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你还笑得出来？”她气结。
“有我在，你怕什么。”秦渊手指一勾，“过来。”
乔言咬咬唇，还是听话地走过去了。
秦渊手掌拍拍床边。
她坐下。
他随手拿过毛巾，坐起来，亲自为她擦拭湿漉漉的头发。
这一举，让乔言有些不自然。
男人的声音这时在她耳边响起。
“你是老爷子花了五千万认定的孙媳妇，目前你还有利用价值，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即使他想对你动手，我也会在他动手之前，先废了他。”
男人的话疯狂又绝情，乔言心头一震，猛地转过身看秦渊的脸。
她开口，声音微颤，“他可是你的亲生父亲。”
秦渊一哂，仿佛带着血腥味，“所以呢？”
乔言一噎，想起明森的话。
她没有资格以第三视角评价秦渊的所作所为，因为她不知道秦老当初是如何对待秦渊的，才把他逼成如今这副样子。
秦渊继续为她擦头发，漫不经心的，好像很享受此时此刻的平静。
“下次面对那老头的时候，自信点，或者装傻充愣。”说话时，秦渊那有些粗糙的指腹温柔地划过她的脸颊，“记住我的话，知道了吗？”
换做从前，乔言听见这些话，只会对他产生惧怕。
可眼下，她没有。
良久，她点头：“嗯。”
等头发彻底干了后，秦渊才肯放她离开房间。
乔言重新配好药，为他二次包扎。
之后的事，基本不需要她来经手。
外面的事情还没消停，乔言还没有被允许离开别墅，她坐在后院的躺椅上，静静地发呆。
她准备梳理一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再想好回港城后，该怎么做。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个匿名电话。
犹豫几秒后，乔言接听：“你好，请问是哪位？”
“乔医生，是我。”
乔言听出西门野的声音，意外道：“西门教授，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联系方式？”
“找到你的联系方式，不是件难事。突然来电，是不是打搅到你了？”
“没有。”
“我刚处理完手头的事情，觉得有必要亲自跟你打个电话，确定一下你有没有事。”西门野的声音温柔轻缓。
“我没事，谢谢西门教授的关心。”
说实话，她心中是有点愧意的，毕竟事故是他们引起的。
“你没事就好，我在这里也得道个歉。事故是因我而起，却连累你跟秦总陷入危险。”
此话一出，乔言愣住了。
“西门教授，你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