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战斗力。
头目通过玻璃门看见外边的枪战不尽如意,他心中一沉。这里的动静太大,早晚会引起联邦军队的注意,到时候他们就被瓮中捉鳖了。
人质被截走了,不然他手里还有胜算。只要人质在手上,军队就不敢动手。
他给众人下了一个掩护撤退的指令,通过玻璃看见外边的抢劫犯下意识且战且退,一颗子弹打在玻璃门上惊醒了头目。
头目扔了一颗烟雾弹出来,等雾气弥漫,他要从金饰店逃离。一切都是白茫茫的,徐令望的眼前失去了目标,他一直盯着头目,他的目标就是头目,偶尔会给其他的黑衣人喂几颗子弹,但他自始至终盯的都是头目。
徐令望知道头目要逃跑了,他同样朝着门口跑去。他看不见头目会去哪儿,但他一定会逃出门。
等烟雾散去,徐令望模糊的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他冲着影子开了一枪。头目没有躲开,他的脚步没有受到阻力,跑的很快,四处找掩体。
子弹打到防弹衣上了,徐令望扛着枪追上去。头目被徐令望拖住脚步,无法走的太快。
头目躲在一个柜台面前,咬牙换子弹。他都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一直盯着他,现在还不肯放过他,他心里起狠意。
现在他还是搞不明白,什么时候自己的人被换了。
头目从头饰店拿了一顶帽子挂在上面,一颗子弹立马就喂过来。
他倒吸一口凉气,静静的不动。
徐令望慢慢向他靠近,时不时射上几枪。头目躲在一旁冷不丁放冷枪。
周围的一切变得安静,徐令望听见外边的脚步声,还有混乱的枪声,整齐有素的声音越来越近。抢劫犯没有这么高的纪律性,只有联邦军队的士兵会这样。
头目知道自己再不逃走,他迟早要死,现在还能拼一把。
他咬牙透过玻璃看见徐令望的身形,徐令望同样看着他身后的玻璃,玻璃折射出头目的身形。两个人同样沉着,可头目忍不了了。
他拿着枪乱打,然后跳出来扑上徐令望。徐令望的枪被打歪了,一枪打到头目脚下的空地。徐令望知道狗急会跳墙,没想到头目这么疯狂。
他拿枪打他的头,头目换了腰上的手枪比徐令望手里的长枪更灵活。
“碰——”
徐令望侧身躲开子弹,一只脚踢到头目的膝盖上,另一只手打了他一掌。
头目也不是吃素的,躲开徐令望一脚,抓住他打在胸膛上的手打算一扭。徐令望飞踢上去,手掌收回来。两个人快速打了几个来回,徐令望额头的青筋跳了跳,一脚绊倒他,一手劈在他脖子上。
头目闷哼一声。
徐令望知道趁他病要他命,他狠狠的肘击头目的胸膛,直到把他打到吐血,又扭断了他的手腕。
“你是谁?!”头目额头冷汗淋淋,手腕已经动不了了,胸膛像是被人打烂了,他口吐鲜血,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徐令望。
“你知道我的名字也没用。”
徐令望终于放松一些。他押着头目,用枪抵着他的后背让他往前面走。
头目呸一声,“有种你就打死我。”
徐令望没有打死他,他朝着他的膝盖踢了两脚,差点让头目直接下跪。
“你要是真想死早就死了,现在别来激我,不然再交给别人前,你在我手里也落不得好处。”
头目知道的心思被看透了,他没有再挣扎,好死不如赖活着,他还想长长久久的活下去。
等徐令望到了金饰店,联邦军队已经来收场了,人质们还在,除了刚开始哭闹的人被打死外,其他的人都好好的活着。
何年他们看见徐令望押着一个人过来,看见他没事,眉眼舒展。他们一直在担心徐令望,烟雾弹之后,徐令望消失不见了,莱德同时发现头目也不见了,在周围没有找到徐令望的尸体,他们的心一直卡在嗓子眼,现在看到徐令望安全回来才落地。
“这是跟你打电话的人。”徐令望把头目交给士兵。
谈判专家见状说:“听你的队友说了,是你先动手又伪装成了黑衣人,了不得,这次的抢劫案你们要记头功。不是你们的话,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又要拖多久。我这个谈判专家是没有用武之地了。”
老同学同样笑了,“这次多亏你们。你们李老师还担心你们会吃亏,看来他不了解自己的学生。”
李如年跟在后面,听说已经没事了,才跟着医护人员进来。他目前没有持枪支的证明,所以是等没有危险后才能进来。
“有没有受伤?”李如年问道。
莱德:“没有。”
“脸被抢劫犯打了。”冯盛龇牙咧嘴。
他们摇摇头没什么损伤,等他们打完之后回过神都不知道自己杀了人,现在倒是有些脸色不自然。
李如年和老同学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先带他们回去缓一缓,休息一下,我会为你们请功。”老同学温和的说。
今天他们队伍的人没有损失,这份功劳是属于徐令望他们的,但总属的案子也是他的功绩。
李如年带他们回酒店休息,这样一趟折腾下来已经快到晚上了。
徐令望打开外卖给队友们都叫了餐。
“我第一次杀人。”谢故吐出一口气。
“我也是。”何年他们纷纷说道。徐令望保持沉默,等有人敲门把外卖拿进来给他们吃。
“这次多亏了令望,你带着两个黑衣人去控制中心的时候,我整个人都麻木了。我想你真聪明,而且我没有想过你还会回来。”莱德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我是要回来的。”徐令望打开猪排饭吃,“突然想起一件事,我们的手环还在金饰店。”
徐令望起身先去找李如年说了手环的事,他迟疑片刻又说道:“我假扮黑衣人在金饰店外面杀了几个黑衣人,当时为了不暴露身份,所以黑衣人藏在了店里,还有厕所里,记不大清,但监控开着可以查看。”
李如年:“我知道了,我给人打电话,免得等店老板回去后看见尸体会被吓死。”
“有塞男厕所,玩偶店,服装店……”
李如年听着有点无语。
“对了,你男朋友的消息发我手环来了,你平安后我就给他发了消息,等你手环拿回来记得报个平安。”李如年收到储容眠的消息还很惊讶。
原来是徐令望跟他聊天聊着就掉线了,徐令望从来不这样的。就算他不能给他回复消息,他会提前说一声自己去做什么了,不会这么突然掉线。
李如年为这个理由震惊,他不知道两个人谈恋爱是这样的。他的学生他知道,绝不是一个看储容眠家世好就想攀龙附凤的人。
徐令望说:“我知道了,打扰李老师了。”
等他们吃完饭,手环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