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我不怕,我是怕你不能让阿爸满意。你从哪里看出我很自然了,你难道没发现我今天话少很多吗?我都是一副贵族omega的架势。”储容眠闻言很不服气。
这样的场合,他都要装一装。
这话还少,徐令望心想跟平时也没什么两样。
他们回到高塔上,徐令望把瑟贝尔给的胸针收到行李箱里,他还是忍不住又把盒子打开,摸了摸胸针,情不自禁的笑了笑。
储容眠拿了两碗冰粉出来,没有在客厅看见徐令望,想了想放轻脚步到客卧门口探头。
徐令望没有关上门,自己蹲在地上拿着胸针。
“你这么喜欢胸针,我也可以送你一个。”储容眠说。
“不一样,这是一种认可。”徐令望摇摇头,又笑了起来,“看来院长很看好我,也对我们的爱情有点看好,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储容眠闻言走进来坐在客卧的床上,他的屋子里从来没有乱七八糟的味道,被子折的整齐,干净利落。
他晃荡了一下双腿,捧着脸看他,“原来你是在为这件事高兴。”
“你怎么这么可爱。”储容眠带着笑说。
徐令望关上行李箱,他起身坐在储容眠身上,“因为真的值得高兴,我很想证明你没有选错我,可我现在总是还没有什么来证明,在很多人面前,我还是不稳定的,是潜力股,但也不是已经成功。所以我不知道我能给你带来什么,一直以来总是你在给我东西。”
“你给了我很多的喜欢,然后对我也很好,你很真诚,我也很喜欢。”储容眠伸出手捂住徐令望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手指间留下柔软的触感,“你的眼睛能告诉我,你很喜欢我。”
徐令望心跳如擂鼓,脑海里像是有烟花炸开。他低沉的笑了笑,“被拿捏了啊。”
储容眠:“???”听不懂。
他的手指从眼睛划过徐令望的脸颊,毫不犹豫的捏了捏。
徐令望顺势亲了他的唇,他的手指搭在他腰间,抱着他滚在床上。
手指把金发拨开,储容眠的眼眸有些茫然,然后转而愤怒的看着上面的人。
徐令望的亲吻落在头发,额头,鼻尖,脸颊,唇瓣,下巴尖,最后是锁骨。
他的吻温存又灼热,比起以前少了攻击性,温热的呼吸洒在储容眠的后颈上,让他浑身一阵激灵,脸颊也红了。
徐令望细碎的头发落在储容眠的皮肤上,徐令望看着雪白的皮肤不到一会儿就变成了粉色。
“我从来不相信信息素匹配。”他抱着储容眠,把头搁在他的脖颈处。
“我知道,你在得知我们信息素匹配度是95%的时候就说了。我也不相信信息素的匹配,但是你的信息素我不讨厌。我喜欢上你的时候还不知道你信息素的味道。”
徐令望:“我们的信息素很高,这样也很好。”
“到底是好不好,你说话怎么云里雾里的。”储容眠伸出手放在徐令望的脖颈。
徐令望压低身子,“信息素匹配度达到100%是天作之合,通常意味着双方在生理和心理上的吸引力,难以抵抗,这样的吸引力是关乎本能,难以用意志抵抗。是婚姻和生育的科学指标,是管理和控制,也是深层次的安心和契合。”
储容眠的目光被徐令望的话吸引,他知道这是教科书上写的,很少会有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匹配度是100%,那是教科书说的天作之合。
“我们的信息素只是95%,不是天作之合。留下了5%的自主权。”徐令望低头看储容眠的眼睛,他笑了笑。
“这5%意味着我们可以退让一步,同样也可以继续前进。这5%是我们向对方靠近的距离。”
徐令望的吻落下来:“爱本来就很吝啬,我可以用5%代表我100%的心,你的5%没有了,站在原地等我就好了。”
灼热的夏风从耳边吹过。
第64章又一次的危机
储容眠的心脏感到一阵酥麻,他的手压着徐令望,两个人贴近,把所有的情感交付到一个吻上。
温情脉脉的,饱含情感的。
徐令望的手撑在储容眠的身前,他笑了笑转身,衣物传来摩擦的声音,他躺在了储容眠身旁,肩膀挨着肩膀。
“你太会说话了,什么omega在你面前都会被哄骗。”储容眠的语气没有责怪,反而带了亲昵的调侃。
徐令望的手摸过去,跟储容眠放在身侧的手五指相扣,“只对你一个人说。”
“我从来没有对omega这么说话。”徐令望眯着眼睛,用另一只手挡了挡白炽灯。
白炽灯的光尽往眼睛里落,像是小星星在视网膜形成影像。
储容眠过来趴在徐令望的怀里,徐令望下意识已经伸出手搂着他的腰,又去亲吻他的头发,留下一个温存的吻。
“已经见了阿爸了,等我爸从前线回来,也可以见一见。”储容眠听着徐令望的心跳声,内心安稳,“虽然我爸脾气不好,但我们能搞定的。”
“再不行,我自己拿了身份证跟你结婚。”储容眠提出自己的方案。
徐令望:“……”
徐令望眼睛一跳,他现在能想象出自己在储元帅面前的形象了,他是一个黄毛,一个阴险狡诈的黄毛。
“还是不要这么轻率,我们可以都有。幸福要有,家人的祝福也要有。”
储容眠笑起来,他的家人对他总是好的,能两者得是最好。所以他为什么不能都拥有?
“那你继续努力。”他挠了一下徐令望的手心。
徐令望一本正经握住他的手,“保证完成任务。”
徐令望在高塔住了四天,然后买票要回家,这次他没有买早上的票,买了下午两点的票。
这次是暑假,又是坐星船,徐令望这么稳重的人撞上这两样东西,免不得心里有点焦虑。
储容眠坐在沙发上,看见徐令望看了自己的星船票,又上网去查了许多安全事项。
他抱着西瓜,用勺子挖了一大口放在徐令望嘴边:“你不会在担心你经历过的星船洗劫事件吧,我听说诛杀星星盗团已经被打的落花流水了,你不要怕。这只是小概率事件,普通人一辈子都遇不上一回。”
“主席通过安全法给星船上都配上了武器,这次有反抗的能力,放心。你要实在不放心,我用我家的星船送你回去。”储容眠说着放下西瓜准备打通讯。
“你说的对,是我太紧张了。不用麻烦了,我票都买了,坐回去就好了。”徐令望阻止储容眠。
“我要不要给你预约一个心理医生?”储容眠打量徐令望的脸色并没有异常。
“不用了,只是经历那件事隔这段日子并不久,然后跟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