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同样泛着粉。
他的手不知道该放在何处。
他像是一叶扁舟被风浪吹打。
……
温热的手指顺着下滑。
漆黑的卧室没有动静了,家政机器人没电了,他走到一个充电口关闭功能,开始给自己充电。
浴室里传来淋淋的水声,储容眠把自己埋在枕头里,他现在都不想见徐令望了。
他现在脑海里始终有一幕在闪,徐令望为什么要说看着他。
他只能看见他的脑袋。
浴室的门开了,储容眠立马把自己藏在被子里。徐令望用浴巾围着,大腿修长有力,上身肌肉流畅,他的头发还有些湿润,冒着氤氲的热气。
“你洗了,我也去洗了。”
徐令望还没反应过来,人前一个人影就闪过去了。
这也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很甜,而且也很软,跟水蜜桃一样,徐令望想着食指跟大拇指下意识捻了捻。
易感期的脑子变得更加随心所欲,徐令望也不想太控制自己。
水声淋淋,储容眠洗完后换上新的睡衣,他出来后看见徐令望还在这里,他从床头拿了一本书看。网?阯?f?a?B?u?y?e?ī????ù???é?n???????2?5??????ò?M
他的床头没有什么好处,大多是漫画本。徐令望拿了一本漫画看的津津有味,听见动静,抬眼去看储容眠,“今晚要不要一起睡?”
储容眠总不能用完就扔,这样比渣O还渣。他都没帮徐令望做什么,不过他看徐令望自己也挺爽的,储容眠的脸又热起来。
“一起睡吧。”储容眠扯着被子躺上去,有点小心的挪动了一下。
徐令望温和的笑了笑,并没有放在心上,他好像一下子就变成以前的样子了。
徐令望低头看漫画,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他看了一阵,目光若无其事的落在储容眠身上,像是不经意的看了一眼。
储容眠扯着被子,一双蓝眸圆溜溜,看见徐令望笑着看过来,他瞪大了眼睛,一动不动,像是石化了。
真可爱。
徐令望放下漫画本,他渐渐靠近,呼吸打在储容眠的脸颊上,他的气息还有一丝龙舌兰,很蛊惑。
“在想什么?”
储容眠对上徐令望含笑的眼睛,他的眼睛停顿在他的唇瓣上,马上垂下眼眸,整个人被烤熟了。
这个反应,让徐令望不禁有些想笑,他亲了一下储容眠的额头,“怎么了,不敢看我。”
“看着我好不好。”
又是这样的语气,这样的话。上次说这句话,储容眠脑子里又想到糟糕的画面。
“看你了。”储容眠抬头看徐令望,然后被他拉着亲了一下。
“你喜欢我的唇,还是我的手指?”徐令望笑。
储容眠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听见徐令望的话又不受控制的把目光落在他的手指上。
徐令望的手指骨节分明,很长,因为练体术和练枪,手指有薄茧。
那么柔软的地方,薄茧会伤到的。
储容眠下意识这么想。
“我都不喜欢。”储容眠嘴硬。
徐令望眼中含笑又亲了他的脸颊一下,“原来是嘴硬的水蜜桃。”
储容眠不由脸红,“你该睡了,不准你看我的漫画本。”
他把漫画本抓过来,低头看见封面,心里咯噔一下。这是白年给他推荐的一本极富有人体美学的漫画本,听说已经绝版了。白年花了点力气才拿到手的。
《禁止军装》。
看名字都能看出来是什么意思。
徐令望抽出这本漫画本就是对这个名字感兴趣。毕竟对他来说,他的规划之中,他跟军装密不可分。
“看什么漫画,放好了。”储容眠欲盖弥彰把漫画本放在他旁边的柜子里。
“你喜欢军装吗?”徐令望含笑问道。
“喜欢啊。”谁还没个军官梦。
“以后我穿给你看,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徐令望贴着在他的耳边说。
储容眠不照镜子就知道自己一定又脸红了。
“我又不是变态。”储容眠瞪他。
“这怎么能叫变态呢,你也可以穿给我看,我挺想看的。”然后压在办公的桌子上。
“易感期的你变得更大胆起来。”储容眠看徐令望。
徐令望每次跟储容眠说话,唇角总是笑着的,现在他的唇角上扬,看起来很愉悦。
“我很胆小,今天你让我做什么,我也做了。”
徐令望跟储容眠睡在同一张床上,他一搂手臂就把储容眠搂过来,低头亲吻他的唇。
“你好甜,真的好甜。也很软。”徐令望抱着储容眠想把他揉进血肉中,“只有你能让我这样。”
储容眠听见了心跳声,宛如雷鸣。他一怔低头靠在徐令望的怀里,听他的心跳声。
“徐令望你看起来傻傻的,怎么办。”储容眠低声说。
“如果我傻的话,那很多人都不聪明。”徐令望说。
“我发现了,你太会气人。”储容眠笑起来,亲了一下徐令望的下巴,“你怎么长成这样了,你的性格怎么是这样的。”
“你问我也不清楚,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长的。”徐令望抓住的指尖亲了亲,“不过我傻的话,那你也要我。”
“在你面前,我会变得聪明。”
储容眠故意揉他的脑袋,“你又在说胡话了。”
“很明显,在喜欢的人面前,alpha总是会表现自己最好的一面,所以我在你面前总是聪明的。”徐令望握住他的手,侧过身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脸。
“别蹭了,这样很像……”储容眠一时之间想不到形容词。
“很像一家人。”徐令望慢吞吞的补充上。
储容眠喜笑颜开,“对啦,奖励一个亲吻。”
储容眠的吻又轻又快,又软。
徐令望愣了愣,过了良久没有反应,黑暗之中,他看见跳跃的光点泛着迷离的颜色。
徐令望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笑着抱住储容眠,眼睛含着柔软笑意,“好意外,你真好,眠眠。”
第70章疑惑
发情期和易感期加在一起,他们度过一周。一周之后储容眠收拾行李飞往前线,徐令望要去大学继续上课。
在临走的前一个晚上,徐令望抱着储容眠摔在床上亲吻他的唇,他的手指一路下滑。储容眠被他亲的神色迷离,伸出手无力的挂在徐令望的脖颈处。
脚踝传来一阵冰冷的凉意,储容眠听见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他想说话,徐令望堵住他的唇,他呜咽说不出话,唇分后,储容眠立马低头去看自己的脚踝,一条银色的镂空蝴蝶链子,看起来很精致华贵。
他晃荡了一下腿,蝴蝶撞击发出一点声音,眼睛是蓝色的小宝石做的,储容眠从床上起来,站在镜子面前打量全身。
看起来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