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长辈不喜欢这样的孩子。家世对他们这样的人家很重要,但徐令望这么一个潜力股足够让人下注。
储元帅看了一眼孽子,孽子的目光全在徐令望身上,“你们走吧。”
徐令望还没有行完军礼就被储容眠一把拉走了,“只有我们在,都是一家人见什么礼。好久没看见你,我们快说说话。”
储元帅的气压有点高,在外人面前至少要给他留点面子,在岳父和儿婿之间,他作为岳父是要端着架子的。
他兀自生了一会儿闷气。
打开手环看联邦大学给徐令望的推荐信,徐令望来军部历练,联邦大学任职的军官们大多给他写了推荐信,这小子在大学混的不错。
储元帅想着笑起来。
“扔到第一军历练一下看看效果。”储元帅的眉眼舒展,越看徐令望的资料越满意。
刚开始还看不顺眼,现在他这个成绩和实力,又是S级的alpha,很符合他对儿婿的标准,最重要的是储容眠喜欢。
找一个儿婿,基本标准很重要,儿子喜欢也很重要。
储容眠拉着徐令望就出了主楼,他牵着徐令望的手,徐令望握紧他的手,这一刻的触碰是真实的。
他们在屏幕里会看见对方,但永远触碰不到对方,徐令望都要想疯了。不然也不会被李副官一说就跟着他一块进去见储元帅。
他看着储容眠目光不加掩饰的灼热。
两个人有多久没见面了,储容眠都有些恍惚了,太久了,他在抓住徐令望的手指上,宛然以为还在梦中。
储容眠碰了碰徐令望的肩膀,“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还要等很久。我过年其实回去过,但时间太短了,来不及去找你又回到封闭区了,我的心还是跟以前一样,你的心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吗?”
他说出这句话目光紧紧的看着徐令望的脸庞,他对上徐令望那双始终含笑的眼,神色不由怔然。
徐令望的亲吻了一下储容眠的唇,这里有人员来往,他只是留恋的在唇瓣上多停留了一秒,恋恋不舍的退出来。
徐令望:“是的。”
两年的分离不算什么,以后不会再分开。徐令望认定一个人之后不会再变了,他的未来始终以储容眠为坐标。他是翱翔在天空的鹰隼,但总有一棵树让他停驻,相互依偎。
前路漫漫,我心昭昭。
储容眠开心的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太好了,我是不是很好?”
“很好。”徐令望表示肯定。
“你也很好,是我见过最好的alpha。”储容眠勾住徐令望的手指,脚步轻快。
难道比岳父还要好?徐令望聪明的没有问出这句话。
他从衣兜里拿出巧克力豆,让储容眠把手张开。
储容眠歪歪头,乖乖的张开手。
手里突然多了五颗巧克力豆。
储容眠有点惊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牌子的巧克力,好久没有吃了。徐令望,你也太好了。”
徐令望笑:“你以前给我买的零食这个巧克力豆每次都有,我猜测这是你喜欢吃的。”
只有你认为好吃的东西,才会每次都想分享给我。
储容眠剥开糖纸吃了一颗,“真的很甜,等你的军用手环到了,我们可以加好友,我要单独在一栏。”
“好。”徐令望伸手把他凌乱的头发拨了一下,他们随意走着,天色已经黑下来了,他们不知不觉走到一间杂物间。
徐令望推开门把储容眠拉了进来,眼前一下子变得漆黑,杂物间的窗户透出光斑,影影绰绰。
有人上前一步,徐令望捧着储容眠的脸深深的吻下去,他凶狠的,亲的储容眠喘不过气,他的手指本想抵着对方的胸膛,结果手臂圈住了徐令望的腰。
不止是徐令望一个人在想,储容眠也在想,思念是两个人的事。
徐令望摸着他的脸颊,耳朵,锁骨,亲吻他的舌根,目光灼灼。
金发在空中晃荡,两个人无限贴近,储容眠微微张开唇,被徐令望擒住亲吻,心尖不住发热。
唇齿间交缠,徐令望的掠夺性很强,他抱着储容眠良久,手臂松开一些。储容眠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都要在徐令望的亲吻中融化了。
他的唇瓣红肿起来,徐令望微微喘息,胸膛起伏,心跳失序,他放了一点细微的信息素。
龙舌兰的酒香萦绕在储容眠周围,他把自己埋在徐令望的脖颈,唇瓣在alpha的脖颈蹭了蹭。闻到熟悉的味道,身体下意识放松。
徐令望捞着他,然后过了半晌又亲下去。
储容眠:“等等……”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徐令望继续亲吻,跟有瘾一样,储容眠又被徐令望亲的腿软。
徐令望的目光在储容眠脸上巡视,看见他眼尾的红,鼻尖也染上一点薄红,看上去很诱人。
唇瓣红润,像是一颗水蜜桃。他的目光越来越灼热,储容眠的目光虚虚的停在空中,徐令望亲了亲他的耳垂,跟他十指交叉。
外边传来脚步声和说话的声音,有士兵从杂物间路过,有人看见杂物间的门开了一条缝,咦了一声。
“杂物间没有关门。”
“可能有人还要回来,不必去管,今天早点回去,明天要上战场了,我的机甲还没有保养,听说新来的机械系学生有几个好苗子,而且不要钱。”
两个人的脚步声渐渐靠近,储容眠的耳朵动了动,他感觉两个士兵已经站在杂物间门口了,徐令望的手指贴在他的腰间,一颗军装扣子被徐令望的牙齿解开了。
储容眠听见风吹过门缝的声音,发出吱嘎一声。他打了一个激灵,徐令望亲吻他的锁骨,吻痕布满在他的锁骨处。
等徐令望喘息良久,他给储容眠扣扣子,在军装下面看不见吻痕,储容眠有些发抖。
他不服气的伸出手从衣摆下面摸了摸徐令望的腹肌,好久没有摸过了,还是和以前一样好摸。
“在学校也有好好练。”徐令望笑着说。
他一点都不知道羞耻。
两个人从杂物间出来,储容眠仔细的打量徐令望身上的军装,他把军装上的褶皱抚平。
“你穿军装很好看。”
徐令望笑了笑,“储中尉满意就好。”
储容眠毕业了,他历练一年有军功,肩膀上戴着一杠二星的勋章。
“知道就好,你应该叫我长官。”储容眠作势要从腰间把枪拿出来。
徐令望轻笑一声,手指灵活卸了储容眠的枪,“长官可以用枪抵着我。”
第73章先锋营
储容眠闻言,从徐令望手里拿过枪,对准他的喉咙。徐令望脸上的笑意加深,他没有动作,相反露出顺从的表情,微微低着头,温顺如羔羊。
这是怎样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