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一碗同上次他吃过的别无二致的,热气腾腾的肉粥。
苏沐棠是困,但也饿了,嗅到肉粥的香味,他肚子便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虞鹤庭闻声,眸中不觉浮出一丝淡淡笑意。
接着,他也不等苏沐棠尴尬,便伸手舀了一勺肉粥递到苏沐棠唇边:“尝尝味道如何?”
苏沐棠本来因为在虞鹤庭面前丢了脸,确实有些赧然,但虞鹤庭这么很自然地一打岔,他倒是忘了尴尬。
鲜美的肉粥已经到了唇边,苏沐棠也不好拿乔,就张开薄唇,低头吃了一口。
肉粥十分浓稠鲜美,入口即化,甚至味道比上次的还要好,还带着一股醇厚的灵力。
苏沐棠一下子就尝出这次是粥里的肉不同寻常,忍不住看了虞鹤庭一眼:“这粥里是什么肉?怎么灵力这么浓郁?”
虞鹤庭眸光微动:“你猜。”
苏沐棠:……
他冷着脸,淡淡:“不想猜。”
他困得狠了,没空陪这个无聊的魔修在这玩这种幼稚游戏。
被苏沐棠拒绝了,虞鹤庭也不恼,只又抬手盛了一勺粥,送到苏沐棠唇边。
苏沐棠稍一迟疑,又吃了。
一个喂,一个吃,粥碗很快就见底了。
吃完粥,苏沐棠饱了,但也更困了,很快,他重新缩回了被褥里。
虞鹤庭伸手替他拢了一下被褥,眸色柔和地静静看了他一会,便拿着碗起身出去了。
帐篷外,方闻和沈谦云正坐在篝火前,低声讨论着什么。
见虞鹤庭出来,他们倒是同时默契地噤了声。W?a?n?g?址?f?a?b?u?Y?e?í???ù?ω?e?n?Ⅱ????????.???????
今天白天同虞鹤庭联手几次,见到对方的实力,两人,尤其是方闻便都对他信服无比,再无怀疑。
都觉得这位虽然是魔修,可行事光明磊落和大气的程度是许多世家弟子都比不上的。
不觉又对虞鹤庭的身份多了几分探究。
虞鹤庭倒是懒得理会这两人揣测的目光,他拿了碗,又去给自己盛了粥。
吃完后,他看了一眼锅里剩下的肉粥便对方、沈二人道:“锅里还有粥,想吃就来盛。”
说完,也不管这二人诧异和略带询问的神色,虞鹤庭又起身走进了帐篷里。
就在虞鹤庭走进帐篷中时,他听到背后沈谦云和方闻在窃窃私语。
“这粥不会有问题吧?”
“不知道,一会抓只兔子来试试?”
“也好,不过闻起来还挺香的,好像还带着一点灵力,不知道是用什么煮的。”
听着二人对话,虞鹤庭一哂置之。
进了帐篷,虞鹤庭正想同先前一样自己找一处位置,打坐修炼,度过前半夜。
忽然,他发觉不远处苏沐棠的状态有点奇怪。
那团被褥,怎么卷起来了?
还在缓缓蠕动?
稍一迟疑,虞鹤庭便起身走了过去。
俯身凑到卷成筒子的被褥前,虞鹤庭伸手,轻轻掀开一点,接着,他便对上了一双沁着水意的朦胧杏眼。
苏沐棠平日那张雪白的漂亮面孔此刻已经泛上了一层淡淡的潮红,他眸子湿漉漉的,肌肤也是汗涔涔的,墨发都在额角黏了一丝。
虞鹤庭一见这一幕,心头瞬间一紧,以为苏沐棠是发烧了。
他立刻把手伸进被褥里,摸了摸苏沐棠的额头和脸颊,滚烫!
虞鹤庭心下一沉,立刻就要把苏沐棠抱起来。谁知,下一秒,一只湿热温软的手忽然从被褥里伸出,颤巍巍抓住了他的手腕。
紧接着,是苏沐棠又气又恼还带着几分委屈的柔软嗓音。
“你这坏蛋魔修,到底在粥里加了什么?”
闻言,虞鹤庭静了一刹,神色瞬间变得极为微妙。
他方才单只想到蜃蟒的肉大补,却忘了这种有龙蛇族血统的妖兽除了补修为,还会补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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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五十个小红包
虞鹤庭:我有罪……
第24章
回过神,虞鹤庭心头难免歉疚,但也知道这种大补的效力必须想办法纾解出来。
稍一迟疑,他便轻轻反手握住苏沐棠攥着他手腕的手,低声:“是我错了,这肉的效力有些太强,让我来帮帮你,好不好?”
这话刚一出,虞鹤庭掌心那柔软湿润的手指颤了颤,便猛地抽了回去,同时把被褥彻底裹紧。
“你出去。”苏沐棠闷闷的嗓音从被褥里传来。
虞鹤庭:……
只好微微俯身,难得极为耐心地靠在被褥旁,温言细语地哄着。
好在苏沐棠确实是吃软不吃硬的性格,加上,他也确实忍得受不了了。
半晌,他终于颤巍巍从被褥里探出已经绯红艳丽宛如桃花的湿润面庞,咬着嘴唇,低声:“许你帮我,但不许你胡来。”
虞鹤庭清冷眸中不觉浮出一丝笑意。
“好。”
苏沐棠总算慢慢地掀开了被褥,虞鹤庭见了,却又一只手按住他,欺身而上,缓声道:“不必了,掀开被子会着凉。”
说着,虞鹤庭一手掀开被褥钻了进来,接着又伸长另一条手臂,在被褥下轻轻揽住了苏沐棠的腰。
这会,两人算是一起裹在了被子里。
虞鹤庭刚从外面进来,身上还带着一股清冷风霜的寒意,但这股凉意对于此刻的苏沐棠来说便是救命良药了。
他虽努力克制,但还是忍不住贴了上来。
感受到苏沐棠猫儿一般磨磨蹭蹭地靠近自己,虞鹤庭神色愈发柔和了几分,他也没有第一时间就做点什么,只是伸出手,轻轻抚上苏沐棠滚烫的脸颊,然后一点点摩挲着,去安抚苏沐棠的躁动。
虞鹤庭的手掌带着薄茧,指骨修长微凉,他这种抚摸,无论是力道还是触感,都带给苏沐棠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
混混沌沌间,苏沐棠没忍住,一边往虞鹤庭怀里蹭,一边小声唤:“兄长……”
这个词一出来,空气倏然沉寂。
虞鹤庭抚在苏沐棠脸颊上的手不自觉停下,苏沐棠也直接惊出一身冷汗,几乎完全清醒了过来。
气氛异常微妙。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苏沐棠在身上泛起的骤冷骤热中咬着嘴唇,几乎要把自己嘴唇咬出血时,一只手缓缓探了过来,轻轻掰开他咬紧的唇肉。
苏沐棠怔了怔,下巴忽然又被捏住。
接着,他就不受控制地被虞鹤庭捏着下巴,抬起了头。
被褥里算不上一片漆黑,能从外面透进一点光,但一切都是昏暗的。
可反而在这种半明半暗的环境中,虞鹤庭那一双漆黑狭长的凤眸透出一种摄人且锐利的亮,仿佛沉睡已久的野兽,终于进入了狩猎时刻。
看得苏沐棠不觉瑟缩了一下。
如果说方才虞鹤庭还用意志力把自己勉强框在“好兄长”这个笼子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