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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虞鹤庭也握着苏沐棠的手,给他认真地戴了一次戒指。
戴好后,两人的手贴在一处,一大一小两枚金戒指,熠熠生光。
虞鹤庭看着,便忍不住,摩挲着同苏沐棠十指相扣。
苏沐棠不觉抬眼,同虞鹤庭四目相对。
渐渐的,气氛暧昧了起来。
后来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两人又吻到了一处。
唇齿交错,虞鹤庭温热的唇舌辗转贴在苏沐棠薄红柔软的唇瓣上,片刻后又长驱直入,撩起苏沐棠的湿软舌尖,攻城掠地。
吻得格外缠绵,暧昧。
不知为何,苏沐棠总觉得今日的魔修有一种诡异又隐忍的激动。
难道,是因为在他家么?
可,这有什么好激动的?
忽然,苏沐棠腰间的手猛地扣紧,紧接着,他身体一震,就被抵在了一旁的墙上。
头顶,有阴影落下,接着传来虞鹤庭略带不满的低哑嗓音。
“又不专心。”
苏沐棠:……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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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鹤庭:先在家吃顿饱饭,再走
苏沐棠: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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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回过神,苏沐棠眼睫颤动了一下,稍稍放松了心态,便闭眼仰头,迎合了虞鹤庭这个缠绵暧昧的吻。
苏沐棠这种温柔顺从的样子,愈发激起了虞鹤庭心底深处那种滚烫的欲望。
此刻,他勾着苏沐棠同他唇舌交缠片刻,便还是忍不住,一把将人拦腰抱起,朝一旁的床上走去。
床帐被粗暴扯下,虞鹤庭正想把怀中的苏沐棠放到床上,结果目光落下,动作忽然猛地一滞。
苏沐棠觉察到什么,不觉困惑地睁开眼,扭头看去。
当他目光落在那只铺了一层薄薄素色布单的床上时,不觉哑然。
想必是佣人们怕东西落灰,便把褥子都收起来了。
迟疑了一下,苏沐棠看向虞鹤庭,温声道:“我回来得太急,也没提前通知,他们没准备好也是正常的。还是先让他们整理一番吧。”
虞鹤庭静了一息,喜怒莫辨地看了苏沐棠一眼:“你倒是惯着他们。”
肯定是平日里苏沐棠待下人们太好,下人们才会如此行事。
苏沐棠倒也没反驳,唇角却弯了弯:“你生气了?”
虞鹤庭:……
可这会都已经这样了,虞鹤庭再生气也没有任何意义。
静了一息,最终,他把苏沐棠从怀中轻轻放了下来。
虞鹤庭眉头皱着,神情不愉,苏沐棠看了他一眼,却偏偏要伸手,戳一下他的眉心。
“好了,别生气了,一点小事,犯得着么?”
虞鹤庭回过神,望着苏沐棠眸中那一丝淡淡的笑意,沉默一瞬,道:“我没生气。”
他确实没生气,只是莫名有些微后怕。
从方才那一点细节,虞鹤庭忽然就联想到了许多事,他会想,若是当时他没去天启秘境呢?
棠儿会不会在秘境中遇到一个类似的魔修,然后就轻易相信了别人?
毕竟,棠儿实在是太善良太容易心软的人了。
想着,虞鹤庭眸色愈发深了几分。
苏沐棠见状,其实也隐隐看出眼前的魔修不是为了方才的事情生气,可一时间他也摸不着头脑。
好在,这是,门外传来元宝的嗓音。
“二少爷,萧少爷今夜在府中留宿么?要的话,我立刻同人去把客房收拾出来。”
苏沐棠闻言,便道:“不必多收拾了,一会,你先把我房间收拾出来吧。萧……兄同我一处住。”
元宝闻言,不疑有他,立刻就回头去找做粗活的下人了。
苏沐棠吩咐完,想了想:“等他们收拾还得一会,不如——”
“不如先让你兄长醒来吧,择日不如撞日。”
苏沐棠心头猛地一跳,原本到了唇边的话也咽了下去。
他本想说同魔修一起去城中逛逛,吃吃他小时候喜欢的小吃,顺便……再去城隍庙还个愿。
可魔修居然突然这么说……
虽然知道对方已经篡改了兄长的记忆,可真到了这会,他还是不自觉有些紧张。
虞鹤庭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不过,你若是还无法下定决心,让他多睡一会也没关系。”
苏沐棠:……
立刻摇了摇头。
他确实是怕的,但也更怕让兄长睡久了,影响兄长的身体。
想了想,他微微一抿唇,便下定决心道:“那便还是今日吧。”
再纠结,确实也不合适了。
他也不想让魔修一直为他妥协退让。
·
一炷香的时间后,虞鹤庭魔体立在软榻前,本体则静静躺在软榻上,仍是伪装的,筑基后期的修为。
他抬手拂过,一道金光微闪,榻上的本体便缓缓睁开眼。
苏沐棠看着那双熟悉的清冷凤眸慢慢睁开,一颗心陡然悬到了嗓子眼。
这一刹,他脑中乱七八糟的思想爆发到了极致,一会想着万一魔修篡改的记忆失效了呢,一会又想着自己这会的表情会不会很奇怪……
直到,榻上的虞鹤庭睁眼,平静坐起,看向榻边二人,眉头微皱:“棠儿,萧兄?”
虞鹤庭最先皱眉时,苏沐棠心中很是慌乱了一下,但听到他后面那个称呼后,苏沐棠怔了怔,悬着的心猛地落定。
看来……魔修篡改记忆成功了。
想着,他忍不住默默看了一眼一旁的魔修。
对上苏沐棠的目光,虞鹤庭什么都没说,只露出一个安抚的眼神。
苏沐棠心头愈发定了定。
偏生就在这时,榻上的虞鹤庭看向苏沐棠道:“棠儿,你过来。”
苏沐棠:?
不过回过神,苏沐棠便走到软榻边坐下,低声问:“怎么了兄长,你哪里不舒服么?”
虞鹤庭摇摇头,接着,他又不动声色地看向一旁自己的魔体,道:“萧兄,我有些话,想单独同棠儿讲。可否请你暂时回避一下?”
魔体深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苏沐棠一眼。
这眼神,让苏沐棠心头不觉微微一跳。
就在他忍不住怀疑魔修是不是生气的时候,对方一言不发,转身离开了房间。
一时间,房中只剩下苏沐棠和虞鹤庭本体。
苏沐棠回过神,还稍稍有些忐忑——因为他清楚,记忆可以篡改,但人的性格是无法篡改的。
兄长脾气其实很多时候有些固执,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怀疑什么。
谁料,此刻,虞鹤庭并没有询问任何他跟魔修在一起的事,只是凝视了他片刻,便伸手,轻轻抚上他柔软的侧脸,低声道:“这些日子,棠儿你受苦了。”
注视着虞鹤庭那深邃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