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怎么都控制不了……
虞鹤庭感受到自己肩头的衣裳被浸湿,也异常心疼,可他也知道都是自己的错,所以什么也不能说,只能愈发紧紧抱住怀中的躯体。
半晌,怀中苏沐棠微微颤抖着,闷声道:“虞鹤庭,你真是个大坏蛋。”
虞鹤庭:……
好一会,虞鹤庭垂眸,轻轻抚上苏沐棠头顶,低声道:“是,我是大坏蛋。”
苏沐棠眼泪流得更凶了:“都怪你,让我这么难过。”
虞鹤庭静了一息,哑声:“嗯,都怪我。”
短暂的静默后。
怀中的苏沐棠忽然缓缓抬眼看来,他漂亮的杏眼还是红的,湿漉漉的,莹润漂亮。
虞鹤庭低头看去,心头莫名一悸。
“那你以后不许让我难过了。”
这一刹,虞鹤庭的心跳停了一拍。
良久,他望着那双眼睛,极为郑重地缓缓点头:“好,我以后绝不会再让棠儿难过了。”
闻言,苏沐棠很轻很轻地眨了一下湿漉漉的眼睛。
然后,他便很低声地道:“嗯,那我彻底原谅你了。”
一句话,倏然便燃起了虞鹤庭心中那股藏得极深的熊熊烈火。
他终于还是没忍住,抬手,托住苏沐棠还缀着泪痕的白皙下巴,便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都有小红包
苏沐棠:暴揍
虞鹤庭:这个活动好,以后可不可以多来几次?
苏沐棠:滚!
第90章
虞鹤庭那张俊美清冷的面容倏然在苏沐棠眼前放大,紧接着,又是一个无比滚烫熟悉的吻落了下来。
苏沐棠瞳孔猛地收缩,想要沉沦却又深刻意识到眼前这人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义兄,羞耻的感觉开始疯狂撕扯他的意识。
不过虞鹤庭可不管这么多了,他吻得投入,顺势便将苏沐棠推到一旁倒塌的柱子旁用力按住,一只手则是掐着那纤瘦的腰间,将人完全严严实实扣在自己怀中。
苏沐棠被捏着下巴,死死抵住,被迫微微仰头,整个人完全没有移动的空间,柔嫩的唇舌间都是虞鹤庭湿热滚烫的气息。
最初,他还能感觉到羞耻感,到后面,便又被这滚烫炽烈到难以招架的吻弄得无法呼吸,杏眼泛红。
虞鹤庭亲着亲着,感觉到怀中的腰肢有些发软,意识到什么,收回神一看,便见到苏沐棠双眸湿润泛红,瞳孔涣散,薄唇微张,唯余那漂亮的长睫正缓缓抖动着,明显是缺氧失神的状态。
虞鹤庭:……
只得又凑上去,慢慢将新鲜空气哺入那微张的薄唇中。
好一会,苏沐棠终于回过神。
虞鹤庭抬头,唇分,“啵”一声轻响,一道暧昧的银丝从苏沐棠红润的唇角扯出。
虞鹤庭见了,眸色微深,抬手,便用大拇指轻轻给苏沐棠拭去。
略带薄茧的微凉触感瞬间让苏沐棠回过神,这会,他下意识眨了一下眼,但等他慢慢清醒过来,看清眼前脸上微微泛着淡红的情欲色泽,眸光深邃危险,同先前那种冰霜谪仙完全不同的虞鹤庭,怔了怔,脸上愈发红了。
这样的兄长……
真是好奇怪。
虞鹤庭见苏沐棠的眸光在他脸上流连,怯生生的,看一会,脸又红了,早已猜到几分。
想着,他剑眉微微一动,便低声问:“棠儿,我记得你先前一直不喜欢魔修的脸,现在的兄长的脸呢,喜欢么?”
苏沐棠:……
平心而论,兄长的脸自然要胜过那平平无奇的魔修脸不知几何。
可……
他要怎么说实话?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苏沐棠最终都默默别过脸,选择逃避。
可虞鹤庭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见状,忽然便猛地凑近。
苏沐棠吓了一跳,呼吸猛地一滞。
可偏偏虞鹤庭这会并没有亲他,只是在凑近之后,静静看了他一眼,便弯腰,一把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苏沐棠被虞鹤庭抱在怀中,倏然便紧张起来——他现在还是有点没法接受跟兄长双修……
哪知虞鹤庭一下子就看出他的想法,垂眸看了他一眼,便道:“今日先不动你,不过,你也不要再躲着我了。”
苏沐棠:……
脸上不觉又滚烫了一下。
但好歹虞鹤庭这句话让他安心了几分,想着,苏沐棠咬了咬唇,便低声道:“嗯。”
虞鹤庭得了苏沐棠的首肯,一颗心便已满足的大半,这会他驾起遁光,便径直又找了一处无人居住的荒芜宫室。
魔宫里的各种宫殿不少,但许多都没有准备床褥和一应用品。
现在再喊人来也未免扫兴。
这会,虞鹤庭抱着苏沐棠走到一处光秃秃的矮榻前,抬手一抖,一条雪白狐裘便出现在他掌中。
他先把狐裘铺在矮榻上,再将苏沐棠轻轻放了上去。
“今夜,就先委屈你在这过一夜了。”
苏沐棠坐在这狐裘铺就的矮榻上,抬眼看去,就看到窗外满目翠绿的竹林和各类长得旺盛的草木,一种格外僻静安谧的气息迎面袭来。
而这处宫室似乎是荒芜太久,窗棂上方都朽破了,还有蜘蛛在上面结网。
明明是不太好的环境,可却愈发让苏沐棠生出一种无人知晓的安心。
虞鹤庭正俯身帮苏沐棠脱鞋,这会见到苏沐棠朝外张望的模样,不觉想起什么,清冷眸色不觉多了几分温柔:“你小时候就喜欢那种志怪故事,这倒是像那里面写的。”
听到虞鹤庭温和的嗓音,苏沐棠回过神,默默看向虞鹤庭。
这会虞鹤庭正低头帮他把鞋子放好,冷白的侧颜依旧是那副高俊巍峨,清冷淡然的模样。
好像,又变回那个熟悉的兄长了……
苏沐棠微微有些失神。
虞鹤庭一抬起头,便对上了苏沐棠此刻的眼神。
四目相对。
苏沐棠立刻就闪烁着目光,别开了眼。
虞鹤庭见状,眸光微动,倒也没有多问,只是抬手先宽了外裳,坐了上来。
矮榻不大,两人坐在上面就显得稍稍有些拥挤。
不过,这种静谧中透着一丝枯败的环境,倒正适合这么挤着。
要是能有个小火炉,烧点栗子红薯吃,再喝上一杯热茶就好了。
苏沐棠这么想着。
而这时,虞鹤庭的手臂已经轻轻揽了过来:“这里窗户都不好,冷不冷?”
苏沐棠怔了怔,这会倒是确实觉察到有一丝微凉的风从对面破洞的窗户里吹进来,只是——他都元婴了,有点风又如何?
虞鹤庭说完,自己也意识到这一点,不觉哑然。
但看了一眼四面漏风的宫殿,他还是觉得隐私性太差,想了想,他抬手便是一拂——
一道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