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0

    要继续假装无辜就行了。”

    阮时予保持沉默。他甚至不敢问,这个人到底想要什么。

    “那么,期待下一次再见。”那人低笑一声,随即挂了电话。

    只留阮时予陷入了无尽的恐慌之中。

    他惊恐的连呼吸都快忘了,到底是谁、谁知道了真相,沈灿,楚湛,还是陈寂然?这个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威胁他,又能得到什么报酬?

    *

    这天,宋知水起了个大早,比平时的闹钟都醒的早,跑到客房一看,阮时予已经不见了,他竟然比他一个要上早课的高中生起的还早,已经走了?!!

    也是,阮时予就是这样的性格,不喜欢麻烦别人,昨晚让他留下来,估计也只是因为真的想试探一下孟晴的反应而已。

    宋知水失魂落魄的洗漱、换衣服,穿袜子的时候发现只穿了一只,另一只袜子怎么也找不到,可他明明是拿着两只袜子来穿的。他还到阳台和几个房间里的衣柜都找了一遍,还是没找到,最后发现他把两只袜子都穿到了左脚上。

    终于出门,骑车到了学校,宋知水心不在焉的趴在桌上玩了一天手机,连上课都没怎么听进去。

    但他也没打游戏,就是翻来翻去不知道看什么软件。昨晚他一点都没睡好,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点莫名的心悸,又忍不住会想就睡在他隔壁的阮时予……

    同桌看到他如此不务正业,惊讶道:“宋知水,你疯了啊,晚自习马上就要交卷子了,你还不赶紧做?!”

    高三临近毕业,每天的作业量都十分可观。虽然宋知水是体育专长生,对成绩的要求不算高,但也不能这么荒废吧。

    宋知水转头,丧丧的说:“英语卷子吗,昨天刚发下来就写完了。我问你啊,我现在想跟人聊天,但是又不想主动怎么办?”

    同桌翻了个白眼,“那很完蛋,你太可怜了。”

    宋知水一下子坐直了,“为什么?”

    同桌仿佛很有经验的样子,说:“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给你一丝希望,你也知道自己没有希望,这么绝望的情况,当然没有聊天的动力了。”

    宋知水的视线一下子凝在了空中。说起来还真是,阮时予从来没有主动找过他聊天,以前偶尔还找他弄手机,现在也不了。

    “不是,你怎么搞的好像很有经验一样?”宋知水一脸茫然。

    同桌幽幽的说:“要是你也每天舔五六个,你也会很懂的。”

    宋知水:“你时间安排大师啊?一天到晚这么多作业,这么忙,你哪里来的时间每天舔五六个?”

    同桌耸了耸肩,道:“那总得试试啊,我打算高中毕业就摆脱处男身份,这不马上就要高考了吗,不然到了大学,那些学姐更难忽悠。”

    宋知水不敢苟同,他都没往那方面想过。这种事不应该顺其自然吗,如果随随便便找个人苟合,有什么意思?

    同桌一副可怜他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别舔了,这种女生太高冷了,连你都能拒绝,她肯定也很好看吧,所以你肯定舔也舔不到的。”

    要是他长着宋知水这张脸,这身材,哪里还用得着当舔狗?

    宋知水下意识说:“他确实很好看……你能懂吗,第一眼就会觉得很美,特别柔特别美,特别俊俏……”

    他无论是脸,手,还是身材,没有一处不好看。本来宋知水根本没往这方面想过,但要真是字面意义上的舔,他觉得自己也不会排斥。甚至一想到能用舌面触碰他、舔湿他,就仿佛浑身上下都被点燃了,火焰疯狂升腾。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ù?????n?????????5???c?????则?为????寨?站?点

    不行,这还是教室呢,要是继续想下去……宋知水意犹未尽的停止了思维的扩散。

    他清咳了一声,“可我也没想舔他啊,你乱说什么呢!”

    同桌看他还否认,也不点破了,宋知水一整天抱着手机看,还能否认自己不想舔人家,这自欺欺人的能力也是很强。

    不过那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啊,宋知水在学校可是有很多女生喜欢的,他也是习惯在人前装高冷,什么时候也轮到他放下面子去舔别人了?

    宋知水心烦意乱,也不看手机了,重新集中注意力复习。

    疯狂做完一套卷子后,宋知水奖励自己看一眼手机,然后再度抓狂,“真的很奇怪啊,我昨天才帮了他一个忙,他怎么一点回应都没有?!”

    同桌凑过来好奇道:“你跟我说说,我帮你分析一下。”

    宋知水顿了顿,没吭声了,他总不能说自己在等一个有妇之夫的消息吧?

    他一个还差几天才成年的高中生,天天去掺和人家离婚的事,想要促成阮时予离婚……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他自顾自的生了闷气,把手机息屏,“算了,不找就不找,他最好以后都别找我帮忙了!”

    不一会儿,陈寂然给他打了通电话过来,宋知水看了一眼联系人,表情肉眼可见的沉了沉,没接。

    陈寂然没继续打电话,只给他发了几条信息。

    “宋知水,你以前小打小闹我都没跟你计较,但你不能招惹到我的朋友那里。”

    “趁事情还没有发酵得太严重,你赶紧去找他们赔礼道歉。”

    宋知水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啪的一声把手机丢进了桌洞里。

    同桌撑着下巴问:“怎么了这是?”

    宋知水说:“没什么,一个莫名其妙的神经病。”

    “对了,”同桌把把手机递给他看,“你知道这个新闻吗,之前听你提过这云驰公司,他们最近不是要上市了吗,最近不知道是被哪个仇家设计了,闹那么大一个绯闻出来,这次IPO估计是要凉凉了。”

    宋知水瞥了一眼,蹙了蹙眉,这跟陈寂然突然发疯找他有关系吗?

    “不过,沈灿不像是那种人。应该是造谣,很快就会澄清了吧。”

    同桌道:“那你就不懂了,要我说啊,沈总还是太年轻了,又刚从国外回来,他不懂国内舆论战压力有多大。估计他很快就要被无限期休假咯。”

    宋知水:“……反正跟我没关系。”

    晚自习下课后,宋知水都没怎么逗留的就跑回家了,在门前喘了喘气,然后去摁阮时予家的门铃。

    没多久门就打开了,男人一身素白的睡衣,眉眼温顺,像是刚洗完澡出来的样子,浑身带着点湿润的水汽,看得宋知水已经压下去的躁动又热起来。

    宋知水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语气沉沉,“你今天跟嫂子怎么样了?也不发个信息告诉我一声。”

    阮时予眨了眨眼,茫然的说:“说什么啊?我平时都不发信息啊……”

    宋知水:“为什么?”

    阮时予:“看不见手机屏幕啊。”

    好像也是啊,盲人打电话都够呛,怎么方便发信息呢……宋知水终于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