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陈寂然也坦然道:“我也有错,信了他们的一面之词,没有多调查。”
阮时予点点头,算是应下。不过等楚湛再找他喝酒,他就拒绝了,没怎么搭理对方,敷衍几句了事,楚湛自然不会屡次三番热脸贴冷屁股,也不找他聊天了,阮时予终于能安安静静的吃点东西。
只是,他以为自己只是单纯的来吃一顿饭,却不知在这个VIP包间里,他才是男人们眼中的一盘佳肴。
即便是受了冷落不被搭理的楚湛,目光也时不时落在他身上。
在医院住了两天的阮时予,气色好了许多,放下戒备后,和沈灿交谈时的笑容很是清浅,极其养眼。
没一会儿,阮时予要去厕所,沈灿很自然的就起身牵过他的手,“我带你去吧。”
二人离开后,余下楚湛和陈寂然面面相觑。
卫生间里,沈灿带阮时予进了隔间,伸手帮忙,温柔的说着:“我帮你。”
异样的涟漪划过他单薄的胸膛,柔软平坦的小腹,直到拉链,“这样快一点。”
阮时予有些迟疑,“不用这样吧……”
“感觉不太合适。”
“哪里不合适了?这不是很正常的吗,我们是朋友啊,朋友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沈灿的语调轻柔而神秘,带着不易察觉的蛊惑。
“真的吗?”雪白的身体颤抖着,下意识抓紧身后沈灿的衣服,把衣襟都弄乱了,沈灿仍然紧紧的环着他。
阮时予感觉自己就像自投罗网的猎物一样,被骗进了猎人的陷阱里。
甜蜜陷阱紧紧地裹缠着他,却没有半点挣脱的余地。
第15章
从卫生间里出来的阮时予,没有发现门外还有别的男人,面色潮红的摸索着墙壁离开了。
楚湛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他走进卫生间,迎面看到正在整理衣襟的沈灿,“阮时予看起来有些不对劲。”
他的眼神狐疑的在沈灿略显松散的衣服上扫过,“你不会又欺负他了吧?”
“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既然误会解除,我还能做什么?”沈灿慢条斯理的斜靠在洗手台边。
楚湛紧绷的神经略微放松了些。
沈灿双手环抱着,踱步般走出卫生间,“我走了,还得送他回家呢。”
楚湛眉眼冷淡,藏着眼底的情绪,若不是他这两天被母亲纠缠去相亲,也不至于无法去医院,让沈灿这家伙趁虚而入了。
擦肩而过时沈灿睨了他一眼,将他此刻的神情收入眼底。
*
餐厅楼下,地下车库。
沈灿带着阮时予走到车边,瞥见楚湛也跟了过来,问:“你们两个不是一起开车来的吗?”
楚湛耸了耸肩,“对啊,但我跟陈寂然都喝了酒,不能开车。你送我们吧。”
沈灿说:“你知道要开车还喝酒?”
顿了顿,他又说:“我还得送时予回家,你们不如找代驾吧。”
“别废话。”楚湛打开车门径自坐了进去,“我得盯着你点,万一你背着我们欺负弱小怎么办?”
看来这才是他跟上来的真正目的。
这次换成了陈寂然开车,楚湛坐在副驾驶,沈灿和阮时予坐在后面一排。
车内气氛有些低沉压抑。
向来话多的楚湛这会儿不吭声了,陈寂然则是一如既往的高冷。
阮时予上车后就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还好沈灿仍是一副很忙的样子,一上车就接了个电话,然后打开笔记本电脑敲敲打打,似乎是在工作。
从餐厅开到阮时予家就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天色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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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小区后门的时候,陈寂然忽然停了车。
楚湛:“停这儿干嘛?去大门啊,那里近点。”
陈寂然指了指不远处的一男一女,“我应该没认错人,是他们俩吧。”
“啊?”楚湛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顿时傻了眼,那不是孟晴和她情夫吗?怎么次次都被他们撞见奸情?
他往后面倾身,拍了拍阮时予的脸,“喂,没良心的,快醒醒,你老婆又出轨了,就在旁边呢。”
阮时予懵懵懂懂的睁开眼睛,完全没想到会有这么一茬,慌乱的拍开楚湛的手,下意识说:“我都说了,她肯定有她的理由,她肯定不是出轨。”
楚湛恨铁不成钢的咬了咬牙,说:“你是不是傻啊,大家都看见了,你就是不肯相信,那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接受你被绿了的事实?”
阮时予往后面缩了缩脖子,弱弱的说:“你们……你们就别管我了好吧。”
“还怪我多管闲事了是吧?”楚湛顿时来气,“你怎么这么窝囊?”
“我是可怜你才好心提醒你的,你怎么能因为那种出轨的女人,反倒把脾气发作在我身上,因为她责怪我?”
楚湛从来不是个脾气好的,发作起来也很难压下去,更何况阮时予今天从见面起就冷着他,那股子恼火愈演愈烈,到此刻已经膨胀到了极点,再难压制。
他做势就要拉着阮时予下车门,“怪我多管闲事……我今天非要让你认清现实了!”
阮时予哪里能让他撞破孟晴的奸情,只能往旁边躲,一下子就靠到了沈灿身上,沈灿敲打键盘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搂住阮时予的肩膀,“楚湛,你吓到他了。”
电脑屏幕上泛着的冷光照在沈灿侧脸上,衬得他的眼神极为平静,“不是说好了,今天道个歉,之前的误会就过去了吗?你现在的确没必要多管闲事。”
楚湛狠狠咬了一口牙根,怒极反笑,“照你这么说,你还要支持他,继续当冤大头,被戴绿帽子?”
沈灿露出招牌式的微笑,冠冕堂皇的说:“这是他自己的家事,你不能以你的私心插手。要是他真的愿意,我们也没办法。”
楚湛此刻根本听不进沈灿的话,强行揪住阮时予的衣领,把他从沈灿身上扯开,“她连你眼睛都不想治好,你还相信她做什么?我是在帮你认清现实,等你离了婚,再做个芯片移植,这样不好吗?”
“……我不要!”阮时予像只被揪住脖颈的兔子,动弹不得,但平时软弱胆怯的他,这会儿却因为一个女人而硬气的很,“我不想离婚,也做不起那什么芯片移植!都说了,你们别管我的家事不行吗?”
这场荒诞的仿佛闹剧的画面,被陈寂然透过后视镜收至眼底。
一个看似大度却另有盘算,一个怒火中烧嫉妒成疾,夹在他们两个中间的阮时予则完全懵懂无知,他根本看不到,自己身边的两个男人,究竟是以怎样的眼神看着他的。要不然他此刻肯定说不出来这种更刺激人的话。
游离在场面之外,像个冷静的旁观者一样观察他们,倒是格外有趣,这是陈寂然为什么会答应过来凑热闹的缘故。毕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