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阮时予第一反应是自己听错了,当了这么久的盲人,平时基本上都是靠听力,今天是他第一次怀疑起自己的听力。
楚湛再度被气笑,像攻击性很强的大型犬磨牙似的咬了咬牙根,“没听见就算了!”
“哦……”阮时予这会儿有些手足无措,反而胆子大了点,全凭意识操控,理智完全出走,他屈腿踢了一脚楚湛,“那、那你起来啊。”
“不起。”楚湛摆烂了。
被阮时予假装没听见、含混过去也就算了,但他怎么能还表现得这么淡定?难不成他就对他丝毫不来电?……可是怎么办,他对阮时予可是非常来电,些许肌肤触碰都能引发触电般的快感。
但如果阮时予当真对他没有这些想法,他会松手吗……?
答案似乎显而易见,楚湛从来不是会甘愿轻易放弃的人。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他从来不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如果喜欢,那自然应当死死的抓住,先不顾一切牢牢攥紧在掌心再说。
就算阮时予哭泣挣扎,对他厌恶至极,也没关系。即便只能得到他的身体,也总不什么都得不到要好。
阮时予:“你到底想干嘛?”
楚湛:“谁让你从来听不进我的话?我就不起了。”
“你……你无理取闹!”阮时予怒骂道。
柔软的胸膛被气的略微起伏了几下,呼出的热气里,仿佛都含着让人闻之欲醉的香甜气息。
楚湛低笑一声,那双含着恼怒的黑沉眼眸泛起一丝涟漪,“我就无理取闹了,你又能把我怎么办?”
楚湛一手攥着他的两只手腕,压过头顶,另一只手则撑在他的身侧,全身的重力并没有全部压在他身上,而是屈膝俯身,形成一个绝对压制的姿势。
掌心触及的是柔软滑嫩的肌肤,如果触摸遍他的全身,会是什么感觉呢?
就在这时,半开着的大门里面,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孟晴竟然从卧室里出来了,她在客厅叫嚷着:“水呢……我要喝水……”
从客厅能直接看到门口,这也就意味着,但凡孟晴多往门口看一眼,就会发现阮时予和楚湛,更别提此刻楚湛还把阮时予压在地上,一副即将轻薄他的纨绔模样。
这画面谁看了都得误会。
但是没办法,阮时予现在对楚湛的反复无常感到恐惧,只想找孟晴求救。此时他莫名其妙的生出一种,他好像真的是那个“无能的丈夫”一般的角色,竟然还得靠妻子来拯救他……
“唔……”W?a?n?g?阯?f?a?B?u?页???????????n??????②???????????
然而阮时予刚想求救,就被楚湛眼疾手快的伸手捂住了嘴唇。
阮时予那双无用的眼睛倏地睁大了,黑沉,漂亮,但空洞无神,眼尾被逼得略微泛起点水红,衬得那颗眼尾痣好似也染上了似有若无的绯红色泽。
楚湛抿了抿唇,不由自主俯身凑近他耳边,低声威胁道:“小点声,除非你想让她看到我在你们家门口,对你做点不好的事。”
“我倒是不介意,只怕你应该会羞愤至死吧?”
“唔嗯……!”阮时予挣扎得更厉害了,这楚湛就是个疯子,变态!
楚湛都能猜到阮时予想骂他什么,“心里又骂我变态吧?那我可不能白瞎了你的称赞。”
说完,楚湛就直直的压下来,炽热的呼吸瞬间逼近他的脖颈间,好似在逼他像羔羊般引颈就戮,随后一口咬住阮时予耳垂上。
阮时予权当他是因为觊觎孟晴,所以故意欺辱自己的。
好在孟晴估计并没有彻底清醒,在客厅找到水喝了之后,就没有发出动静了,不知道是就地倒在了客厅,还是自己回了卧室。
但不幸的是,楚湛察觉他的走神,把他抱得更紧了。阮时予被咬住的左边耳垂,又被他伸舌头舔了舔,那一瞬间,舌尖柔软而湿热的触感令阮时予浑身发麻。
不止如此,楚湛还很恶劣的,戏弄似的,用他那略微有些尖锐的虎牙,磨碾着肉感十足的粉红耳垂,迟钝的细微痛感,带来翻倍的麻和痒意,电流源源不断的蹿入皮肤。
像小狗叼着肉骨头似的咬着不放就算了,他还用柔软的舌尖在耳垂下面舔舐,两种截然不同的极端触感,让那一小片耳垂备受折磨。
很快,阮时予整个耳朵都红了,热乎乎的,热度几乎要遍及到脸颊上。
而他的身体更是随之轻轻的颤抖了下,有种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悚然,眼尾发红,脆弱迷茫到快要落泪,就像被含住的并不是耳垂,而是别的更敏感的地方似的。
这时候,向来不喜欢欺负弱小的楚湛,完全生不出丝毫怜惜之心,他那双幽深的眼瞳,像是饿极了的野兽,宠溺的语气带着点呷呢,“原来,耳垂是你的敏感点啊。”
阮时予温热的、略显急促的呼吸,被楚湛的手掌完全遮盖住,连带着把他的脸颊也略微用力的掐着,没一会儿,白皙脸蛋就显出一种被非礼后的绯红色。
他震惊的睁大眼睛,沾着些许泪水的睫毛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可怜的呜咽声。
“放开……唔!”
乍一看,还以为楚湛真的对他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结果也只是咬了一下耳垂而已。
看得楚湛心痒难耐,啧了一声,这人实在是太好欺负了吧?他都还没做什么呢,就摆出这幅可怜样子给谁看?分明就是勾引他继续施虐吧?
楚湛略微松开手,怕他呼吸不畅,但又忍不住恶劣的吓唬他,“你声音再大一点,孟晴就真的出来了。”
阮时予果然被唬住了,这下即便没被捂住嘴,也不敢呼救,只能低喘着,小声的抱怨:“你、你是狗吗!为什么咬我?”
“我是狗,那你是什么,肉骨头?”楚湛嗤笑。
也不对,楚湛觉得阮时予就像脑子只有一点点的仓鼠,因为脑瓜子太小,所以装不下太多的东西,之前刚认识的时候那么怕他,结果楚湛对他好一点,他就学会窝里横了。
但窝里横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还没猜到吗,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你?”楚湛盯着他看了几秒,重新慢慢的压下去,炽热的体温仿佛随时会因为他而点燃,修长的手指捏住了阮时予的下颌,抬高,“不如,我再让你更清楚一点。”
即便看不见,阮时予也能感受到他的逼近,而这次他的目标似乎并不是脖颈或者耳垂,而是朝着他的脸直直的压下来,他的视线,似乎也直勾勾的落在……他的唇上。
在清晰的意识到这一点后,阮时予呼吸一滞。
楚湛的温度和呼吸越来越近,逼近,直到和他只差那么几毫米。
这一瞬间,周遭的空气仿佛变成了奔涌的潮水,激烈的翻涌而来。楚湛的一切都那么具有压迫感,无论是眼神、呼吸还是温度,强势的入侵了他周遭的空气,即将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