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答应不答应吧?”
阮时予无奈:“……好吧,送你,祝你18岁生日快乐。”
宋知水又乐了,一下子把阮时予从床上抱了起来,失重感让他下意识搂紧了宋知水,圈着他的脖颈。
宋知水本来没打算趁机做什么,但离得近了,抱着他能很轻易地感受到他柔软的肤肉,仿佛漂浮着馥郁的香,便像被下了蛊似的,不由自主凑近阮时予红润的唇。
唇肉仿佛嗅着也是香的。
大约是他身上最软的一块地方,一抹艳色就这么明晃晃在宋知水眼前,心跳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反应过来时已经把人压在墙边的柜子上,凑过去含住了那瓣红润饱满的唇。
先是小心翼翼地吃上一口,然后不受控制的越吻越深。
阮时予被他吸吮得不太舒服,被动的张开可怜的唇缝,他的舌尖很凶的翻卷着,入侵每深一寸,他就浑身一个哆嗦,可怜的呜咽着。
本就肿胀的嘴唇娇的很,被宋知水含住唇珠,不间断的舔弄,很快又变得湿软发红。
他的大脑有些缺氧,被宋知水禁锢在宽阔滚烫的怀抱里,身体瘫软,抵在他胸膛前的手指都在不停轻颤。
这时,门口突然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宋知水刚刚拿完外卖忘了反锁,所以门就被轻而易举的打开了。
陈寂然推开了门,他穿了一身黑色长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高领,眉眼带着一贯的淡漠清冷。
门外苍白的光顺着门缝照进来,直直的打在柜子旁交缠着亲吻的两人身上。
视线缓缓扫过眼尾潮红、唇瓣肿胀的阮时予,他还跟宋知水难舍难分的接吻着,被亲成一副活色生香的模样。
安静昏暗的病房内,甚至还能听见黏糊的水声,还有隐隐约约的呜咽。
眼神凝滞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里发生了什么,于是周身温度瞬间降到冰点,眼底寒得骇人,语调带着令人心惊胆战的可怖气息,一字一顿的,“宋知水——”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看到这里应该很清楚了,小鱼最大的错并不是他造谣过攻们,而是他太能招惹桃花了哈哈哈
第22章
房间里面的两个人一开始都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投入了,但在陈寂然发出声音后,阮时予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推搡着宋知水,眼尾泛出更多红晕。
他一害羞就这样,睫毛颤个不停。
“够了……”连轻颤着的声音也很可怜。
太可爱了,嘴唇也太软了,宋知水本就发热的脑子轰然炸开,完全忽略掉陈寂然,不但没有收敛,甚至更凶、更急的抵着他亲。
他被吻得站不住,手抵在身后的柜子上,往下滑出一道印迹来,刚想就此躲开,却被少年揽着腰往上提,追着他的唇肉重新吮过来。
宋知水比他高许多,他只能被迫踮着脚,宽松的病服裤腿下,穿着白棉袜的细腿紧绷着,不稳的发着抖。
阮时予头一次跟人亲吻,就是这么热切的体验,一下午了都没腻,搞得他有点不喜欢接吻了,难道别人接吻都是这样的吗,嘴巴会被强行撬开,里面的肉腔和舌头都被弄得很痛。
更别提现在还被人看着,宋知水竟然都不肯松开……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页?不?是?ⅰ????????ε?n??????????5?????????则?为?山?寨?站?点
意识到那冰冷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时,阮时予顿时一个激灵,仿佛被毒蛇给缠上了。
他推又推不开,细软的哼声又只会引起宋知水更迫不及待的深吻,最后只能茫然的被他吻得湿哒哒的,眼睛湿润,一股可怜劲儿。
直到宋知水被陈寂然摁着肩膀往外一扯,二人终于被分开,阮时予终于得到片刻喘息,发软的腿早已支撑不住,靠在柜子边轻轻发颤。
宋知水满脸不耐烦,带着被打搅的烦躁,和些许沾染着情.欲的性感,“姓陈的,你又发什么神经病?”
陈寂然难得绅士了一番,他把快要站不住的阮时予扶起来,盯着他肿胀不堪的唇肉,还有红如瓣蕊的脸蛋,一时没吭声。
“陈寂然?你……你怎么来了?”阮时予意识到来人是陈寂然,尴尬的垂下眼,耳根红得厉害。
只是他还不如不开口,那声音都被弄得哑了。
陈寂然眉心微蹙,一双黑眸如深不见底的寒潭,被他那仿佛被吻透了的声音激得咬了咬牙。
他们两个竟然不仅仅是邻居关系吗,也对,不然宋知水凭什么帮人家背锅?但他都还没来得及下手,宋知水凭什么比他快一步?
旁边阮时予低喘着的呼吸声,让陈寂然更加烦躁,他体弱,皮肤又娇嫩,肯定受不住……要是自己不来,他们俩还会在这里亲多久,做到什么地步?
“你换气都不会,还放任他?”陈寂然压着火气,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又把他带到病床边坐下,随后那双冷漠的眼睛扫向宋知水,隐忍着暴虐气息,“你给我出去。”
宋知水没搭理他,只看着阮时予,那张白皙漂亮的脸留下了他的痕迹,眼尾、脸颊都变得薄红,喘息时胸膛也起伏着,的确是不太会换气,根本不擅长这种事的样子。
他看着陈寂然帮阮时予拍着背顺气,拳头握紧了点,接吻被中断的愤怒,让他想要一拳砸到陈寂然脸上。
但他忍住了,一方面怕误伤阮时予,另一方面,此刻不是打架的时机,于是在阮时予另一边坐下,拉住他的手臂,朝陈寂然挑衅道:“你凭什么让我出去?我在这里照顾他,倒是你,非亲非故,过来做什么?”
“你就是这样照顾病人的吗,都亲上嘴了,我要是不来,你们还要做到什么程度?”陈寂然冷嘲道,那张俊美的面孔格外冷肃。
但他对待阮时予动作却很轻柔,生怕让他疼了似的,抽了纸帮他擦了擦嘴边的涎水,然后揽着他的肩把他往自己身边一搂,像要帮他做主似的,“时予,你被他欺负了几次?”
一句话就把阮时予定义成了受害者,宋知水则是施暴者。这也正常,任谁看了刚刚那画面,都会觉得阮时予这个可怜的瞎子,是被宋知水强迫式的压着亲吻。
“没有吧……”阮时予大脑还在懵圈。
刚刚他被亲到缺氧、头脑发昏,以至于现在大脑还有些转不动,也很难深究一些问题,比如陈寂然此刻对他的态度。
两个男人都盯着他那张被人不知轻重磨出红痕的脸,眸光一转,又对上了彼此虎视眈眈的视线。
“你别多管闲事,他是自愿的,对吧。”宋知水凑过去抱阮时予的腰,像一条摇着尾巴讨好主人的大型犬,尽管阮时予都不怎么发火,也不强势,他也会对他言听计从,都不需要调.教。
他眼皮一掀,对上陈寂然不容忽视的目光,扯了扯嘴角,不耐烦的说:“倒是你,到底来干嘛?如果是看望病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