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语气也显而易见的认真起来:“不好意思,是我的疏忽,我想着你可能出去了,就急着出去找你,竟然忘了查看衣柜。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吧?你现在怎么样?”
阮时予的手指颤抖着,拽了拽岑墨的衣角,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没有……总之,你先帮我报警好吗?我怀疑他根本没走!但我看不到他究竟藏在哪里……”
“好,你别紧张,先到我家来坐坐吧,我帮你报警。”岑墨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着他,把他带进了自己家里。
岑墨在打报警电话的时候,阮时予的状态仍然不太好,小声的喘息着,双腿并拢坐在沙发上,十分拘谨的姿势,很没有安全感,所以只能岑墨帮他转达信息了。
“派出所很快就会派人来了,你别怕。”岑墨看他如此草木皆兵,有些不忍直视,一直在安抚他。
“谢谢。”阮时予垂着头,终于被安抚得略微镇静了些,“今天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岑墨说:“怎么会呢,我又没做什么,而且我还怪我没帮到你,竟然还是让你被那个人……”
“没事!”阮时予急急忙忙的打断了他的话,“你也看到了,我这不是没事嘛,你别多想。”
岑墨见他神色慌张的转移话题,眉心微蹙,隐约有所怀疑——那个变态既然在阮时予家里潜伏那么久,这好不容易露面抓住他了,怎么可能不对他做点什么?
那个人既然并不是想杀人放火,那肯定别有所图……而且他之前好几天都没露面,怎么偏偏在岑墨陪阮时予回去检查房间的时候出现了,甚至他几乎是当着岑墨的面,把阮时予给抓了起来,把他藏进衣柜里。思及此,岑墨也不禁有些恼火,他怎么能如此粗心大意?
而阮时予此刻虽然看起来没有受伤,但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岑墨心里忽然咯噔一下,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一个美人,还是目不能视的病弱西施,自然最能吸引到见色起意的变态了。
至于他故意选在自己出现的时候露面……大约是吃醋了?他想以此宣誓他对阮时予的占有权?不愧是变态的脑回路,不惜暴露自己也要继续恐吓阮时予,要让他清楚的认识到他的孤立无援吗?
二人在岑墨家里等了一会儿,岑墨忽然听见一声细微的咕噜声,他诧异的看向阮时予,对方正难为情的捂着肚子,他顿时轻笑了一声,“你是不是还没吃饭呢?也对,看你这样子,肯定是顾不上吃饭,刚好我准备做晚饭的,你要不一起吃点吧?”
阮时予只能难为情的点点头,答应下来。
他直到肚子都饿得开始叫出声了,才意识到,他已经把自己饿了一天。难怪他一直觉得手脚发软无力,挣扎的时候也没什么力气。
原来人在害怕的时候,竟然连吃饭都能忘记。但一旦放松下来,身体就疲软无力得不行了。
阮时予虽然有心想要去厨房帮忙,但他刚走到厨房门口,就被岑墨叫住了,“你千万别进来,本来都看不见,要是碰到刀具把你伤到了怎么办,快出去。”
岑墨还很紧张的把他亲自带回了客厅。阮时予被他重新摁在沙发上,有些啼笑皆非,“你别这么紧张我呀,又不是小孩了,怎么可能乱碰刀具?”
“那也不行,我这次可不能再眼睁睁的看着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事了。”岑墨这认真的语气,给阮时予一种老母鸡护犊子般的霸气和安全感。
被岑墨这么一打岔,阮时予倒没刚刚那么紧绷了。
*
傍晚,夕阳延照,岑墨做好饭菜的时候,刚好两个警察也找上门了。
阮时予看不见人,只能通过声音来辨别这两个警察,似乎是一个师父带一个徒弟的模式,其中那个年长的警察声音低沉,话少,但每次开口说话的时候,句句都能问到关键之处。
另一个警察大约年轻十几岁,他的声音则比较清爽活泼,话也比较多,喜欢跟人唠嗑式的聊天,也很会捧场,跟这种人聊天一定是比较愉悦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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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紧张,你继续吃饭吧。”年轻警察很耐心的等他吃完了饭,顺带安抚他,然后才开始询问他具体情况。
阮时予只能飞快吃完饭,味道都来不及细品,囫囵吞下,这期间年轻警察似乎一直在旁边盯着他看,让他如坐针毡。
年轻警察问:“阮先生,请你如实回答,那个闯入者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刚刚我的搭档已经去你的家里检查了,没有查到任何线索,就连你的手机上,也只提取到了你一个人的指纹。所以如果你没有任何证据的话,我们也很难做。”
闻言,阮时予慌乱了起来,两只手略微绞紧了些,那个男人竟然如此缜密,连个指纹都没留下,他开始思考到底要不要把那种事情说出来,会不会显得太矫情?
明明他是个男人,为什么会被另一个男人用那种方法欺负啊……
另一个年长的警察略显严厉的问:“阮先生,你应该还有瞒着我们没说的吧?”
阮时予差点委屈的哭出来,但也差不多了,低垂着脸,整张脸都因为羞耻而泛红,像只找不到主人的可怜小猫,声音很小的说:“他……他就是把我关到衣柜里,然后,摸我……”
……不光是摸了,还用手帮他做了那个,可是这种事说出来真的好吗?
“你说什么?声音大点。”
阮时予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呼吸一紧,描述那个画面又让他感到了置身其中的惊惶,此刻脸上的神情无助又可怜,“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藏进衣柜里的,但是他就突然抓着我,然后对我做了一些很不好的事……”
岑墨看他神情紧张,忽然坐到了他旁边,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不要害怕,我会陪着你的,放心说出来吧,无论是什么,我都会相信你的。也请你相信他们,一定会帮你抓到那个人的。”
“好。”阮时予点点头,呼吸渐渐平缓了些,被他顺毛般安抚好了。
年轻警察盯着阮时予看了一会儿,忽然说:“照这么说的话,他轻薄你了?具体做了什么,有发生真正的Xing行为吗,有液体残留吗?如果有的话,可以提取出来作为证据……”
“残留——”阮时予被他这过于直白的询问弄得面红耳赤,噎了半天,才顺利的说出来话,“没有,那个没有。”
不过那时候男人的确不太安分,像是在试探……难道真的是他想的那样?这合理吗?阮时予一下子被这个猜测吓得愣住了。
“那他难道是阳痿?”严厉的警察问。
这话一问出来,在场几个男人都表示赞同,哪有变态色情狂在这种美人面前,还能把持得住的?一定是个阳痿男吧!
“…应该不是,我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