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不间断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各种地方传递至大脑。
又是这样的不受控制的怪异的感觉,被别人完全掌控,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一丝一毫都无法左右。
“唔嗯……”他在梦魇中挣扎着,拼命发出声音来,然而最终显露出来的只是弱弱的一点呻.吟,还怪惹人怜爱的。
男人没有再说话了,沉默的呼吸越来越重,喷洒出来的热气,落在阮时予脖颈边,然后往下。
雪白的睡裤很宽松,都不用脱下,随着他的略微挣扎,都能显露出底下的艳景。
指尖勾着睡裤边缘稍稍撩拨开,圆球一样挺翘雪白的皮肉,便隔着些许睡裤底下的阴影,映入男人的眼帘。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决定把时间调整到0点了[让我康康]今晚0点还有一更~~
第29章
不知过了多久,阮时予才终于挣扎着,指尖掐着掌心,靠着这么一丁点刺痛感,拼命清醒了一点。
他的眼皮略微睁开一条弧度,可他什么都看不到。好在感官逐渐恢复,他能感到身上埋了个男人的脑袋,于是下一秒,惊悚感猛地袭来,几乎是逼着他又清醒了一些,下意识挣扎起来。
“怎么……怎么回事?”
这都快赶得上噩梦里的场景了。
被掐住的纤瘦的腰身颤巍巍的,摇出雪腻的弧度,想扭出大手的桎梏。
双手摸到男人的肩膀,用尽全身力气去推他,双腿也开始胡乱踢动,可惜被压着弯曲太久,像是做了一场拉伸似的,两条腿都在发麻,腿根的筋骨更是有种难以言说的酸热。
“就这么点力气吗?真变成小猫了。”男人漫不经心的语调响起,然后用一只手就制住了他。
的确是很好欺负的小猫,一只手就能摁住,让他挣扎不得,跑也跑不掉,一只手就能摸到他失去意识。
“唔我……怎么回事……你、是谁?”阮时予的声音格外柔弱,快要缺氧溺亡了似的,眼尾泛着潮湿的红润,在睡梦中被欺负得哭着醒过来。
眉心可怜的蹙起,看起来格外可爱。
虽然他的眼睛睁开了,却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无能为力的任君采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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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阮时予睁开眼睛的那一秒,男人的确有些慌乱,几乎忘了他是个盲人。
即将被他发现自己是谁,以及他此刻正在对他做什么,全都化作了刺激感,并且变得前所未有的激烈——就是这样,在即将暴露的边缘顶风作案,无疑是最惊险刺激的。
心脏为此狂热,狂跳不止。
也许这就是他心底那点恶劣的想法,他故意潜藏起来,以及在半夜趁着他睡着时才对他下手,就是想要追寻这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不过对象仅限于阮时予,毕竟没有人会比他更胆小了,而且他的反应、即便是一惊一乍都很可爱,惹人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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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了吗,如果你能猜到我是谁,我就放过你,还能给你点奖励。”说着,男人暗示性的收紧了喉咙,牙齿也擦过柔软的地方,舌尖更是抵住了他。
阮时予看不见男人自下而上凝视着他的眼神,只能感到那种仿佛即将被他吞进腹中的恐惧,浑身一动不敢动,好像最脆弱的地方都被挟持着。
什么见鬼的奖励,这算奖励吗,他分明都是被迫的,又不是自愿配合的……
阮时予倒吸一口凉气,偷偷摸摸往枕头底下伸手,想要把防狼喷雾或者电击枪拿出来,只要拿到手上,他就能把这个男人电晕。但他的动作,在男人眼皮底下简直无所遁形,他便好心的问了一句,“宝贝,你在找什么?”
闻言,阮时予呼吸一滞,自己藏的东西,该不会已经被他知道了?他在枕头下摸了半天,却发现那两个东西还真的不见了!
来人自言自语道:“刚刚我已经把你床上不该有的东西都扔了哦,免得妨碍到我们,那就很浪费时间了,你说对吧?”
“而且那些东西太危险了,万一误伤到你自己怎么办?以后别玩那么危险的玩具了。”
奇怪的是他竟然也没生气,反倒关心起阮时予来了。但显然阮时予只觉得他假惺惺。
他好好藏在枕头底下的喷雾和电击枪,怎么这么快就被发现了?这都还没派上用场呢!
……那接下来又该怎么办?!
阮时予惊恐的求助系统,[系统,快帮帮我!]
然而,系统视角却并没有如他所愿的及时打开,脑子里响起的是系统格外郁闷的声音,[抱歉……目前我的权限还不足以破解18+模式,该限制下不能为你启用系统视角……]
[啊?]阮时予头一次听说18+模式不能开系统视角,他呆滞了几秒,[为什么啊,就不能例外吗?]
[也有,如果我们的亲密度能达到100%,那我就不会被屏蔽了。但是现在是不可能立马就达成的……]系统哀叹起来。
阮时予一下子绝望了,抖着唇,[那、那现在怎么办?]
[现在……只能再等一会儿了。]系统心虚又自责,还责怪自己的无能为力,[都怪这个家伙,怎么一上来就这样,等你醒过来,连开系统视角的机会都没有了。]
[没事、应该没事的吧,反正,应该用不了多久吧?]阮时予自欺欺人似的安慰自己。
[抱歉,18+模式下,我只能跟你聊天,不能用系统视角,就连我自己也什么都看不见。而且现在,聊天的时间也快到了……]系统的声音逐渐变得机械冰冷,好像被制裁了似的,直到彻底没了声音。
男人像是不满足于他的走神,用尽手段让他回神,舌尖稍稍舔过,阮时予刚才还惨白的脸,又变得薄红,面颊不知何时浮起了一层细汗。
黑暗,持久的黑暗,但在这种未知的恐惧之中,又莫名增添了一些刺激感。
*
“明明睡着的时候舒服的都叫出来了,现在是怎么,害羞了?”
在阮时予昏昏沉沉的时候,男人突然这样恶劣的问了一句,他惊得瞪圆了眼睛,顿时清醒了几分,小腿在空中蹬了蹬,踹到他背上,喉咙里发出可怜的呜咽声,想开口为自己辩解,却又只能咬着唇瓣,不知该如何开口。
只能不知所措的摇着头,表示他的拒绝,眼尾被他的泪水泅湿,哆嗦着哭个不停。
男人略微起身,本想去床头柜上拿纸擦一擦嘴角,却瞥见阮时予无助的轻微摇头的模样,脑子里闪过一个恶劣的念头,于是他顿时改变了方向,重新压下去,手指摁着他娇软红润的嘴唇,把湿濡的指尖硬生生塞进去。
“怕什么,你自己的,我都不嫌弃,你还嫌弃上了。”男人轻笑着,然后更恶劣的,用手指抵开里面更加红软的口腔。
指腹擦过口腔内壁,搅得阮时予重重的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