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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阮时予好像能理解楚湛的脑回路了——他好像是真的把他当自己老公了,觉得他跟岑墨发生点亲密接触,就是错误,是背叛、出轨。
他连忙解释:“可是,我们那天晚上只是盖着被子聊天而已啊,又没做什么……我跟他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沈灿说:“可他给你按摩了,把你全身上下都摸透了。”
“按摩……那是有原因的。”阮时予噎了噎,飞快想到岑墨当初为什么会给他按摩,于是又生出了点委屈,“还不是因为某个人,接吻技术很差,咬的很疼,把我弄的全身都疼。”
“所以,他才给我擦药,帮我按摩的。”
闻言,系统都惊了,[宝宝,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真是嫌情况不够混乱,嫌这两个人男人的怒火不够旺盛吗,竟然还要亲自再添一把火。
沈灿震惊了一瞬之后,猛地笑了出来,不过他即便是笑也很有教养似的,表情很克制,接着变成了几声低低的闷笑。
楚湛则是表情呆滞了一下,然后瞳孔扩大,怒极反笑——阮时予竟然嫌弃他吻技差??!
他垂眸紧紧盯着阮时予的嘴巴,上面泛着一层粉红的色泽,衬得肤色雪白,只是脸颊稍稍变红了,捂着嘴巴好像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白里透着粉,指尖也是粉的,此刻正无措的蜷缩着。
阮时予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脸颊也热得不像话,倏地一下想要站起来。
却被楚湛伸手摁住肩膀拦下,重新把他摁回沙发上坐好,幽幽的叹气,“吻技差?”
这厢,沈灿也不知怎么突然转变了话题,“那你跟吻技很好的男人接过吻吗?”
阮时予慌里慌张的,企图把话题拉回正轨:“这……这不重要吧?反正,岑墨就只是帮我按摩,别的什么都没做呀。”
沈灿说:“这么说,他都帮你按摩哪里了?”
楚湛说:“早说啊,我也会按摩。”
“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他能做到的,我都可以做到。”
那还能是为什么,还不是因为那个该死的游戏,他当时根本没有猜到是楚湛啊,又怎么可能向楚湛求助?当然,现在更不可能了。
忽然,沈灿的手落在了他的后背,轻轻地抚摸,像一根羽毛似的抚过,带着点轻柔的痒,说:“这里,他碰过吗?”
这时候,阮时予才发觉沈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自己身后,甚至紧贴着他的后背,伸出舌头,在他的耳垂边缘舔了一下,顿时一阵酥麻感传来,“他摸过这里吧?”
“啊?没有……”阮时予倒吸一口凉气,被前后两个男人围堵质问的怪异感觉,简直像是一场噩梦,这时沈灿又含着他的耳垂重重一吸,在嘴里发出暧昧的舔舐声。
那点声音极其清晰的顺着阮时予的耳廓钻进大脑,宛如一股极强的电流,瞬间击中了他,令他浑身都有些发僵、紧绷,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楚湛表情阴鸷,仿佛受不了他的注意力被沈灿夺走,俯身越靠越近,掐住阮时予泛红的脸颊,颊边乌黑的发丝蹭着他的手指,撩得他心痒难耐,“那他知道,你腿内侧有一颗痣吗?”
“他知道你这么敏感吗,只要舔一舔那颗痣,你就受不住。”
“这种事、他怎么可能知道……”阮时予拼命往后缩,整个人几乎是挤在沙发的角落上,明明已经是盲人了,他此刻却还害怕得紧闭起着双眼,弯翘的睫毛微颤着,声音也在抖,“你别乱说。”
娇红的嘴唇,刚刚在车上时还被楚湛狠狠地吻过,此刻又被楚湛用目光尽情舔舐。
楚湛忍不住把手摁下去,隔着柔软的布料抚摸那颗痣的位置,暧昧至极,“要不让他亲眼看看,就知道了。”
沈灿松开了他敏感的耳垂,已经红的不像话了,开玩笑似的说:“是啊,让他亲眼验证一下也许更好。”
“要是他一点都不惊讶,就说明他也那么做过。你说对吗。”
“什么?不、不行——”阮时予当真以为他们要让岑墨来看,怕得不行,这种事怎么能让别人看到呢,他又剧烈挣扎起来,慌忙之中,甚至一巴掌甩到了楚湛脸上,“滚啊,别碰我……”
他连忙收回手,有点怕被楚湛更恶劣的欺负,但他并不后悔打了他。在他心里,对他做了那些变态的事的楚湛,已经相当于判了死刑。
其实阮时予的力度并不大,但楚湛顺势被他扇的略微侧开了脸,俊美的脸颊上隐约印了个粉红的巴掌印,半晌没了动作,只是那微阖的眼眸底下,透着点更兴奋的光芒。
他转头看向阮时予,漂亮的男人还因为生气,柔软的胸膛不停的起伏着,顺着衣领能瞥见里面漂亮的微粉。
以及那个没有消退的咬痕。
“这里,怎么弄的?”楚湛的神情骤然变了,他好似仍旧在克制着自己,但手上的力度已经忍不住变大,那个痕迹不是他咬的,难道……真的是岑墨?
“你们到底做到了什么地步?!”
声音拔高,带着显而易见的怒火。
阮时予下意识摇了摇头,想说这些不都是楚湛自己弄出来的吗,但在楚湛看来,这都是他嘴硬不想承认,想护着岑墨,手指猛地用力,两个指尖死死掐住了他,“不说实话?好,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啊——不、要……不要亲了……”阮时予只能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猛地惊喘一声,充血肿大的唇珠般脆弱的地方刚被放过,又被楚湛狠狠咬住。
他双腿不由自主的踢过去,可楚湛钳制着他的手臂就像焊死了一般,密不透风的囚禁着他,他只能哆哆嗦嗦的哭着,被尖锐的痛和爽侵袭了神智。
试图往后靠,沈灿却也堵住了他,湿漉漉的后颈好像被柔软的东西触碰到了一下,乌黑的发丝粘黏在雪白的脖颈边,又暧昧又靡丽。
第34章
在阮时予看来,这的确是很可怕的场景,楚湛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忽然像条疯狗似的,仿佛要在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他本来是坐在沙发上的,现在被迫变成了躺在上面,挣扎着拼命往后退缩,却被沈灿堵住了,他为什么不拦着楚湛那个疯狗?
“别咬我了,”阮时予又痛又痒,被重点关照的部位又都很敏感,所以除了疼之外就是更强烈的快感,他想要摆脱这无数细密的感觉的侵袭,“帮帮我,我真的没有跟岑墨发生什么……”
“是吗。”沈灿不冷不热的说道,“我相信你。”
“真的吗?”阮时予伸手去拽沈灿的衣角,好似看到了一点希望,“那你、拜托你让他清醒一点。”
楚湛此刻完全是被嫉妒和愤怒冲昏了头脑,在阮时予看来他甚至已经疯了。如果不是疯了,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