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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他看不见他一样,他也屏蔽了他向他散发过去的所有信号。

    这就算了,偏偏阮时予只对他这么残忍,他甚至能被别的男人掰弯,可见他对岑墨究竟有多么不一般。

    “……这不公平。”楚湛的声音一下子虚弱了。

    “一点都不公平。”

    “就因为我没谈过恋爱,没做好追求的事,你就要把我一杆子打死吗?为什么只能看到我的缺点,我只不过是之前没做好,为什么就要被否定所有?”

    楚湛终于尝到了后悔的滋味,他头一次厌憎自己行事冲动,让阮时予不愿意再信他一次。

    或者,阮时予从来没有信过他。

    他控诉阮时予:“你对我太不公平了。”

    阮时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感觉到自己被楚湛慢慢松开了,方才还咄咄逼人、检查他身体、甚至想跟他霸王硬上弓的楚湛,忽然节节败退,变得软弱不已,甚至砰的一下滑倒下去,跪坐在地上。

    让阮时予都有点摸不着头脑,下意识道:“你这是干什么……”本来性格就阴晴不定,别把脑子又磕坏了。

    问完他就后悔了,还关心楚湛干嘛,逃跑才是正事。他连忙从床的另一边爬下去,往门外跑。

    楚湛死死的盯着他看,心情在绝望的地狱里徘徊。

    最后,阮时予在另一个卧室里躲了一阵后,正打算出去找手机打电话,就听见楚湛一句话都没说的离开了。

    *

    阮时予吃了点东西给自己压压惊,等到半夜,沈灿也没给他发个信息什么的,他觉得挺奇怪的,沈灿这人如果出门时间长了,会跟他说的呀,这次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不过楚湛今天居然就那么走了,是真的放弃了他,还是因为心软暂时放过他了?如果是后者,那还挺让人震惊的,楚湛好像真的挺喜欢他。

    系统:[天呐,你才知道吗?]

    阮时予:[……这很难判断的好吧!楚湛之前对我总是那么凶,我怎么可能知道他喜欢我?]

    系统:[你不会以为,他一个豪门少爷,闲的没事干跑到这种小县城来吃苦,就是专门来给你添堵的?]

    阮时予:[……什么就吃苦了……我不也活的好好的吗?]

    系统:[亲爱的,你不能这样想呀,设身处地一下,假如是你,从小就锦衣玉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吃过最大的苦头就是被父母催婚逼相亲,养成一个混世魔王的暴躁臭脾气,你会轻易地为一个人妥协,甚至像这么跪下恳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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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时予想了想说:[很难设身处地。我想象不出来他过的什么好日子。]

    [但如果是我,我不会这样对待我喜欢的人。]

    系统一想也是,阮时予虽然没谈过恋爱,但他这种正常人的恋爱思维,就是比楚湛这种变态的思维好的多!

    阮时予又担心起了岑墨,[我这样说,会不会害了他啊?都怪你,还说要帮我,结果关键时刻总掉链子。]

    系统:[你上次逃跑的时候就应该这么说了,说不定岑墨还不用挨那一顿揍。他们要是知道你真的“喜欢”他,肯定不敢对他下手。]

    系统:[而且这怎么能怪我呢,还不是因为楚湛一来就脱你衣服裤子,太流氓了,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屏蔽了呀!]

    确实是事出突然,所以阮时予也没为难系统,得知岑墨不会有事后,总算放心。

    第二天,阮时予担心昨天楚湛把门锁弄坏了,一早就联系开门师傅换锁,结果正换着锁呢,他要防着的贼人楚湛就出现了。

    他又是一副男主人姿态,把师傅应付走了,然后把阮时予捉进客厅,“别乱动,我跟你谈谈。”

    听声音还有些疲惫。

    阮时予:“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不谈?那我现在就把你上了。”楚湛的手握着他,威胁道。

    他在楼下想了一晚上,现在只能抓紧最后那一丁点足以死灰复燃的希望——毕竟阮时予很容易心软,对任何人都这样,吃软不吃硬。虽然他知道这点子希望虚无缥缈,也许就算他用苦肉计阮时予也不会相信他,但他别无选择。

    楚湛执行力很强,想到什么当即就去做,所以他立马换了一副态度,执行最后的挽回手段——

    楚湛忽然用力抱住了他的腰,一幅不肯撒手的样子,“如果,我答应你呢。”

    一只巨型狗头压在他身上,好似还能感到委屈的情绪。阮时予推不开他,且楚湛这么抱着他的腿和腰让他也跑不掉,这姿势简直有些诡异了,他顿住了,试探着问:“……你在说什么?”

    楚湛把头埋在他的小腹处,“你应该知道你没办法摆脱我的吧?”

    阮时予差点又绝望,以为自己昨天是对牛弹琴了,“你到底想做什么?我都说了……”

    但楚湛打断了他的话,道:“我可以按照你的意愿来。但就算是训狗,你也得给出一点像样的诱饵吧?”

    “我可以按你说的做,甚至能听话一点,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能稍微给我一些好处。”

    他还不太会装可怜示弱,演戏这方面,他一向不屑,也不如沈灿百分之一的本事。但尽管演技生涩,装起可怜来简直不伦不类,他还是这样做了。

    他自己示弱,总好过于让阮时予为了别的男人,在他面前委屈求全。

    “而且我会对你好的。”楚湛说着就要这么做了,跪在沙发边,温润的舌尖安抚性的舔了舔。

    阮时予倏地沉默了,手抓紧他后脑勺的头发,瞬间感觉大脑里炸开了一朵烟花。

    他看不见楚湛的动作,但所感觉到的触感让他一阵战栗,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太敏感了吗,竟然推不开。

    不过,楚湛这是在教他如何驯服烈犬吗?甚至是楚湛主动把脖子上的缰绳交到了他的手上。

    楚湛的话说的很对,毕竟已经被他这种变态缠上了,无法摆脱,那么他们两个与其互相折磨,还不如按照他的意愿来相处。而且楚湛现在还愿意迁就他的意愿,只需要他给出一些好处……这条件可谓是相当诱人。

    毕竟阮时予已经做了最坏的心理准备,那就是被睡了还要被楚湛强迫,而现在,好像主动权都在他的手上了?

    主动权得到翻转,阮时予的心境立马就有些不一样了。他突然很清晰的意识到,原来楚湛好像比他想象中的更在乎他的感受。

    一瞬间,他甚至想,此刻的楚湛就像是一条被驯服的烈犬。而缰绳其实早就在他手上了。

    阮时予稍稍俯身,叫了一声楚湛的名字。

    “楚湛。”

    然而这人太卖力,头也不抬。阮时予只能踩了踩他,“楚湛!”他终于狼狈的大口喘息起来,像头发情的野兽,难受得厉害,又疼又刺激。

    “你说?”楚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