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都没有,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落入这个名为“阮时予”的圈套,还甘之如饴。
“你还说你喜欢我,哪有把喜欢的人关起来的,我又不是小猫小狗那样的宠物。”阮时予继续谴责他。
沈灿的目光始终凝在他那张薄红的唇上,笑道:“任何男人看见你,都会想要把你关起来独占的,宝贝。”
阮时予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分明是沈灿自己是个变态,还非要把所有男人都描述成跟他一样的。
“岑墨就不会。”阮时予笃定道,“他无论什么事都能听我的意见。”
沈灿闻言烦闷起来,不想再听见那个名字,伸手擒住他的腰身,把他紧紧捁在怀里,贴上他的唇,“他们都是装的,我只是最坦诚而已。”
阮时予被亲的不耐烦了,心里胡乱想着,陈寂然刚刚也亲过他,要是沈灿知道了会不会觉得反感。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爱亲嘴,到底有什么意思呢?
沈灿越亲越动情,引着他的手想要让他用手帮忙,他自然一点都不肯帮,于是就被沈灿压在了落地窗上,双腿被架了起来,被迫环在他劲瘦的腰间,呼吸也被压迫得愈发急促。
沈灿炙热的呼吸洒在他脖颈间,“别乱动,我就蹭一蹭,不进去。”
这话阮时予要是信了就是真的傻了,他连忙挣扎起来。
沈灿耐心的把他摁住,跟他商量道:“你知不知道,经常做到一半打断的话,可能会对身体造成影响,我以后都没法有反应了怎么办?”
“这都多少次了,宝贝?”
那就阳痿吧。阮时予心里这么想着,但当然不敢说出来,只冷着脸说:“我不会再信你了。”
“要不是因为岑墨,你以为我会配合吗?”
闻言,沈灿心头那点无名火骤然烧了起来,狭长的眼睛半眯,神情冷厉,唇角向上勾起一个自嘲般的冷笑,“我还以为我们这些天相处得还算和谐,原来只是我的错觉吗?你从始至终都真的只是为了岑墨而委曲求全?跟我虚与委蛇?”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阮时予挑了挑眉,嘲讽的说:“我们之间不是虚与委蛇又是什么?难不成,你以为把我关在这里,我们之间就过上了那种美好的小情侣同居生活?”
他的语气好像在描述一个天大的笑话。
沈灿唇角发僵,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所以无论我做什么来弥补错误,都无济于事了吗?”
“弥补错误?我不需要。”阮时予看着胆小,但说话总是一针见血,直击人心,“无论你做什么我都讨厌至极,尤其是拿我在意的人来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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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非要拿岑墨的安全来胁迫我跟你上床,那么你就试试吧,我会全程想着他,叫他的名字。”
沈灿心中又被刺痛了一下,他咬着牙道:“我会让你忘记他的。”
他的手搭在阮时予纤细的脖颈上,轻轻用力环住,指腹轻微摩挲,“我会让你只能记住我带给你的所有感觉。”
但他越是这么强调,欲火就越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恼羞成怒。一想到他竟然要靠威逼利诱才能跟阮时予上床,而且他还要全程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沈灿整个人都不好了。
越是恼火,他就越觉得自己无能。的确,他在阮时予面前好像只能无能狂怒了,用囚禁、强迫性/行为的方式留住他,本身就是求偶时最低等的手段。
“你来的比我预期的还快。”沈灿冷冽的视线一转,忽然变得锐利无比,落到他身后的阳台上,“出来吧。”
阮时予攀着沈灿的肩膀,闻言心里一惊,难道陈寂然没走成,还是被沈灿发现了吗?他明明已经在尽力拖延时间,转移沈灿的注意力了。
却不料身后安静片刻后,忽然响起一阵利落的攀爬声,然后男人攀着栏杆直接跳进来,听那灵巧的声音就知道是练过的。
果然,沈灿冷冷道:“楚湛,今晚果然是你搞的鬼。”
阮时予几不可见的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陈寂然。不过楚湛怎么来了?
楚湛落在二人身后的阳台上,他方才挂在栏杆上正要进去,就撞见陈寂然离开,随后沈灿就进来了。碍于这里是沈灿家,他一个人潜进来的,还是不方便打草惊蛇,就索性听了一会儿墙角。
同时他也观察了一番阮时予的卧室,装潢低调但奢华,明显是很用心的设计了每一处,倒是很符合沈灿的性格,他毕竟是个连阮时予的卧室都能一比一还原出来的人。
但沈灿的控制欲也未免太强了,让人疑心,他是不是打算把阮时予困在身边一辈子都不肯放手。
“我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发现我了。”楚湛笑吟吟的走近二人,瞥见阮时予被他抱在怀里,衣衫不整的模样,脸上的表情瞬间沉了,“怎么,不继续了?”
沈灿唇角的笑冰冷至极:“出去,否则别怪我不顾念多年朋友的关系。”
“就这么怕我看见他吗?”楚湛毫不在意的走到阮时予身后,离得近了,才看见他眼尾泛着红晕,眼睫一簇一簇的沾着泪水,亮晶晶湿漉漉的,有种纯洁又靡艳的香甜气息。
衣领大开的胸口,还似乎被沈灿埋进去好好吸了吸,微微发粉的地方还有湿濡的痕迹。这地方他第一个碰过,现在沈灿也碰过了,看得他牙根发酸。
舌尖顶着牙根扫过,楚湛深吸口气,说:“那你其实多虑了,毕竟,我可是比你先尝到时予的滋味呢。”
他眼里的神情冷得要命,像是冬夜的寒霜,一手搭在阮时予的腰间,作势要跟他抢人,指腹却在嫩肉上若有若无的摩挲一番,“这可还得感谢你先让我接近他。”
“也拜你所赐,让他厌烦了我。”
与沈灿针锋相对的同时,楚湛的注意力全在阮时予身上,被沈灿抵在窗边,被亲得浑身发颤的模样,唇齿都在发抖,格外惹人怜爱,当然,要是他是在自己的怀里就更好了。
要是他在自己怀里,腿环在自己的腰间,又会是什么模样?楚湛盯着他那纤长浓密的睫毛,想象自己应该会不管不顾立马进入的画面。他本来可以这样对待阮时予的,如果不是沈灿这个狗东西算计他的话。
下一秒,楚湛就把阮时予从沈灿身上扯下来,然后一拳砸在了沈灿脸上。
二人打了一架,阮时予光是听声音就觉得十分疯狂,让人心惊胆战。
他连忙摸索着墙壁跑到门口,又发现沈灿竟然已经把门反锁了!这个疯子,每次进他房间都是这样,怕他逃跑,所以会在进来时就把门锁上。
阮时予只好在卫生间躲起来。
等他们打完,已经是十几分钟之后的事了。
*
不久后,电力系统恢复,整栋别墅重新变得明亮宽敞。
沈灿和楚湛估计都受伤不轻,双双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