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了。”楚湛站在沙发旁,终于动手把沈灿从他身上撕开了,解释说:“沈夫人最近在给他安排相亲,你知道他肯定不会答应的。”
阮时予一愣,“怎么回事?”
楚湛耸了耸肩,随口说:“他连家族企业都没进,自己跟朋友开公司,就是不想依靠他们,结果他们对他不闻不问这么久,现在看他公司发展起来了,又擅自跟他们谈合作,让他不得不经常去沈氏集团,我一直就觉得沈夫人的主要目的肯定不是合作,而是趁机给他安排相亲。不然,按照他的性格,不会在应酬上把自己喝得这么烂醉。”
阮时予不太理解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既然是一家人,那应该也不会害自己的儿子吧,但他心中又莫名的生出一些烦闷来,“喝醉了也不能回来折腾我吧?要不要这么过分。”
“……抱歉。”沈灿趴在沙发边,不知道是醉着还是清醒的,又伸手过来拉阮时予,道,“我今天跟他们说了,我喜欢男人。”
阮时予眉心一跳,“然后呢?”
“然后?”沈灿迟钝的思考了一会儿,“然后他们不让,还带我去相亲,但被我搅和了……他们还说,其实他们早就知道你了,还让我放了你,毕竟,你是被我关起来的。”
阮时予没想到,沈灿这父母竟然还有心思关心自己呢,嘴唇动了动,“那你还不听你爸妈的话,把我给放了。”
沈灿又凑过来,捧住阮时予的脸,自顾自的说:“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被他们带走的。他们管不到我这里来,这里是我们的家,全都交给你保管。”
阮时予:“……”
阮时予看他好像是真醉了,没好气的拍开他的手,说:“连你爸妈都管不到你,那我更是管不到你了,随便吧。”
沈灿:“为什么不管?你能管啊……除了离开这里,我什么都能答应你。”
沈灿这么一说,阮时予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好像确实他在这栋别墅里的话语权挺高的,保镖和管家除了不能放他出去之外,其他的事,只要是他说了,他们都会为他做到。
比如他觉得房间里空气太干燥,当天卧室和客厅就安排上了加湿器,比如他提了一句喜欢在客厅里插花,之后客厅里就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花香,每天换的花都不一样,再比如他不喜欢某个保镖,老是冷冰冰的,后来那个保镖就被换走了,再也没出现在他身边过……诸如此类,还有很多。不过,这真是被关小黑屋能有的待遇吗?
陈寂然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客厅,瞥了一眼趴在阮时予腿上的沈灿,说:“醉成这样,叫人来送他去卧室吧。”
楚湛点点头,顿时摩拳擦掌起来,“行,刚好今天他碍不着事了。”
阮时予本来想点头的,但是一听楚湛这话里的意思,又觉得不太妙,于是抓住了沈灿,说:“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啊,不是朋友吗,怎么他醉成这样了,你们都不管他?”
“我没醉。”沈灿抱着阮时予又支棱起来,眼尾带着淡淡的红晕,乍一看确实不像醉了,但他就是不如平时端庄矜持,浑身带着股慵懒劲儿,然后低头啄吻了一下阮时予,“宝宝,你说,你想管什么,我都听你的。”
阮时予挑眉,“我就想要你送我回家,可以吗?”
沈灿轻微的歪了歪头,“这里不就是我们的家吗?这里是……我专门给宝宝准备的家。”
“不是啦,”阮时予说:“是我自己的家,我跟我老婆的家。”
阮时予这话一出,不光沈灿不高兴,旁边的楚湛和陈寂然也纷纷脸色不太好看了。他现在还记着孟晴呢?他喜欢的到底是岑墨还是孟晴?
沈灿顿时嘴角扯了扯,好像完全失忆了,陷入了他自己编造的记忆里似的,抱着他胡搅蛮缠,“你是我老婆,这里就是你的家啊!”
阮时予只能换一个说法,“那你让保镖别拦着我出门,总行了吧,我也想去别的地方住。”
“可是……”沈灿犹豫的说:“外面不安全。”
“会有别的人跟我抢宝宝。”
阮时予垮下脸,耐心逐渐消失,拍了拍他的脸,“你别废话了,就说你答不答应吧。”
但是不等沈灿回答,他又觉得荒谬了,摆了摆手,“算了,我跟一个喝醉的人废话什么呢。还是让人把他带去卧室吧。”
“我就说别管他了。”楚湛连忙把沈灿扯到一边。
然而阮时予现在看谁都烦,尤其是楚湛,他质问道:“楚湛,你到底为什么会答应留下来?你就不能带我离开这里吗?”
楚湛一愣,随即理直气壮的说:“我当然可以带你走,但你肯定会让我带上岑墨对不对?那我反正都是当备胎,留在这里不也一样吗?好歹你不喜欢沈灿,我看着还省心点。比看着你跟岑墨亲亲热热的在一起强。”
“而且你想清楚了,退一步来讲,就算没有岑墨,那孟晴和孩子呢?”
闻言,阮时予瞳孔骤缩了下,“你对她们做了什么?”
“不是我,是沈灿。”楚湛添油加醋道:“宝贝,你恐怕还不知道呢,沈灿这家伙,早就给你办了死亡证明,你就算离开了这里,也去不了别的城市。”
“他还让孟晴签了离婚协议,但你的那个房子被他要回来了,现在孟晴和孩子住的是沈灿送她的另一处房产。”
说到这些,楚湛也是牙根泛酸,本来他打算这么做的,结果被沈灿抢了先,那他可得好好告一状了。
“孩子……”阮时予喃喃道:“孟晴的孩子竟然都已经生了?”
系统:[我就说吧,剧情早就崩了,原文里孟晴根本没生孩子的。沈灿本来是打算拿孟晴和孩子威胁你,现在却是换成了岑墨。]
阮时予:[……那他对“人质”还挺好的,看来岑墨应该确实是安全的。]
阮时予被迫待在沈灿身边的这几个月的时间,他都忘了这回事了。其实也是沈灿故意过滤掉这些信息,不让他想起来关于孟晴的一切事情。
“我靠,”楚湛突然大叫起来,“沈灿!你吐到我裤子上了!”
阮时予什么都看不见,只知道旁边顿时手忙脚乱起来,楚湛衣服被吐脏了,干脆十分嫌弃的把衣服一脱,然后把沈灿拖去了卫生间。
阮时予仔细听那声音,的确是把人拖在地上摩挲才能发出来的声音,可见楚湛有多么嫌弃沈灿了。
楚湛对沈灿可真是够朋友的,真是只有朋友之间才能做得出来这么损的事情。
陈寂然坐到了阮时予旁边,低声说:“你放心,如果你答应我的话,之后我也会帮你确保孟晴的安全。”
“明天,明天我就能接你离开。”
闻言,阮时予的神色顿时有些复杂,为什么楚湛和沈灿就那么爱吃醋,得知他喜欢岑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