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猎豹之类,用一只猫爪便摁住了阮时予的双腿,自顾自的说:“想要驱使我,那你能付出什么?”
它说着便慵懒的凑近了阮时予,放大的猫瞳近距离的盯着他看,像是人类抓起蚂蚁放到眼前观察似的。
被毛绒肉垫压着双腿,阮时予竟一点不觉得害怕,心中疑惑的想,这莫非是他觉醒了召唤异能,在梦中召唤来的诡异?
可是这只如此可爱的毛茸茸大猫,完全不像是丧失神智的污染物啊……难道就因为它的外表是黑色的吗?
见他不吭声,大猫又说:“不过你倒挺厉害,竟然能把我召唤出来。我都不知道沉睡多久了……呵呵,愚蠢的人类,竟然妄想驱使我。你听好了,我要诅咒你,除非你能从我手下活命,否则我今天就通过诅咒杀了你。”
“什么?”阮时予微愣,“为什么要杀了我?”
“别废话。”大猫说完,就猛地跳了起来,在不远处身了个懒腰,一副要活动筋骨的模样,朝阮时予露出那口尖锐狰狞的獠牙,懒洋洋的笑了一下,“还不快跑?”
那口獠牙证实了它是猛兽的事实,如果忽略掉毛茸茸的滤镜,其实他那双锋锐的眼睛也极具压迫感,尾巴更是猎猎生风。
大猫朝他扑了过来。出于求生欲,阮时予下意识地跑了起来。
然而这祭台周围一片阴暗,他不敢跑出去,只能在祭台上面跑圈打转。
每跑几步,猫爪就飞快地覆上来,摁着他的双腿,或是后腰摩挲一番,然后再放他跑。
他跑了两圈后累得不行,转头一看,那只庞大的猫竟然还是不紧不慢的跟着他,距离时近时远,像是专门在逗他玩似的。看它表情还挺高兴的。
该不会他只是在吓唬自己吧?阮时予刚回神,就摔了一跤,虽然梦里没有痛觉,但他还是委委屈屈的坐在地上不动了,原地摔倒就原地躺下。
一辆大猫追过来,又猛地急刹车停下,尾巴毛差点甩到阮时予身上,他蹙了蹙眉,“为什么不跑了,你想死吗?”
“我都摔倒了,跑不动了。”阮时予瘪了瘪嘴,被大猫捉了起来,凑近一看,毛茸茸肉垫上坐着的小美人擦了擦泛红的眼尾,突然被捉高又害怕的哆嗦了一下,“你太过分了,我都还没说什么,你就要诅咒我……我又没说要跟你签订契约。”
他在这个世界的人设要求依旧是恃强凌弱,欺软怕硬,是个空有皮囊的草包富二代。因此,一旦被他发现别人的弱点,他就会很熟练的蹬鼻子上脸。
阮时予不知怎么对抹眼泪这件事变得很熟稔了,他抽泣了一番,声音细弱带着点哭腔,“大不了,我就重新再召唤一个诡异就行了,你走吧。”
虽然并没有看到眼泪,但大猫仍是顿住了,像是在面对一个棘手的难题。
不过他叫的是什么诡异?难道说,人类竟然把他们称之为诡异?
阮时予在超大肉垫上站起来,想要顺着它的前臂往地面滑下去,细弱的身形摇摇晃晃的,看着就令人担心,他嘴里嘀咕着:“反正你看起来也就一般,我换一个就是了。我才不要一上来就诅咒我的。”
大猫眼睁睁看着他往下滑,耳朵尖不知不觉变成了飞机耳,沉默半晌,直到他差点又摔倒,大猫的另一只猫爪连忙捉住了他,没好气的说:“我骗你的,我才不会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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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时予面露不悦:“那你为什么要骗我?”
大猫:“逗你的。”
阮时予抬眼看过来,大猫哼了一声,傲慢的抬高它那颗毛茸茸的高贵头颅,动了动耳朵,“我又不是邪神,怎么可能会诅咒?罢了,既然你召唤了我,我也借此机会苏醒一下吧。”
“只有一点,你和我签订契约后,以后就只能召唤我,不许再召唤别的…诡异。”
阮时予飞快地点了点头,“可以。”
下一秒,猫尾巴扫了朝他过来,把他整个人都给闷进了极其蓬松柔软的猫毛里,然后放在了祭台上,“作为报酬,我会让你恢复正常。但你也要帮我一个忙。”
阮时予:“什么忙?”
“之后再说。反正以后你就是我的储备粮了,在我没有吃掉你之前,我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的。”
“记住,我叫…翟昊。”
话音刚落,阮时予就从梦中醒来过来,眼睛睁开,迷茫的看着空荡荡的山洞,身上还是一堆乱蹭的藤蔓,旁边是一颗巨树。
等等……睁开眼睛?大猫真的给他医好了吗?
然而阮时予很快就失望了,他能动的部位很少,只有头部和两条手臂,别的部位仍然是毫无知觉。
不过,也不是绝对的毫无知觉——阮时予黑着脸,往下伸手探了探,就抓出来了两条作乱的藤蔓。
它们似乎非常喜欢他,被从潮湿的入口揪了出来后,就十分欣喜的绕着他的手指爬了几圈,像两条求关注的小蛇似的,湿漉漉的外皮摩挲出细微的水声。
看来生理功能也给他恢复了呢。就是不知道这是算好事还是算坏事。
“又骗我!还说会让我恢复呢,这恢复了什么啊?”阮时予不悦的甩开了手上捉着的藤蔓。
下一秒,他的面前出现了一只小黑猫,对方用肉垫拍了他的手臂一下,冷冷的说:“我骗你什么了?你的脑子不是都恢复了吗,不然你现在还是个植物人呢。”
阮时予说:“可我还是不能走动啊,要是仍然只能靠别人推着轮椅走,那和植物人有什么区别?”
他朝黑猫伸手想要摸他,被它凹了一下腰躲开了,他委屈的说:“翟昊,你肯定是一只很厉害的诡异对不对?你就不能帮我全部恢复吗?”
“我可不是。”黑猫无动于衷:“反正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它扬着尾巴,慢慢的在阮时予身边绕了一圈,“你不知道你自己的身体有多弱吗?要是使用太多诡异的能力,你就算不被污染,也会失去神智的。”
“原来是这样吗?”阮时予呆了呆,表情空白,也没胡搅蛮缠了。倒是黑猫见他一下子低落起来,不由浑身一个激灵差点炸毛:“你不会又要哭吧。”
阮时予瞥了他一眼,没理他。
黑猫便又凭空消失了。
这时候,宋逸从洞穴外回来了,手上拿着一些食物,他一进来就看见已经醒来的阮时予,“哇,你可终于醒了,你都不知道你睡了多久,真是太能睡了。”
“你好呀,我叫宋逸,你的名字呢?”他在阮时予旁边坐下。
“阮时予。”
“阮时予。”宋逸把这个名字在口中反复咀嚼了两遍,又朝他露出一个微笑,“你的名字很好听。”
二人又闲聊了几句,了解了一番彼此的基本信息,宋逸说:“你一看就比我小,以后就叫我宋逸哥吧。”
结果宋逸得知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