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点润泽。
想到他离开前,阮时予被宋逸压在树边接吻的模样,他的心头便涌上一股酸涩,还有一种难言的悸动,顺着心脏发散至全身,很奇怪,让他不太好受。
“哥,我也能亲你吗?”
阮时予浑身一震,松开手骤然往后退了退,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二人的视线短暂在空中交汇。
看到阮时予温凉的眼底透出一丝惊慌,廉飞终于明白自己在渴望什么,心脏也飞快地跳动起来——他就是要阮时予这般正视他,把他当做一个男人来看待,而不是一个需要同情的、不需要提防警惕的弱者。
很快,廉飞紧逼过来,冰冷的指尖往他嘴上按,“他们还不知道你是治愈系吧?哥,你应该知道,在每次行动中,治愈系异能者都是最危险的。你身边总是需要一些能保护你的人的,不是吗?”
治愈系能辅助全队,但是他们本身的防御很低,是全队的弱点,一些聪明的诡异就会率先攻击治愈系,这样一来治愈系异能者的风险反倒更高了。
似是察觉到阮时予狐疑的眼神,廉飞解释说:“跟他们一起合作的这一趟,让我了解到很多。”
阮时予刚刚被宋逸咬的余痛未消,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晕红,那双漂亮的眸子将信将疑的望向廉飞,“你说的也对,可是、让你你保护我的话,那你想要什么?”
廉飞缓缓俯身,俊美的脸逼近了他,“你给了宋逸什么好处,我就要什么好处。”
“我也想亲你,想吻遍你的全身,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是这么想的。”
廉飞高大的身形将阮时予完全笼罩在阴影中,大手从他的后背缓缓下滑,半掐半握的捏了一下。
第56章
阮时予被他掐了一把,小脸顿时烧得绯红,但碍于他是个可以依附的强大异能者,便没有太抗拒,“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和宋逸…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吗?”廉飞心里一喜,“可我看你们很亲密,他还亲你了。”
“那是他强迫我的。”阮时予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头,声音细弱,“反正我和他没关系。”
脸颊微红、欲拒还迎的模样,实在招人疼爱。廉飞原本还在嫉妒宋逸跟他的关系,现下忽然多生出来几分自信和希望,好像他和阮时予的距离忽然被拉近了,不再是遥不可及。
廉飞强行镇定了下来,“那宋逸也太过分了,他肯定是仗着自己的异能比你强大,所以欺负你对不对?我之后一定找他要个说法。”
“不用了,我已经跟他说过了。你也别为了我跟他发生冲突,我不喜欢这样。”阮时予连忙说。
他微微抿唇,眼尾一翘略瞪着廉飞,“可是我不明白,我们今天才刚认识,你为什么会对我说这些?宋逸还跟我说你以前肯定是经常约的,才会这么熟练。是吗?”
廉飞听着听着脸色便沉了,他这还没找宋逸算账呢,宋逸竟然已经提前开始造他的谣了,真是下作。
“你相信我,虽然我失忆了,但我肯定不是那种人。”廉飞盯着他微颤的长睫毛,只觉心脏也那般乱颤着,“我只对你这样,对别人我都不这样的。”
他的注意力全都在阮时予身上,哪怕不在他身边,脑子里也念着他,这大概就是情窦初开一般的感觉吧?而他清楚自己的本能反应,他在这方面的确生涩,以前肯定不会是经常约的。
阮时予说:“是因为我救了你吗?”
廉飞想了想,说:“有一方面是这个原因吧,我真的好像昏迷了很久,一直在噩梦里,终于醒了过来,然后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你。”
很能形容当时那一幕带给他的冲击力。
他记得阮时予朝他露出的第一个表情,是非常和婉的微笑,细长的眉,温柔多情的双眼,几乎瞬间就让他的世界从黑白染成了彩色的世界。
闻言,阮时予脸色略沉了沉,拍开廉飞的手,快步走到一边的车前,打开车门就要坐进去,廉飞匆忙从后面跟过来抓住他的手腕,“怎么了?是我哪里说错话了吗?”
“你没有,是我的问题。”阮时予没转身,语气淡了许多,“照你的意思,随便是谁救了你,你就会喜欢上那个人,不是吗?那你的这种好意,我就无福消受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闹哪门子脾气,但他就是不喜欢这种见色起意式的肤浅好感。W?a?n?g?址?F?a?布?y?e?ì????u?w???n??????②????????ò??
一看便知他是经常被人纵着的,不然不会养成这样容易生气的脾气。不过他生的美丽,即便是生气也是赏心悦目的,眼尾微微泛着点红润,也只会更让人觉得他楚楚可怜。
廉飞看着这样迷人的他,想也不想的反驳,“不,怎么可能?”
他想了想,就打开车门,推搡着阮时予进去,然后自己也挤了进去。被压在身下的阮时予心底突生不安,推了推他的肩膀,“你这是要做什么?”
廉飞高大的身躯撑在他上方,轻轻拉过他的双手,压在头顶上,“不一样的,因为是你才会不一样,如果是别人救了我,我最多报答完这份恩情,就不会再有任何瓜葛。”
“但是你知道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是什么感受吗?”廉飞另一只手解开了他的一枚扣子,领口顿时敞开许多,露出一片白腻的肌肤来。
“廉飞!你别这样……”阮时予乌黑的发丝散在脸颊两侧,怎么看怎么可怜,但又很乖的躺着不动弹,好像能任人欺负似的。
廉飞俯身下去,各种薄薄的白色衬衣,吻在他觊觎已久的地方,含混不清的说:“我觉得你给我的感觉就像我的妈妈一样,你就应该当我的妈妈。”
布料很快就被舌尖舔湿了,因而变得更加透明,甚至能看清隐约的嫩色。
“你、这是胡说什么呢?我是男的啊…”阮时予脸颊顿时又是烧红一片,垂头看去,廉飞五官锐利分明,薄唇隔着布料紧抿着他,触感隔了一层布料便显得更加朦胧而暧昧,那双黑的浓郁的眼睛含着欲色。
这一幕的冲击力太强了。
阮时予承认自己看走眼了,这哪里是需要找妈妈的可怜幼崽,分明是个以下犯上的狼崽子!
廉飞听着他微微发颤的声音,都觉得浑身如同被细微电流窜入了似的,让他几乎立刻想要跪下来。
怕把人吓跑,他终于退开一点,牵出一根银丝,然后仍然不舍的抱着他的腰,“反正我就是这个意思,你知道的,妈妈只有一个,我不可能随便看到一个人都会这么想。所以你就是你,换成别人救我的话,我肯定没感觉。我也不是那么随随便便的人。”
“我知道了,看来是我误会了你……你先起来吧。”阮时予咽了咽口水,只觉得浑身涌上热气,尤其是被男人滚烫的唇舌舔到的地方,仍然在细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