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完善,只是因为是新生的器官,过于脆弱娇嫩了些,青涩得不行。
但是被青蛇开发了这么许久,渐渐的就尝到滋味了。
他即便是在睡梦中,也会有下意识地反应,甚至有点想要迎合。
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噩梦,他眼尾开始渗出一些泪珠来,从眼尾滑到脸颊边,在月色下如同一颗颗小珍珠。
“小珍珠……”青蛇又觉得这个名字很适合阮时予,比Angel、SnowWhite都适合他。
青蛇孜孜不倦的用蛇信子圈住了它想咬的小珍珠,丝毫不觉得是自己过分,只觉得是小珍珠过于敏.感了,它都还没费力玩其他地方,蛇信子上就全是水了。
把它酝酿出来的那么一丁点毒液都冲没了。
蛇信子缩回去时,带回口腔里的全是那种香甜得不行的味道。
阮时予不自觉的蹭着床单,这是下意识的反应,半张着嘴唇,圆润的眼珠在紧闭的眼皮下四处乱滑。
嘴唇里冒出丝丝的热气,那香气勾得人心痒。
蛇尾圈在他的脖颈间,试探着去触碰他的嘴唇,趁他张开嘴呼吸时就探了进去,睫毛变簇簇地开始发抖,脸蛋呈现出一种娇红。
更娇的是唇瓣上的那一点唇珠,被蛇的鳞片轻微的摩挲过后,变得略微红肿。
还没亲他呢,嘴巴就先被鳞片硌的红了起来。不过青蛇本来也不会亲吻,只会本能的缠绕。
蛇信子来来回回的舔着,最后水都舔没了才肯罢休,然后像哄小婴儿一样拍着小珍珠,哄道:“不舔了,别哭了好不好?下次再……”
但青蛇总觉得它还没被舔够,不然为什么会又肿起来,粉红的一团微微鼓撑着。
它用蛇信子圈起来的时候,被勒的样子更好看,粉红粉红地上下颠动,很是绵软。
青蛇就又忍不住的用蛇吻去亲他,嘬进嘴里,用尖尖的毒牙去摩挲。
阮时予不知道,他这一晚上有多少次差点被毒牙给咬穿,差点就被灌注毒液了。
嘴唇被磨的红肿了还不算,小珍珠才是很危险,毒牙屡屡摩挲过去,却没有划破一点皮。不过还是有一些划痕,肿了很多。
……
青蛇就这么在被子里藏了好几个小时,根本不会腻似的,到第二天阮时予隐隐有醒过来的迹象时,它就飞快地舔掉痕迹,然后爬了出来。
本是冰冷的蛇的身体,已经被捂得暖和了许多,特别是蛇信子,毕竟长度还挺长的,能伸进去很长一截,就被捂得湿湿热热的了。
青蛇蜷缩在床头,变回了小蛇的样子,颜色青亮,人畜无害,精美的像一块玉石雕琢而成的蛇像。
小青蛇意犹未尽的用蛇信子去舔阮时予的嘴唇。
它那会儿其实本来还想把头伸进去的,想要看的更仔细。
不过它还是担心会弄出伤口来,就没敢那么做,只是用尾巴在外围摩挲。而且没有灯光,被子里面更是黑黑的,肯定什么都看不清。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钻进他的肚子里……
阮时予被小青蛇这样盯着,也挺有压力,到了生物钟的时间就很快地清醒过来了。
他困顿的睁开眼,瞥到床头的小青蛇一直在看他,眼神还挺单纯的。
阮时予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被它用蛇信子舔了舔手指,很眷恋依赖的样子。他笑了一下,收回手,慢慢伸了个懒腰,被子里的两条纤细休息的腿蹬动了两下,然后身下突然传来一股黏糊的感觉,紧随其后的是一种异常的酥麻热痛感……
别的地方都没什么感觉,最多有点湿乎乎的,唯独那一点,又热又痛。
他惊恐的睁大了眼睛,这是怎么回事?
阮时予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呆住了,整个人缩在被窝里,像一只被欺负得狠了的小羊羔。
这难道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吗?他从前根本没有接触过女生,自然不会了解这方面的生理知识,所以他心慌的厉害,却又只能试图安慰自己:或许这就是正常的现象?
就像男的早上起来,会有正常的反应一样,女生肯定也会有类似的反应吧,这应该是很自然而然的情况?
阮时予对女性实在是一无所知,实际上别提女性了,他最开始在性这方面就是一张白纸,他所了解到的,全都是之前接触过的男人教给他的知识。
然而他现在肯定不可能去求助别的男人,一方面是碍于自尊心和面子,另一方面,他再怎么蠢也知道不能让对他有好感的男人知道。
所以他只能告诉自己,这是很正常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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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催眠似的把这话在脑子里过了几遍,才恍恍惚惚的起身,去洗澡了。
即便是洗澡的时候,阮时予也不敢多看,清洗那里的时候,脸颊烫的厉害,匆匆忙忙的洗了一下就不敢再碰,动作飞快,生怕被烫到似的。
就连昨天照镜子时,他都没敢仔细看,只匆匆的瞥了一眼,知道自己身体发生了变化之后,就没有再看了,也不敢仔细看,像是把它当成了什么洪水猛兽。
就好像这是别人的东西,并不是属于他的。
毕竟他是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多长出来这种器官呢?这只是一个短暂的意外,也只能如此。
这时候,阮时予听见了嘶嘶的声音,转头一看,小青蛇从门缝里爬了进来,就蜷缩在角落里一脸慵懒的看他。
小青蛇的出现,将他的思绪从哀怨拉回到现实之中。
“你进来干嘛?”阮时予问它。
小青蛇嘶嘶了一声,表示它要看着他洗澡,希望昨天晚上没有弄疼他。不过看他那里被热水碰到就还会瑟缩的情况,它大概就是有点过分了。
阮时予全然不知小青蛇心中所想,他是把它当成了一个还没长大的幼崽,因此心肠柔软的很,像少女那般温情,还不忘嘱咐它,让它小心一点,别被门夹到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自己都没敢仔细看、洗澡都没敢多触碰的地方,昨天晚上已经被这条小青蛇舔了个遍。
甚至直到今天早上天亮的时候,蛇信子还长长的沁在里面。
但凡他仔细检查一下,或许还能发现一点毒牙硌出来的划痕。
*
片刻后,诺埃尔的房间里。
卧室,诺埃尔站在镜子前,背对着阮时予,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领子,“Angel,不管你待会儿看到了什么,你千万不要被我吓到,好吗?”
“好,你到底想让我看什么呀?”阮时予扭捏的走近他身后。
阮时予刚刚在穿衣服时,被诺埃尔狂敲了一顿门,就匆忙的套上短袖、丁字裤和短裤过来了。他不太适应的夹了夹腿,原本他穿丁字裤就不太舒服,现在身体变成这样,更是不适到了极点,时时刻刻都被勒着摩挲。
也怪原主的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