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一些洗漱用品吧,还有衣服和毛巾。”
阮时予拉着他进了隔壁客房,萨麦尔又开心起来,他开始绞尽脑汁和阮时予搭话,都忘了装腔作势的试探他。在阮时予眼里,他这笨拙的热情显得还有几分可爱,而且带着点小心翼翼和心虚。
萨麦尔怕的要命的是,他刚刚误解了阮时予的意思,还对阮时予真正的男朋友诺埃尔说了一些不听话的话,如果接下来他不好好缓和一下和阮时予的关系,那么恐怕今天一天都白费力气了。
阮时予心中也有种暴雨欲来的感觉,萨麦尔如果因为刚才的画面而生气,谴责他,他恐怕会败下阵来,毕竟哪有刚刚拜托了萨麦尔做事,邀请他留宿,然后就因为一些情情爱爱的事,把萨麦尔给抛之脑后的道理?这件事的确是他没有做好。
幸好,阮时予虽然不大会讨好别人,但他光是态度好些和别人讲话,就足够打动人心了,萨麦尔被他拉着手在房间里逛了一圈,指尖被他捏在手里,他脑子里就什么都想不了,只是听之任之。
阮时予拉着他的手的这段时间,是他幸福的时刻。他从来不喜欢和别人亲密接触,像是牵手这种行为,他本来是觉得毫无意义,可是现在,他沉醉于这种体验,心情逐渐舒畅。
他喜欢阮时予的小手,比他的手要小一大截,五指白皙纤长,触感温润如玉。
被他牵着手走路的感觉,使得萨麦尔内心飘飘然,他像是变成了一个气球,被阮时予用一个绳子拴着牵在手上,在他身后飘动跟着他。
他的身体和大脑里都变成了空气。
整个人变得很轻。
中途阮时予打开窗户,说要让风透进来,会比较凉爽,收回手的时候,下意识地和萨麦尔的手牵在一起,仿佛已经成了习惯,二人之间似乎已有默契。
阮时予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枝末节,他只是怕萨麦尔拘束,才拉着他参观房间,再加上他有求于他,更是要和他多亲近才行。
殊不知,萨麦尔此刻是神魂颠倒,他的眼神全程落在阮时予的脸上,注视着他那漂亮的柳叶眼,还有饱满的嘴唇,仿佛已经品尝到了爱情的滋味,但他太过无知,还不知道这就是爱情,只知道今晚他可能会幸福的睡不着觉。
阮时予却恰恰相反,他热情的招呼萨麦尔纯粹是因为要拜托他,好叫萨麦尔不要生气反悔。累了一会儿回到卧室,他还得去找诺埃尔。
这就是身为农场主人的责任,他认为他已经尽了他的“职责”。
阮时予去到诺埃尔的房间,他果然正坐在床边等他,看他进来,连忙把手机都丢在了一边。
阮时予一看床头的玻璃瓶里,那点奶还是他挤出来的那些,并没有变多,他不免猜到了诺埃尔的小算盘,便刻意双手环抱起来,表情冷淡的做出一副微怒的模样,“诺埃尔,你是不是根本没有自己挤啊?难道你想要以后都靠我来帮你吗?”
“这样不行吗……”
诺埃尔期期艾艾的望着他,“我现在变成这个样子,都没办法回家了,Angel,难道你也要不管我了吗?”
阮时予瞬间败下阵来。
“好吧……这次毕竟是我答应了你的。”阮时予走到床边,诺埃尔抬头望着他,狗狗眼看起来很乖顺,他顺势伸手掐了一把诺埃尔的脸,“但是,下次你起码得自己挤一半吧。”
诺埃尔本想趁机把阮时予拐到床上来,奈何阮时予郎心如铁,一直站在床边,帮他挤完了就走。
阮时予挤了几次之后已经变得有经验了,用了点技巧,就把奶刺激出来了。
留诺埃尔坐在床上,傻傻愣愣的,爽到一半就突然中止了,像个被玩弄到一半的牛郎。
“Angel,等等,你别这么快走嘛。”诺埃尔连忙跟过去,拉住他的手腕,“我跟你说的事,你还没有考虑好吗?就不能答应我吗,还要让我等多久呀……”
他抓住阮时予的手往自己胸上贴,上面还有被捏出来的红痕,隔着黑丝上衣看去格外色情,“你刚刚还因为那个萨麦尔把我赶走了,你明明知道我的胸涨涨的难受,还不管我。”
他越说越委屈,都怀疑萨麦尔是不是要捷足先登了。
阮时予每次摸到这得天独厚的胸肌,就会惊讶于手感为什么这么好。但他想到自己还在生气,就绷着脸说:“谁让你刚刚在萨麦尔面前说我们交往了?”
“我不是跟你说了,我需要时间考虑吗?”
诺埃尔难得的紧绷起来,他平时很少能有如此细微的观察力,可是在阮时予面前,他以后下意识地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他身上。
所以阮时予仅仅只是稍微表现得冷淡一点,就让他如临大敌,连忙说:“可是,我害怕嘛,下意识就那么说了……对不起,我当时还以为他是来骚扰你的。不过后来我不是就很听话的走了嘛,我没有打扰到你们的事吧?”
“听话?”阮时予眉梢微挑,脑子里想到刚刚那抓马的画面,冷笑一声,“你还好意思说你听话?”
诺埃尔被他用漂亮的眼睛怒视着,咽了咽口水,“怎么了嘛。”
阮时予深吸一口气,拔高音调,“谁让你在我帮你挤的时候随便乱摸了!”
“怎么,就因为我知道了你身体的秘密,所以你就非要知道我的秘密才行吗?现在你满意了?”
诺埃尔被他骂的怔住了,半晌没说出话来。
他咬了咬牙,猛地甩开诺埃尔的手,大步离开。
“啪——”
门被他摔出巨响。
诺埃尔骤然回了神,身体比大脑先行一步,已经跟了上去。
“抱歉,我不知道你会这么在意……”诺埃尔跑得快,把差一点进门的阮时予拉住了,将他摁在门边的墙壁上,喘了喘气,低声说:“真的对不起。”
诺埃尔绞尽脑汁的想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惹得阮时予生气了,“我觉得我在你这里是没有秘密的,所以我一开始就跟你说了,但我还是太蠢了对不对,原来你不想让我知道,我还自以为是的试探你……”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阮时予。
阮时予单薄的身体靠在墙上,被他高大的身形笼罩其中,分明是看起来更弱势的一方,可他实际上才是一举一动都主宰着诺埃尔的呼吸和心跳的人。
他抿着唇,尖巧的下巴微挑,“我凭什么原谅你?”
“你做了错事,难道说个对不起就能解决问题吗?”
诺埃尔看他愿意搭理自己,终于松了一口气,只要他还愿意跟他搭话,那就还有转圜的余地,连忙说:“那我还能做什么?你告诉我,只要能让你消气,我做什么都行。”
阮时予盯着他,视线上下扫了一遍,心想,诺埃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