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6

    发生过,而他的身体却不能如此。

    咬痕、吻痕都会在他身上留下明显的痕迹,而还未发育成熟的器官,也会渐渐在诺埃尔的帮助下,逐渐变得像绽开了一样。

    阮时予缓了缓,伸手抓着他的头发想把他揪开,“你干什么呢?”

    “明明你已经这么喜欢,为什么还要推开我?”诺埃尔很不明白,抬头看向他,他毫无反抗之力的被压在床头,脸颊两边泛起湿润的粉红。

    裤子被剥了下去,和床单一样湿哒哒的了,而里面细腻的肤色却被牛奶映衬得更加莹润雪白。

    阮时予快要哭了,被强制压在床上,被迫陷在他的唇舌之中,这都不算什么,但是他最不希望暴露的秘密,就这样被他掰开了,完全展示在他的眼里。

    他闭了闭眼,有些无法接受,“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诺埃尔唇角也湿润了,他用舌尖舔了舔,是和上次一样的香味,果然才舔了一下,就敏感的让他尝到了同样的味道。

    他本来只是想让阮时予和他一样失控,但尝到这种味道之后,他就控制不住的想要继续了。尤其是当他看到了阮时予脸上的表情,空白又可怜,无助的咬着下唇,唇瓣已经印上了他自己的牙印。

    真可爱。

    想把他弄的更失控,更糟糕。

    同为软组织的舌头比手指更受欢迎,诺埃尔本来想抚摸他的,可是对方可能嫌他手指太粗糙了,一碰到就瑟缩起来。

    所以还是专心的舔吻。虽然他也想摁着他的后颈狠狠吻他的嘴唇,含着他的唇珠轻咬摩挲,但是现在他更想凭着本能来。这里也更需要他,他和那条蛇一样迷上了蚌珠。

    诺埃尔嘴里尝到了更多的香甜滋味,好一会儿才迟钝的反应过来他刚刚说了什么,不过他无法思考,全凭本能开口:“很香,很软啊…还很漂亮,我不能舔吗?那我…能咬一下吗?真的很像棉花糖啊,想吃进嘴里。”

    诺埃尔不知道自己这说梦话似的一番话,误打误撞的终于夸对了地方。

    “别用牙齿咬!”阮时予抿了抿嘴,像是很不高兴的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诺埃尔抬眼,视线沿着他不断起伏的胸膛往上,看到了他的脸。他平时的表情有很多,很容易害羞,在外人面前喜欢绷着脸装高冷,在他面前则有些骄傲和恃宠而骄,可都不及此刻的他诱惑。

    他的眼神在失控和清明之中徘徊,无助的擦了擦额角的薄汗,“疯了吧,明明就很畸形不是吗,哪里漂亮了?”

    “谁这么说了,就是很漂亮啊!”诺埃尔不解,他像是为了表达自己的喜爱,再度用牙齿去摩挲,“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

    诺埃尔那张阳光帅气的俊脸,几乎全埋在了那软绵香甜的气息里,高挺凌厉的鼻峰沾染了一些水渍,还有被闷出来的薄汗,没开灯的昏暗房间里,他这张脸显得格外淫.靡。

    “不是,你等等……”阮时予往后一缩,紧绷得牙齿都碰在一起了。

    他并不是把丹尼斯的话看到很重要,只是他首先是个男的,而且是直男,直男要是能那么容易被掰弯就不叫直男了,所以他对这些男人的第一反应总是拒绝。在任务世界里得应付男人就算了,反正还能让系统帮他清洗感情,可身体若是变成双性,且被新生的器官所控制,变得更加堕落、沉醉,那就太可怕了。

    所以他只能洗脑自己,这就是很恶心畸形的情况。

    虽然这些话像刺一样扎着他的心,但他不得不说服自己相信。

    可是诺埃尔说很他漂亮。

    尽管他自己都觉得既混乱又肮脏,但诺埃尔看起来却是真的喜欢的不行。

    诺埃尔平等的疼爱了一遍,没有厚此薄彼,这才是让阮时予最感到无助之处。

    就好像无论他的身体是什么样子,有没有变成双性,诺埃尔都会为他这样做,然后夸他漂亮,说喜欢他。

    实际上诺埃尔也的确这样说了,“Angel,你不许再说自己身体畸形了,我和萨麦尔都喜欢你,这难道还不能证明吗?”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页?不?是?ì????????ē?n???〇???????????????则?为?屾?寨?佔?点

    “难道你觉得我们俩的眼光都有问题?”

    诺埃尔喉咙剧烈滚动着,咽了下去,连顺着唇边滑下去的都被他舔进嘴里,一点都不肯放过。

    不能再弄脏床了,他这样说服自己。

    昨天他自己挤奶的时候,洒出来很多,床单已经换过一次,这次估计还是要换,但是不能把床垫都弄湿了,不然就没法睡觉了,而且阮时予肯定也不会收留他的。

    阮时予指尖勾着指尖,不安的揉捏着:“可是……”

    “别说了,我都用舌头舔过小珍珠了,怎么可能觉得它畸形?我喜欢都还来不及。”诺埃尔难得坚定了一回立场,打断了他的可是。

    他虽然有那么一瞬间也想抓着阮时予的软肋,用这个秘密威胁他做些什么,但这样阴暗的想法立刻就被他否定了,比起满足他自己的私欲,他更想看到阮时予眉头疏解。

    不知什么时候起,阮时予的心情被他放在了第一位。

    只有看到阮时予心情舒畅,他才会觉得高兴,甚至比阮时予更高兴。如果他愁眉不展,那他也会感同身受一般觉得难过,就如同现在,他不明白阮时予为什么会觉得自己的身体畸形,但他下意识地想要开解他。

    阮时予一听诺埃尔说什么小珍珠,还没有反应过来,以为他说的是丁字裤上缀着的那几颗小珍珠,但是刚刚他明明只是用手把那几颗给剥开,根本没有舔啊……

    直到诺埃尔朝他张开嘴,伸出殷红的舌头,又伏下去舔了一下。

    “好乖的小珍珠。”

    阮时予的大脑里顿时轰隆了一下。

    原来这个词是对他那里…取的昵称。疯了吗,为什么会有人给那种东西取昵称,而且还是这种好像很珍爱、很宝贵的昵称。

    他这样想着,也这样说了,“什么啊?这二者有什么相似的地方吗?”

    声音带着点颤抖和羞涩。

    被发现秘密的恐惧似乎已经淡忘了,只记得诺埃尔对他这痴迷的表情。

    “很像啊。”诺埃尔情难自抑的喘了喘气,“你不知道有一种粉色的珍珠吗?”

    顾名思义,珍珠一般就是很小的一颗,就算是含在嘴里,也圆圆滑滑的含不住。

    诺埃尔说:“我记得粉色珍珠被东方人称为‘美人醉’,桃红色、粉红色都有,难道不是很像你吗?”

    不过诺埃尔暗暗的在心里想,现在也未免太青涩了,居然是这么浅的粉色,要是经常被他含在嘴里,用牙齿碾磨,以后应该会变得熟红肿胀。

    阮时予都没看多看,被他用唇舌耐心舔开的地方,已经染上了他口腔里的高热体温。

    在这混乱的一夜里,充斥了这样类似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