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他压低了声音,只有他和诺埃尔两个人能听见。
诺埃尔顿时不恼了,脑补出一些充满粉红泡泡的画面,甚至把阮时予这句话幻听成“你在卧室洗干净,戴上玩具等我回来玩你”,一下子脸红的不行,嗫嚅道,“好……那我等你。”
阮时予匆忙应付完这俩人,眼看着墨菲也在二楼找他,连忙躲到阳台去了。
掀开窗帘一进去,跟靠在阳台栏杆边的塞西利亚对上了视线。
塞西利亚也没有穿白色的制服外套了,换上了常服,一件灰色的长风衣,长身玉立,月色将他的脸映衬得轮廓分明,如同一尊苍白的雕像。
阮时予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晚上好。”
“晚上好。”塞西利亚朝他微微一笑,“我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萨麦尔送你花了。”
那朵玫瑰被阮时予别在胸口的位置,塞西利亚一眼就看到了。
“你是接受他了吗?”
阮时予摆了摆手,“没有啊,我只是觉得这朵花很漂亮,如果丢了,很可惜。”
塞西利亚的视线略有缓和,缓缓从他的胸口掠过,往上滑到细长的脖颈,再到雪白的脸颊,玫红的花瓣和他的唇色几乎一样艳丽,“的确漂亮。”
不过当然还是那娇艳丰满的唇更加惹人注目。
“Angel,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合适当这个农场主人。”
“哇,亲爱的塞西利亚医生,这好像是你第一次夸我吧。”许是月色太美妙,阮时予心情也挺好的,唇角不自觉的上扬,说:“为什么突然这样说?”
塞西利亚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你对你的父亲还有印象吗?”
阮时予摇头,“完全不记得,只在照片里看过,其次就是他的遗照了。”
他连他父亲的遗体都没见过。
“难怪,所以你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塞西利亚语气很轻。
阮时予想到了实验室里那些实验体,还有彻底失去神智、但仍然被迫留下来进行生产的“牲畜”们,忽然有种汗毛倒竖的感觉,“该不会他也被动物化了?”
塞西利亚只是说:“他是个典型的商人,一切都以利益为重,所以你可能已经猜到了,他之前把那些动物化一半的人用来当做商品,在天堂岛展览,给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富豪。”
“天堂岛曾经在他们那个圈子里很流行,一开始只是一些卖身、展览的服务,后来又多了人兽**,有怀孕的生下来,长大了继续供人玩乐。”
“但是后来,那个地方越来越不受控制了,他们跟他争夺,股东们也要进行利益分割。最后他被人算计,逐渐动物化了,临死之前,他把所有仇人都报复了,拉着他们一起死。”
“按照他的遗嘱,这个农场本该是由你的几个哥哥、私生子继承,但他们全都死了,最后才是你。”
阮时予说:“所以,他们都是死在这里的?我也猜到了,他们的品行我早有耳闻,全都和父亲差不多,把动物们当成商品,草菅人命,想来农场也会不欢迎他们。”
他将脸凑近塞西利亚,眼睛亮晶晶的,“难怪你一开始就不欢迎我,原来是因为担心我呀。”
塞西利亚纹丝不动,任由他往自己身边靠,“你和他们的确不一样,你不像是从那个家族里出来的人。”
“当然,我是跟我妈妈一起在东方长大的,我喜欢讲和。”阮时予道,“不过,你也别把我想的太善良了。必要的时候,我也会行使一些必要的手段。”
“已经属于我的农场,我可不会拱手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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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利亚挑了挑眉,“看来我猜对了,这的确是一场鸿门宴。不过,我想根本不会有人提醒他。”
阮时予让诺埃尔准备的餐食,都有分类,每个人的都不同,确保不会让人像他们之前那样,误食了农场里动物的肉,从而被动物化。当然,只有检察官的不一样。
*
后续的情况,阮时予就没有多管了,反正检察官的下场已经注定,最好的情况也不过是还能保留作为人的记忆,但必须留在农场里了。
他在卧室里,让墨菲脱了衣服,给他穿戴好一些道具,本来他是想着随便带个项圈就行了,但是墨菲一直在那里刺激他,说他太过分了,这个夹子也要用、那个电极片也要用云云,简直就是逼良为娼,他一生气,就真觉得墨菲很欠教训,于是把选出来的玩具全给他戴上了。
被激的次数多了,阮时予其实有点怀疑,墨菲是不是故意用激将法拿捏他?但是转念一想,应该不会有人喜欢被羞辱吧?更别提还是主动被当成狗遛着玩。
墨菲应该是真的受不了,才想跟他吵架而已。
但是他的嘴也是真的贱,他要是不多嘴,自己也用不着为了假装凶狠,把玩具全给他用上。
墨菲重新穿上衣服后,表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但实际上他一走动,就会牵扯到衣服里面的各种链子,然后牵扯到夹子和电极片,无时无刻不在承受这种苦楚和欢愉。
阮时予上次给诺埃尔戴的时候,是把链子扣在胸前的夹子扣上面的,相当于一扯链子,第一个牵动到的直接就是那两点,其次才是其余的地方。
但是墨菲之前说过,他不要跟别人玩一样的,所以阮时予就只能退而求其次,把链子扣在了小墨菲处。
墨菲现在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有苦说不出。
阮时予走在前面,拉着链子带他走出卧室,还时不时回头看他,“怎么走的这么慢?”
墨菲咬了咬牙根,忍住呻.吟,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的,半晌才挤出一句话:“你、真、会、玩。”
“你自己说的嘛。”阮时予用一种很天真单纯的眼神看着他,“你不能跟别人玩一样的,只能系在这里啦。”
说着他又扯了一下链子,暗示位置所在。
墨菲立马往前倾了一下。
喉咙里的声音差点没忍住。
那根链子还不光是单纯的扣在困龙锁上,还和里面那个细小的硅胶棒也扣在同一处的,稍稍一牵动,然后又滑回去,就感觉膀.胱都要炸了似的,酸痛至极。
墨菲很快缓过劲来,又贱兮兮的凑过去问他,“看来我不是你的第一条狗了,那我应该是你第一个带出来遛的吧。”
阮时予:“……”
墨菲应该是故意用这种看似毫不在乎,甚至自我贬损的话,来显示他的不在乎吧?
总不可能是这么快就进入角色扮演了。
哪里有受害者会这么主动的扮演受辱的角色啊?
他带着墨菲来到田野里一处偏僻的草堆边,有草堆和附近的几处荒废的棚屋做掩护,应该不会有人过来,就算有人路过也看不到他们,这是他在白天时精挑细选过的位置。
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