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产生了点危机感,让他急切的想要做点什么,能让阮时予眼里看到自己。
阮时予被迫看他们又吵了几句,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好了,吵什么啊?这么晚了,你们是想把大家都吵醒吗?”
“可是Angel,你不是答应了今晚要来找我吗?”诺埃尔用那双水汪汪的狗狗眼看着他。
“是有这么回事……”阮时予立刻感到理亏,并且心软。
萨麦尔说:“我们的约会……”
“啊,抱歉。”阮时予的气势又减弱了一分。
萨麦尔苦笑一声,“没事,那我今晚还能留宿吗?”
阮时予还没吭声,旁边的墨菲扯了扯他的手腕,低声压在他耳畔说:“我身上的东西还没解锁,钥匙在你卧室,你难道要我戴一整晚吗?我肯定会坏掉的。”
艾伦……艾伦这下没话说了。
阮时予长叹一口气,“好吧,今晚是我没规划好时间,那么我也不厚此薄彼,你们今晚都留下来睡吧,当然——不愿意的可以走。”
几人沉默了。
阮时予也沉默了,他以为照他们这争风吃醋的劲儿,肯定不乐意留下来。
但很快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他们竟然都乖乖的跟他回去了。
第90章
艾伦没有跟来,去巡逻了。阮时予走在前面,身边的几个男人又开始较劲,要么暗戳戳的说一些含沙射影的讽刺话,要么更直白的在他旁边挤来挤去,争夺跟他讲话的最好位置。
萨麦尔和诺埃尔对于新冒出来的墨菲都没好脸色,拐弯抹角的问他今天缠着阮时予都出去做什么了。
墨菲眼睛微眯,说:“今天Angel和我去看丹尼斯了。”
“丹尼斯。”诺埃尔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半开玩笑、半假半真的说:“我还以为他和罗斯一样……”
“原来还没死啊。”
萨麦尔则是语气犀利,“你们为什么会去看他?是你要去,还是Angel要去?”
身后的几道视线又灼灼的落在后背,阮时予假装没有听到,走路速度越来越快。
墨菲不答,只是问:“怎么,就这么怕他们旧情复燃?”
他看向诺埃尔:“他们以前有那么要好吗?我听说他们还订婚了?”
诺埃尔和他是同学,肯定早就对他过去的恋情有所了解,萨麦尔和墨菲纷纷看向他。
“订婚?根本没有这回事啊。”诺埃尔蹙了蹙眉,但随即又以一种如临大敌的表情说:“不过Angel以前真的很喜欢他,你们大概不知道,本来Angel邀请我们来农场玩,就是想要让我们帮忙,让他跟萨麦尔求复合能顺利。”
这话说完,几个男人的脸色慢慢变得凝重起来。
墨菲说:“可惜,丹尼斯已经没有机会了。”
墨菲心想,如果没有婚约,那应该只是阮时予一厢情愿的,真是该死,到现在了他果然还是喜欢丹尼斯吗?竟然还是把他视为未婚夫!
萨麦尔和诺埃尔二人本来已经不在意丹尼斯了,可今天这寥寥几句话,就将他们心底的恐惧和嫉妒激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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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现在丹尼斯彻底变成了动物,可他们以前的确是正式的交往关系,也许是真的相爱过,并且阮时予到现在都承认丹尼斯是他的未婚夫……他们忍不住嫉妒,更害怕万一有天丹尼斯恢复了怎么办,他们会旧情复燃吗?
他们几个,在阮时予心里会不会永远比不上丹尼斯的存在?
阮时予颇觉头大,他们几个在后面堂而皇之的讨论他,也不避讳一下的吗?不过这时候他觉得自己还是装聋比较好……
到家后,刚刚那极度沉默的气氛才有所改变。只不过也没什么好转,只是迎来了新一轮的争端。
诺埃尔说:“Angel,今晚你会去我房间吧?你不是答应我了么。”
另外两个人也盯着他看,阮时予转移话题:“我好困,先去洗澡了,你们自己找客房住吧。”
诺埃尔想跟上去,被萨麦尔挡住了,“你跟上去干什么,没听见他要去洗澡吗?”
“我可以帮他啊。”诺埃尔说。
墨菲见阮时予走了,一下子变得尖酸刻薄起来,说:“你帮他洗澡?我看你是想趁他洗澡的时候,偷偷做点什么下流的事吧?”
诺埃尔嘴角抽搐了一下,无语道:“墨菲,你以为我们都是瞎的吗,你今天跟Angel在外面做了什么,以为我们都看不见?”
“我看比起丹尼斯那种只知道发.情的动物,你才像是动物,不分场合的禽兽!”
诺埃尔自认自己不算那种只会发.情的牲畜,他到时候肯定会管好自己的。
墨菲上下打量他,恶意揣测道:“你难道就很高尚吗?他那里那么肿,难道不是你们玩的?我看他好像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肯定是你们之中的哪个趁他睡觉干的吧!”
墨菲说的自然是小珍珠,此时他又想起来阮时予被他舔的时候的模样,被架在墙上坐着,里里外外都被玩了个遍,还是当着他们几个的面,他浑身都出汗了,发怒的时候也只是红着脸,羞耻的去夹他的脸。
而且他也太单纯无知了,还以为自己是差点失.禁,拼命想把他推开,墨菲还想得寸进尺,冷不丁的脸上就被印了个巴掌,就又很过分的去亲他。
反正,一看就知道,肯定是他身边的人干的,要么是诺埃尔,要么是萨麦尔,看着人模人样衣冠楚楚的,平时肯定没少欺负他。
诺埃尔是个藏不住的,他对阮时予做过些什么,那些画面都历历在目,一想起来就脸红,“我、我也没你说的那么过分吧?肯定是你咬的太过分,还想栽赃我!”
萨麦尔不知道他们俩说的什么,只是蹙了蹙眉,没应答。
三人还在阮时予房间门口争吵,到底是谁把他下面玩的那么红肿,却不知阮时予洗澡的时候,小青蛇已经爬进了他的浴室里。
阮时予站在淋浴头下面,雪白的皮肤上印着几个指痕,漂亮的像一副作品,或者说他的存在,他的本身,就像是一个欲望的载体。
他蹙着眉,清理着不太适应的新生器官。
稍稍露出从那里开始大片蔓延的透粉牙印。
雪白的皮肤下透出浓郁糜烂的香气。
小青蛇不自觉的伸出蛇信子,在空气中感知他的味道。
他的身形那么娇小,一旦抱在怀里,就极容易被别人全然掌控,外面的几个男人都曾经以为完全占有了他。不过他有时候只需稍稍裸露春.情,或是单单只站在那里,用波光潋滟的眼睛瞪一眼,就能把他们迷得忘乎所以,沉湎情.欲。
阮时予终于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低头一看,青蛇已经变得大了一些,缠着他的小腿往上爬。
嘶嘶的蛇信子一路舔舐着